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不能來嗎?”李傑笑著逗她道。
“能來,大人當然能來,只是家裡還沒收拾好,太亂了,有點不好意思招待大人。”武珝將李傑請進院子說道。
“無妨,你這宅子挺大啊。”李傑不在意的擺擺手打量著院子道。
“是挺大的,可惜就我一個人。”武珝也跟著環顧了一下院子,隨後有些落寞的說道。
李傑知道她是想起了她的母親,於是有意扯開話題,“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
“等一切收拾妥當,我就用母親給我留下的嫁妝做個小生意,不求大富大貴,只要衣食無憂就滿足了。”
“嗯,做生意不錯,我正好也有做生意的想法,不如咱倆合夥?
“大人說笑了,您要做的生意肯定是大生意,武珝這點嫁妝怎麽有資格和大人合夥呢?”武珝隻當李傑是在開玩笑。
而李傑卻是認真的說道,“不管你出資多少,我都會給你五成分紅,不過前提就是......”
“大人!雖你於我有恩,但...但武珝不是那隨便的女子!”
李傑話還沒說完就被武珝打斷了,當聽到她的話後便知道誤會了。
於是連忙解釋道,“你聽我說完啊,我是想說不管你出多少錢和我合夥,我都可以給你五成分紅,但是前提是你得負責管理。”
聽完李傑的解釋,武珝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當即臉蛋就紅了起來,“好,我同意負責管理。”
“好,等店鋪一切準備好可以開張的時候我會讓李一來通知你的。”說著李傑就起身往外走去。
武珝一直送到了門口,“大人慢走。”
李傑一腳踏在馬車上一腳支在地上,回過頭道,“以後不要大人大人的叫了,叫我李傑,或者公子。”說罷他就鑽進了馬車。
“是,李公子。”
李一拉起韁繩也和武珝告辭道,“武姑娘,我們走了。”
馬車行駛了幾十米後,車廂內傳出李傑的聲音,“李一,去賣房的牙市一趟。”
“好的,爵爺。”
不一會兒,李一就驅趕著馬車來到了牙市,找到了一個賣房的牙子之後,李傑將房子要求跟他說了一遍,沒想到的是他這裡真的有。
於是李傑便提出看房,牙子當然得同意,帶著李傑就到了一處裡坊院子。
唐朝時的長安城居住分布非常的有規劃,因為唐朝嚴格的坊市制度,做生意只能在西市和北市,而小攤小販也只能在這兩處擺攤。
而這個所謂的坊,周圍都是有圍牆的,大的坊四面開門,而小的坊隻開兩面,並且坊的門口都有門吏把守,晨敲城鼓,開啟坊門,百姓才能夠出來,黃昏之時門吏再次敲起城鼓時,百姓就得回到家裡,因為坊門就要關閉實行宵禁了。
李傑現在所處的這座坊位於朱雀街上,離著皇宮非常的近,李傑對這個坊裡的院子很滿意,從牙子的口中李傑也得知這院子的對面住的是唐朝第一大噴子,魏征。
價錢談好之後,李傑便和牙子約好明天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契。
回到村子後,李傑便讓家裡的下人收拾東西準備明天搬進城裡,而他自己則是鑽進了書房,他準備把提高酒水純度的蒸餾工具設計圖給畫出來。
至於為什麽他會如此著急想要做出美酒呢?是因為今天早朝時他聽到了一個消息,太樂丞王績向李二陛下提出了辭官的請求,理由竟然是因為已經去世的,前任太樂署史焦革的媳婦去世了,
無法給他送美酒了,於是他不想幹了。 恰巧這時李傑想要搬進城裡,但又擔心馬周一人教學壓力太大,而且會耽誤他的溫習,所以當李傑聽到這個消息後,立馬就在心中盤算著把王績給誘惑到吳家村去當免費的苦力。
但能夠吸引王績的只有美酒啊,所以李傑會這麽著急的想要釀酒。
以他現在的分量,弄個釀酒賣酒的許可證簡直不要太簡單。
半個時辰後,李傑拿著圖紙來到了吳大山的家裡,“大山叔,你看一下這張圖紙你能做不。”
吳大山接過圖紙仔細打量著,隨後說道,“可以做,不過這東西這麽大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能做就行,人手不要擔心,你只要和鄉親們說這個釀酒坊是我讓蓋的,等賣酒盈利了,年底大家都有分紅。”李傑本來就打算把這個自產自銷的生意交給村民們自己經營。
吳家村釀酒這件事也算是一舉兩得了,一來可以增加吳家村村民的收入, 二來也解決了學堂的問題,李傑對釀出的高純度酒很有信心,到時候王績來了之後怕是拉都拉不走了。
第二天早朝,李靖三人在朝堂上和李二陛下再次立下保證後便出發了,王績再次向李二陛下提出了辭官一事,這次李二陛下同意了,一個已經無心工作的人,留下來也無作用了。
下朝後李傑連忙追上王績,“王大人留步,王大人留步啊。”
“李少監?”王績回過頭後看到是李傑在喊他,不由詫異道。
“李少監找某有何事?”
“早就聽聞王大人嗜酒,愛酒,正巧,小子那裡有一壇好酒,想要請王大人品鑒一下。”李傑已經把家搬到了城裡了,釀酒坊才剛開始建造,肯定是不會釀出美酒的,李傑只能從系統商城裡購買一瓶二鍋頭來引誘王績留下。
不然等他走後這一切就沒意義了。
王績聽到是好酒時眼睛一亮,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呵呵,既然李少監如此盛情,那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李傑便領著王績回到了家中,吩咐著廚房做了些下酒菜,李傑趁著空隙將二鍋頭裝進了酒樽裡端了出去。
剛把酒放在桌子上,王績就聞到了醇厚的酒香,“好酒啊!果然是好酒,某光是聞這酒香便已經醉了三分。”
李傑聞言給他到了一杯,“王大人,嘗嘗吧。”
“某已無官身,早已經不是什麽大人了,李少監直呼某的姓名便是。”王績說完後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貪婪的吸了一口,隨後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