徐有方一天一夜的修煉,漸漸感到自己氣海之內充斥著真氣流轉。
同時饑餓感也非常明顯,這也是有道理的,食物化為真氣,雖然轉化效率不太好,但是只要量足夠,那就沒問題!所以那就是得吃,使勁吃。
起身進入廚房。作為一名殺手,生活技能是最重要的。徐有方給自己做了一頓極其豐盛的晚飯菜。
一頓風卷殘雲,徐有方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徐有方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放在手中的肉骨頭。
趁著夜色,徐有方從翻過後院,出了酒樓。至於為什麽不從正門出去,還是害怕王夫這個執事看出異樣,畢竟自己還在發育期,不適合剛正面。
從有記憶起就在暗流江州分布暗殺組。徐有方對於洪都城的一切都很熟悉,畢竟這裡是江州最富有的城市。
徐有方一身黑衣,行色匆匆來到一家規模不小的青樓,嘴角微翹,笑了笑。
名叫醉香樓的青樓今日生意不錯。一位樣貌俊朗的年輕人摟著一位身材火爆的姑娘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公子!這麽猴急呢!”女子聲音綿軟。
面容俊朗的年輕人雙手不停的在姑娘的上下之間來回遊蕩,醉聲說道:“我的夢竹姑娘,老子可想死你了!”
說著年輕人將女子抱起,扔在那張三米寬的大床上。
.........
一陣地動山搖之後,年輕人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從床上下來。
“就說你是個蠟頭槍。你小子還嘴硬!”一陣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
年輕人下意識就要去摸自己的兵器。緊接著看到桌子邊坐著的一身黑衣的徐有方,有些愣神。
“徐有方!我知道你死得冤,但是你也不能找我呀!你放心,等我功夫大漲,肯定殺了萬三那個王八蛋給你報仇……”年輕人顫聲說道。
“滾你娘的軟,端木青,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沒死!”徐有方沒好氣的說道。
名叫端木青的年輕人仗著膽子上前摸了摸徐有方的衣服。
“草!只是不是說你死了嗎!害得老子還傷心了好久!”
徐有方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姑娘,罵道:“你大爺的!你就是這麽傷心的!”
端木青面色尷尬的穿上衣服,接著問道:“怎麽回事?聽說你是刺殺萬三的時候出了意外?”
徐有方看了看端木青。
來之前自己經過謹慎的思考,還是現身在端木青的面前。一是這小子一直是自己的死黨,二是現在自己的功夫根本不可能殺掉王夫。只有來找端木青商量一個對策。
徐有方沉聲道:“執事是舊蜀余孽,一直在暗中謀劃著復國,這次的刺殺就是個陰謀,因為有個叫孟浪的……”
徐有方將這些前因後果仔細的告訴端木青,當然其中一切比較離奇的,比如復活,武帝,手套,傳承之類的就一語帶過。
端木青靜靜的聽著,臉色不斷變化,可見這件事對他的衝擊也是蠻大的。
說完的徐有方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端木青沉聲道:“你就不怕我也是執事的人?”
徐有方看著端木青問道:“你是嗎?”
端木青回聲道:“是你大爺!這麽重要的事你就隨便的告訴我了?你不死誰死!”
徐有方想了想確實有道理!
“我這有一份舊蜀余孽的名單,這就是弄死王夫的最有力的東西,但是弄不好就會真的找來殺身之禍呀!”徐有方接著說道。
“那你就裝成那個什麽皇叔孟浪,然後去蜀州,忽悠那群余孽,將王夫給賣了不就完了嘛?”端木青不在乎的說道。
“這是個好主意,就是有風險!”
徐有方沉思了一會,緊接著說道:“我先走了!自己再想想,你自己小心!”
端木青說道:“別說我了!你該小心才是!”
徐有方擺了擺手,從窗戶上一閃而過。
回到小院的徐有方將孟浪書房裡的書都搬進了手套內。
徐有方心中思量著,王夫至少是個練氣士,甚至還有可能在練氣士裡面都是個高手,這樣的人殺自己就像捏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所以還是拖後期吧!趁著天黑就要出了洪都城甚至是江州。先逃出王夫的勢力范圍呀!
將一些從書房裡搜刮的細軟放進手套裡,然後將一些散碎銀子隨身攜帶。手套的存在是自己以後能不能報仇的大倚仗。 絕對不能暴露。
換了身麻布衣服,臉上摸了摸廚房的鍋灰,縮著身子,徐有方慢慢想著城外走去!
畢竟自己乾過刺客,這些簡單的易容術還是不在話下的。
天蒙蒙亮的大街上,徐有方蹲在一條偏僻的小路旁,蜷縮著身子,不明真相的人真的以為會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遠處一位翩翩公子從遠處慢悠悠的向徐有方的方向走了過來。
徐有方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心中嘀咕道:這才什麽時辰,估計是從那個青樓姑娘的肚皮上剛爬起來。
翩翩公子路過徐有方身邊時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眼身體蜷縮在地上雙眼緊閉的徐有方。
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踢到徐有方的腹部。對於現在的徐有方而言,這個腳步虛浮,被抽幹了的小子能有多大力道。卻仍是假裝吃痛的叫了起來!
“公子別打!公子饒命!”徐有方大聲的呼喊著。希望著有沒有路過的行人可以製止。
本就是早上,路上行人不多。看著打人的公子一身華貴長袍,腰間配的玉佩估計就得值個百兩黃金,更沒人願意為一個流浪漢得罪這樣的大人物。
徐有方心中有苦說不出。這趟娘的世風日下呀!
徐有方一邊求饒一邊退向旁邊的小巷裡。奶奶的一會進了巷子,我不把你腿拆下來插進你菊花裡我都不姓徐!
剛剛退進小巷,徐有方剛準備動手,看到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徐有方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回頭,後面站著一群暗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