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未絕花香襲,算來算去白算計。 何鴻真是有些無語了,自己折騰來折騰去,好不容易看見一點自由的希望,卻不想招來如此大的一個麻煩。
對面那嬉皮笑臉的小臉自己真想立馬上去痛毆一頓,可也只能想想,因為那是一個小女孩,而且還是屬於李響的小女孩。
“我爸爸說啦,何哥哥你做的事需要信得過的人給你把把關,同時他也不能違背政府文件精神,所以想來想就覺得我是不二人選。”
何鴻痛苦的捂著臉,透過指縫打量著李玲。什麽叫文件精神,信得過那也是李響你自己信得過,哥那樣幫你忙了,你居然給我扔了這麽一個小間諜、大麻煩過來。
“何哥哥,你不要這樣嘛,我一定會好好乾的。你看,我來這裡上班可是連警服都沒有穿哦,就怕你的客人看見我就跑了,看我還是挺為你著想的。”
手指下,何鴻憋屈地問道:“你一個大小姐,你都能做什麽啊?”
李玲揚著頭驕傲地說:“我能做的可多了,我打字很快,也會開車,偶爾下個面條什麽的也不在話下,還有還有,我的英語可是專業級的哦,如果你的客人有國外的,我這也不是很好的幫手嗎。”
也許吧,何鴻不禁想到,自己就當多了個生活秘書,該讓她知道的可以讓她記記,不該讓她知道的還是自己按老規矩來吧。
“我這裡可不付你工錢的哦。”
“放心,我自己現在有工資的。”
“我這裡可沒地方給你睡覺、洗澡什麽的。”
“沒事,我每天都回回家的。”
“我這裡可沒別的姐妹陪你消遣哦。”
。。。。。。。
多單純的一個小姑娘啊,扔到自己一個老男人身邊居然一點憂心都沒有,還被自己如此的作踐,何鴻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他卻是很堅決的認為,這裡李響對那天自己讓他那樣痛苦一事的報復,或者想通過這個小妹妹對自己施展美人計,進而控制自己這樣的優質資源?
想到這,何鴻忍不住往李玲胸前望去。嗯,雖然有點飛機場,但對於自己這樣三步不出閨門的男人來說也是聊勝於無了。
李玲注意到何鴻的目光,她紅著臉低頭竊竊地問道:“何哥哥,你在看什麽啊?”
“哦,我在想是不是要給你作件工作服什麽。”
李玲趕忙揮揮手說:“不用不用,張姐姐說我正在發育階段,身體還沒定型,今天做了也許明天就不能穿了。”
多好的姑娘啊,還有巨大的發展潛力,何鴻隻覺這樣的日子一下就充滿了希望,夏天都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炎炎夏日,就算是冰肌玉骨那也是白搭,就算是3個匹的空調那也是杯水車薪。看看坐在外間的李玲,何鴻就覺得自己其實修養也是很不錯的。至少自己還能人模人樣的端坐在電腦前面偷聽各位大人物的家常閑話,還能勤勞的在鍵盤上記錄下每一句自己聽到的肉麻馬屁,可李玲同志已經完全成了一幅死豬樣,就連那翠綠色的連衣裙也讓人覺得暗淡無光。
李玲到自己這裡蹲點已經有二十多天了,可能是最近政策上風聲比較吃緊,居然一直沒有人主動推門而入,最多也只有一兩個電話呼進來,然後就了無音信。
李玲已經抗議過無數次了,根據她的意思是這樣下去怕何鴻自己應都把自己都養不活,還開著這狗屁公司做什麽。天地良心,這狗屁二字真不是何鴻自己說的,
完全出自小女子之口。即便這樣,何鴻也只能笑笑,總不能告訴她本人根本就不是要靠這個吃飯,只是你爸爸他們動作太慢,鍾漢誠那事都過去快三個月了,這拆遷重建的事情居然還沒有正式開始,讓自己只能乾瞪眼吧。 不過樁子既然搭好了,就不怕沒有兔子撞上來。
“你好,請問這裡是隱私偵探所嗎?”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婦女推門而入,全身上下亮閃閃的珠寶瞬間就把房間的溫度提高了幾度。
“是的,是的。”李玲一下就從凳子上蹦了起來,那心急的樣子仿佛這偵探所是她家開的一樣。
何鴻在裡見看得眉頭一皺,這麽沒素質怎麽可以,弄得好像自己偵探所難得有生意似得,即便確實如此也不能讓客人知道是吧。可不能她把生意給攪黃了,何鴻馬上出聲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麽能幫你的嗎?”
看著裡屋慢悠悠轉出來的何鴻,中年婦女直接越過李玲朝何鴻走來。
“你才是負責人吧,我說這小姑娘怎麽回事,一點禮貌都沒有。”
不理會後面嘟嘴做鬼臉的李玲,何鴻笑道:“哈哈,我妹妹不懂事,你不要介意才好。”指了指外間靠窗的會議桌說道:“我們還是坐下來談吧。”然後他對李玲眨了眨眼說道:“妹子,上茶!”
