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看著這些變得瘋狂的豺狼人,也變得惱怒起來。
該死的怪物還想著多殺幾個商隊的人,加爾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接著第二個火球火球丟了過去。雖然哈倫的其他手下早就挽弓搭箭射殺著這些豺狼人,但加爾認為實在太慢,他不想看到這種慘況。
頃刻間,豺狼人組成的怪物群就死在火球和流矢的攻擊之中。
“快去把這些還活著的商隊成員救起來,”哈倫給自己手下說著,自己先跳下了馬車,差點摔個半死。
“不要擔心,我們已經把這群豺狼人解決了。”哈倫走到一個滿身是血老者面前施展著自己的神術。
“道路之神,祈求您讓旅者受到保護。”哈倫拿著聖徽做著祈禱,這個時候祈禱還不算晚,哈倫手裡握著聖徽,身上光芒如注。
之後就是使用治療輕傷給老者進行治療。
還好道路之神沒有拋棄自己,哈倫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商隊還活著的人只剩下五個,還有一個小夥子被咬斷了左手的胳膊,鮮血直流。其他人只能先給這個叫霍爾的倒霉小夥子進行包扎,斷手只能去大一點的城市去花錢讓培羅神殿的牧師進行處理了。
“你們是什麽商隊?要去往什麽什麽地方。”哈倫問著坐在地上看著喘著氣的幾人。一個老者、兩個青年人、一個中年人外加一個哭個不停的小姑娘這些就是商隊還活著的。
“還好有你們來救我們,平日裡豺狼人不會出現在大道上。今天沒想到一口氣跳出來這種狼頭怪物,哎……”老者用自己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沒有面對著哈倫說話。
“這麽說,這些家夥學會了偷襲?以前聽說豺狼人有了頭目智商就會顯得特別高,沒想到這是真的。”加爾剛才駕停了馬車,看著一眾豺狼人的屍體和商隊的屍體略顯疲憊。
還是沒能趕上,即使他使用了2個火球法術,也沒能多救回來一人……
加爾沒有看向活著的人,只是看著屍體問著問題說著自己想法。
“我們是戴文斯(Dyvers)城的商隊,打算去往灰鷹城。我們還特意雇傭幾個人保護我們的商隊。沒想到這些家夥這麽多,他們本來可以不用管我們,但幾乎都為了保護我們死在了這些豺狼人的手上。”
“那些冒險者保鏢都是從佩裡蘭()大老遠來到我們這裡的,那個還在哭的小姑娘算是唯一還活著的人了。”那個坐在地上的中年人隨後沉默了起來。
伯特·費思看著那個女孩一直在哭,示意自己的頭領哈倫趕緊彈彈安神曲或者唱唱歌之類的。
哈倫心領神會,他當年真是為了學法術什麽都幹了,到頭來倒是在吟遊詩人這個職業上越走越遠。
他開始念誦詩章
“你堅如磐石又冷若冰霜,
而我負責把地獄裡慘叫的聲音,
裝入我幽抑痛苦的胸膛,
假若換我舊日言談的腔調,
用那種可怕的聲調叫嚷,
才能痛痛快快,
稱心道快。
你我的點點熱血
寸寸斷腸,
將化為慘厲不堪的哀唱,
若如此,
你我才能舒暢的迎接舊日時光,
但,
這只是或許,
只是或許。”
哈倫念誦著平日裡決不會令人平靜的詩篇,商隊反而安定了下來。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覺得詩人比自己那個魂牽夢繞的法師來的痛快。
“我是利亞頓·依蓮尼亞。如你們所見,是一個精靈。我是要去灰鷹城的,雖然嚴格意義上那些雇傭兵我之前並不認識,但看他們死在我的面前我也只能化悲痛為眼淚,毫無辦法。”
原來這個女孩是精靈,哈倫剛才看這個孩子就覺得不太對。實在有些消瘦,加之皮膚的原因,哈倫剛把其當成了什麽大家的貴族小姐。
“你們叫我冬玲就好,精靈的名字叫起來還是比較拗口的。聽了大叔你的詩篇,我又一次覺得我還是精靈。美妙的詩篇,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回憶了。”
冬玲看起來不再悲傷了,精靈都是這樣的生物嗎?商隊的不少人走這樣想。
或許他們在漫長的歲月裡見識了太多太多生離死別,對他們來說。很多事情只要記住就不會忘記,當然要忘記一些事情也是一瞬間。
冬玲站起身,綠色的眼睛裡現在還是在悲傷,但也許這一次給予她的不單單是憂傷。
她走到其他傭兵屍體前,神情專注的念誦著由精靈語組成的禱告詞,在場的人中。只有三人聽懂了其中的含義。那是吟誦古代魔法要做的事。
“哈倫,古代魔法你了解多少。你也知道我就是個術士,天生就會施法,這種老一輩魔法還是和你一起在學校聽說過。依你看,會是幹什麽的?死者安息還是死者交談?”
加爾在一旁看著這個名叫利亞頓·依蓮尼亞的精靈施法者,他可不喜歡叫別人片段的名字,當然哈倫除外。要是自己也會古代魔法就好了,但那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
“不對吧,現在不是也有死者交談的法術嗎?而且不是改進了嗎?”哈倫也有點不理解。但是哈倫記住了精靈使用的聖徽,那是個水形成龍卷風。哈倫想不起來這個聖徽代表著哪位神祇。
白色的熏香飄在空中,利亞頓·依蓮尼亞沒有向這些曾經是同伴的亡靈們詢問任何問題,只是重複著哈倫的詩篇。慢慢的亡靈也漸漸消失了。
“走吧,我們先回到戴文斯(Dyvers)吧。”利亞頓·依蓮尼亞顯得很累,擅自就坐上了加爾他們的馬車。
“我們先把這些屍體也帶回去吧,哦不對,差點忘了他們都是佩裡蘭的傭兵。沒辦法,找個地方埋了好了,剛才冬玲安息了這些人,不用擔心會成為不死生物了。”哈倫反應過來,帶著幸存者和自己的隊伍,開始找地方挖坑埋葬了這些人。
順便清理了戰場和商品。那個叫哈兒特的中年人是商隊的老板,這次他準備改行了,專心做他擅長的珠寶匠好了。商隊這次給他的打擊太大,心裡隱隱有些對這些雇傭兵過意不去。
只能多向佩裡蘭那些在戴文斯(Dyvers)的傭兵問問有沒有人認識他們。自己也好親自登門道謝,如果他們家庭有困難,也只能一直幫助他們了。
每個人都想著自己心事,挖著坑,默默地將傭兵埋葬在這裡。最後找來了柳條,插在了上面……
夕陽漸漸出現,太陽轉到了另一個地方。傍晚了,眾人加快了旅途,至少要趕到有法蘭恩神殿的地方才可以休息,不然在發生什麽,就很難繼續前行了。
這次去往戴文斯(Dyvers)的路顯得尤為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