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指著滿地的屍體說道:“這些都是我師哥殺的。”
那人愣了下,看了無名一眼,不禁讚歎道:“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修為,這天賦也算是頂級了。”
無名沒有理會他的誇獎,只是呆呆地盯著天空喃喃說道:“那個救他的人,武功的確是高啊。”
那個人說道:“我叫寧躍天,我早些年像你這麽大的時候江湖上年輕一輩還沒有你那麽強的。”
無名笑笑,拉著溫柔說道:“我們走吧,還有,多謝前輩誇獎。”
寧躍天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那兩個人走過後又有一個人走過來,那人說道:“寧大人確實是好久不見了。”
來的人是一個戴鬥笠帽的人,寧躍天見他來了,冷冷說道:“你怎麽來了?”
鬥笠說:“我也不曉得自己怎麽走到這邊來了,怎麽了?你的天和劍派不需要人來看管?”
寧躍天說:“我已經把那個門派解散了。”
鬥笠笑了笑,走到剛剛那個帶頭乞丐的屍體旁邊,摸了摸屍體的脈搏,然後逼出一股內力,寧躍天見了那股內力,不由得吃了一驚,然後急忙走到另一具屍體旁邊,也把那具屍體的脈搏的內力給激出來,正是那股內力。
鬥笠這時緩緩地說道:“這也可以很好的解釋到,剛剛為什麽那個人可以一劍就刺死三四十個人?”
寧躍天問道:“剛剛這些你都看到了?”
鬥笠笑笑說:“自然是如此,我和你同為好友那麽多年,我也是最近才曉得……您原來還有那個身份啊,難怪難怪……”
寧躍天笑一笑,說著便一個輕功飛走了,只剩下鬥笠人在那城門對著屍體怪笑,這時歐陽昆走過來,看見鬥笠人說道:“你怎麽來了?”
鬥笠說道:“是主子叫我來的。”
歐陽昆笑笑說:“看來燕王來了這件事情,我們不能馬虎啊。”
鬥笠說道:“剛剛這兩個就是前幾天跟著燕王的那兩個人,他們認得你?”
歐陽昆點點頭,說:“本來以為一劍就可以解決的事情被一下子弄大,真不好受。”
鬥笠說道:“這是天在助我們,我已經借刀殺人了,你在這裡守城門要記住,不能把燕王在這裡弄死了,同樣,你讓你那些下屬給我安分點兒,不要在那裡學了本事就在別人面前賣弄。”
歐陽昆說道:“你也是時候離開上城了。”
鬥笠說道:“那是自然,不過我和你們畢竟不是一路人,你也別在這裡叫我做事。”
歐陽昆點點頭,說著鬥笠就也離開了城門,歐陽昆想想今天,心有余悸,他戴上人皮面具,回到了城裡,找到一個鐵匠,造了一副隻留有嘴和眼睛的鐵面具,在還滾燙的時候,烙在臉上。
城外,溫柔還是無名剛剛走了半個時辰,無名突然問道:“柔兒,你曉得無為門之前是練什麽功夫的嗎?”
溫柔想想說道:“我隻曉得無為門的功夫以快和霸道著名,其他的一概不知,對了,無為門的武功是那種練的小有成就很簡單,但越要練強便越難了。”
無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說道:“如果我們今天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歐陽昆,那他的武功也已經是修煉了寒氣了。”
溫柔說道:“反正現在我們是曉得了,江湖上,不!朝廷上有一群使用寒冰真氣的高手,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麽,師哥,咱倆還是離這些東西遠一點點吧。”
無名笑道:“好的,
你要是什麽時候在江湖上玩夠了,我們就回家開酒館。” 說著兩個人都開心地笑了,兩個全然忘記了剛剛不開心的事,說著說著,那個寧躍天一下子飛過來擋在兩個人面前。
寧躍天看了無名一眼,問道:“剛剛那些人你確定都是你殺的?”
無名點點頭,寧躍天說了一聲“得罪了”,說著凝結內力於掌上,一掌打到無名身上,無名急忙用繞指柔化了這一掌。
“好功夫!”寧躍天不禁讚歎道。
無名說道:“前輩,你為何突然襲擊我?”
寧躍天說道:“你把你的內功使出來給我看看。”
溫柔盯著寧躍天的臉,突然大喊道:“前輩難道是天和劍派的掌門人?怪不得剛剛我就說前輩的名字那麽耳熟。”
寧躍天笑了笑,接著又出其不意地朝無名打了一掌,無名這下子沒有去躲,那一掌打到他身上有那麽一些微微的酥麻感。
寧躍天一下子收了掌,冷冷地對無名說:“不曉得在下是哪一位王爺的皇子,不過恕我得罪了。”說著寧躍天凝聚了全部內力於掌上,朝無名打了一掌,無名一下子把這一掌躲了,後面那一棵大樹頓時被打得稀巴爛。
溫柔急忙說道:“寧躍天前輩,請問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打我師哥?”
無名看出此人是來下死手的,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使出繞指柔與他鬥,寧躍天一把抓住了無名的指頭,接著對溫柔說道:“怎麽回事,你看看就是。”
說著無名感到自己體內內力湧動,接著那一股內力全部從手指出聚集,那手指射出一股至陽至剛的內力。
寧躍天說道:“這股內力我就算變成了鬼都曉得,同樣清楚的還有各路王爺的臉,你!我不認識!”
溫柔恍然大悟說道:“難不成寧躍天前輩是斬禦史?”
寧躍天說道:“不錯,我正是斬禦史。”
說著寧躍天把又聚集了大量內力於手上,想要一掌把無名打死,溫柔見狀,急忙上去用繞指柔的指力把那掌力化開,寧躍天不由得大驚,怎麽這個小女孩的功夫也這麽厲害了?
溫柔畢竟武功不是很高,還是被那一掌傷到,吐了一口血,寧躍天想到自己傷到這女孩不禁有一些自責。
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胸口就被點了一指。
那一指打到身上像受了炮烙之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