李玲拉著馬臉,憋著嘴應道:“知道了,哥。。。。。哥。”
中年婦女在桌旁坐下,將手中的皮包一放就開始四處打量起來,口中還歎息道:“你這辦公室還真小啊,如果不是找來找去咱們海山只有你這麽一家偵探所,我還真以為走錯地方了呢,呵呵呵。”
對付這樣的客人何鴻算是輕車熟路了,馬上拽文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我這地方雖小,但做起事可是實打實。”
婦女同志一瞪眼,面色驚訝地問道:“啥?關山啊水啊什麽事?我說做你們這行的人都這麽古怪嗎?
“噗!”正在倒茶的李玲一下就笑了出來,何鴻剛忙喊道:“小妹,倒好了就端上來吧,別在那邊吹風了,燙不著人的。”轉頭又對中年女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妹就是心好,客戶至上嘛。”
中年婦女看來是聽高興了,展顏一笑,何鴻明顯看見一塊厚厚的粉底從她臉上掉了下來,真是晚飯都可以省了。
仔細地朝茶杯裡瞅了瞅,女人抬頭說道:“小夥子真會說話,不過呢,我這人不喜歡吃虧,凡事都要自己確認過後才會下決定。說實話,我看見你們這地方啊,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
何鴻頗為自得環視了一圈自己的辦公室,恭維道:“我明白,但咱們這樣的公司如果太大了不是惹人眼嘛。再說了,就是我們自己吃虧也是不會讓客戶吃虧的,這個你就放心,你一進門我就知道你是個精明能乾的人了。”
“呵呵,那你說說,怎麽個讓我放心,不會吃虧。”
“你看啊,我這裡的案例那是肯定不能給你看的。如果你是客戶,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秘密有太多人知道吧。”
“嗯。”見何鴻說得在理,婦女同志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公司呢,一直都是提供先辦事,後收錢這樣的服務的。如果客戶對服務不滿意,覺得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可以不付款的。”
女人一下來了精神,開心地說:“喲~是嗎?這個不錯。那你們的價格是怎麽說的?”
何鴻雙手一攤,說道:“那要看你要查什麽事兒了,咱們看事的難以來定價。”
“那,就說說事吧。事情呢是這樣的。。。。。。。”
聽了她的話,何鴻輕輕摸著鼻頭問道:“那就是說,你父親有意要把本來該屬於你的房子交給你弟弟?”
女人點頭道:“大概意思就是這樣。爸爸年齡大了,做兒女那個不操心啊。我前幾年人在國外,就托我弟弟照顧了一段時間,沒想照顧來照顧去,不知道他給爸爸灌了什麽迷魂湯居然讓爸爸要把房子轉給他,你說氣人不氣人。”
原來又是奔著遺產那麽點東西去的,而且看起來還是惡人先告狀的那一套,何鴻心裡立馬就豎起了中指。但,現在畢竟是生意,賺錢才是何鴻最關心的問題。壓下心中的惡心,他輕輕問道:“呵呵,那你是要查這裡面可能的原因呢,還是其他什麽?”
女人馬上滿臉不屑地說:“是這樣,我那弟弟就是浪蕩子,一天到晚再外面惹是生非,我想把他的本來面目呈現給我爸爸,讓他明白所托非人。”
畢竟是自己弟弟,用得著做得這麽絕嘛。何鴻心裡對這個女人越來越不待見,他可以肯定實際情況肯定和這個女人描述的有很大差別。心裡一琢磨,他準備好好敲上那麽一筆,順便教訓教訓這樣不知道羞恥的人。
“哦,我明白。那這樣吧,這事可能會有些麻煩,因為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們這裡需要話費打量的時間去摸查,時間和人力成本不是個小數,所以大概定價呢是1萬5。”
女人吃驚道:“那麽多?”
何鴻淡淡一笑,扳著手指頭說道:“咱們海山下在的平均房價是2萬四,那九十多個平米的房子,孰重孰輕請你好好考慮考慮。按你的說法,你父親時日怕是不多了,如果不當機立斷,我怕。。。。。”
女人立刻伸手妥協道::“好吧,好吧。”一轉臉她又說道:“不過說好了,辦不好這事,你可是一分也拿不到的。”
何鴻點點頭,鄭重地回答道:“請你放心。”伸手對李玲招招手,他叫道:“那個,小妹,你幫這位女士登記一下。”
等著女人消失在了門外,李玲一邊整理著文件夾,一邊嘟著嘴不滿道:“哼!見錢眼開,這樣的人你也幫她。”
何鴻呵呵一笑,戲謔道:“誰說我要幫她了?”
李玲一鼓眼睛,氣呼呼地說:“剛才不是什麽都談好了嗎?”
何鴻伸手又從文件夾裡將剛才登記的資料拿出來,一邊看一邊說:“呵呵,錢我要賺,良心我也要,山人自有妙計!”
“缺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