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連續朝仰天笑打了好幾拳但是都被仰天笑硬接住了,仰天笑沒有躲大笑一聲,張合突然感到內力一陣,自己體內的內力混亂起來,急忙把掌移開可以卻移不開,像被黏住了似的。
這時仰天笑師弟突然一掌朝師兄打來,這一掌乃是無為門的看門本領之一的無欲無求,被打亂者內力會四處亂竄,直至死亡。
師弟這一掌打到仰天笑身上,自身的內力卻消失的一乾二淨,而那一邊張合的內力卻四處亂竄,仰天笑這時發出內力一下子將兩人彈開。
仰天笑冷冷地說:“張合,你算是廢了。”
只見張合這時腦袋滲出幾道血絲,嘴角猛地突出一大口鮮血,張合捂著胸口,對天長歎說:“我本來以為十五年前和這賊人交手相差不大,十年前又聽說他被一不知名高手重創,我日日苦練,卻還是打不過他,可歎可歎。”說著張合掏出一把匕首,插進來自己的胸膛裡,當即斃命。
天一門此刻又站出來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對著天一門眾人說:“掌門已死,我作為他的大弟子就擔任掌門吧。”
天一門弟子像是串通好似的,大喊“遊康先生做掌門”,那個被稱作遊康的人便走到虛慧禪師和凝玉道長兩人面前作揖,兩人點點頭。
仰天笑看著這一幕笑著對師弟說:“師弟,你私通外派,是要殺了我自己親自來光大門楣呢,還是要讓這些跳梁小醜來光大門楣?”
師弟沉默了一會兒,對仰天笑說:“師兄,是我被賊人蠱惑了,但是今天你必須去死,不然我不好收場,師兄,若是你還惦念著咱們無為門,你就自殺吧。”
仰天笑大笑著說:“你來取我性命吧。”
師弟不敢向前,這時凝玉道長飛到兩人中間,他轉過身來對仰天笑說:“仰先生,你派作惡多端,你作為掌門,難逃其責啊。”
仰天笑對凝玉道長說:“凝道長,還記得五十年前,當時的無為門只不過是江湖裡一個小門派,我隨著師父去清理當時的魔教藥毒教,那年我十歲,記得清清楚楚,尊師當時也是這麽對藥毒教教主這麽說的,好一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凝玉道長笑了笑,說:“先生竟然從小就明白作惡多端的下場又何苦去重蹈藥毒教得覆轍呢?”
仰天笑說:“我今天是活不下來了,道長和禪師如果有慈悲之心的話,那就饒了我教下的人吧。”
凝玉道長點點頭,說:“那是自然。”
仰天笑說:“道長請賜教。”
凝玉道長便拿著個拂塵朝仰天笑擊去,仰天笑也沒躲,硬是靠著自身內力挨了三拂塵,然後拂塵一陣抖動,內力一下子反噬,卻被凝玉道長在一瞬間給化解了。
仰天笑這時把所有內力聚集到手掌,一掌朝凝玉道長打去,凝玉道長伸出一根手指頭,一下子擋住了這一掌拂塵在那麽一一揮,一股氣朝門邊打去,那扇大門頓時被打的稀巴爛。
眾人皆驚,若是這一掌打到人的身上,那豈不是死無全屍?
仰天笑笑著說:“凝玉道長,您知道我最佩服貴派什麽嘛?”
“請講。”
“貴派的人,即使收了很嚴重的傷也要裝著沒事,累不累。”
凝玉道長笑著點點頭,然後後退幾步,突然,猛地朝後飛去,南門的那堵牆被撞塌下來了。
“道長!”一群小道士大喊著扶著掌門,可惜掌門已經氣絕身亡了。
仰天笑說:“在下內力已經耗盡了,
要殺要剮隨便諸位吧。” 躲在樹上的四個人……
溫潤不由得落下一滴汗,說:“難怪我爺爺修煉了五十多年的溫家內功還不是仰天笑的對手,這仰天笑在被我爺爺重傷後竟然還有如此功力。”
溫柔看了看爸爸,說:“爹,那爺爺是不是沒那麽厲害。”
沐劍氣搖搖頭說:“不,仰天笑可以說是一代宗師了。”
溫柔問:“為什麽?”
還沒等沐劍氣回答,無名說:“這和師父前幾天點碎老虎骨頭差不多,想是十多年前仰天笑和師父爺爺打時,那時師父的爺爺就把仰天笑的骨頭點碎了。”
沐劍氣笑著說:“師弟果然厲害,你和我想的大致差不多,仰天笑在和老道士和那兩個雜碎打時用身體硬接掌,他是無法動, 我之所以說他是宗師的原因是,他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在十年那麽短的時間裡把自己的內力練成了綿密的,據我所知,無為門向來是練狠的,他等於從頭連起內力還那麽精湛,和他打的那是三個什麽雜毛?”
溫潤說:“這可不是什麽雜毛,一般行走江湖的人,只要功力有他們三分之一那就是橫著走。”
四人又不說話了,一齊看著院子裡。
這時那一大堆人群裡,開始出現嗡嗡的聲音,再後來,聲音逐漸變大,那聲音是“慈悲刀!慈悲刀!!慈悲刀!!!”
溫柔問:“那慈悲刀是什麽?”
溫潤回答:“慈悲刀是虛慧禪師畢生武學的精髓,是一門掌法,一刀,不見血,經脈寸斷,卻不傷及五髒六腑,中招的人會癱瘓卻死不了,下手強勁卻不置人於死地。”
溫柔“哦”了一聲,想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不叫慈悲啊,但她又不想說出來這種看法,害怕被爹和師兄們嘲笑。
她不曉得這三個大男人和她現在是一個想法。
虛慧禪師聽了這聲音,站起來,朝人群鞠了一躬,頓時安靜下來,他緩緩走到仰天笑面前,說:“仰施主,老衲活了八十六年,慈悲刀隻開過七次,這是第八次。”
仰天笑說:“我為魚肉,大師為刀俎,來就是。”
虛慧禪師手上聚氣,像是發出一陣淡淡的黃色的光,他輕輕地拍了拍仰天笑,仰天笑頓時倒在地上。
按照溫潤的說法,他已經經脈全斷了。
虛慧禪師看了他一眼,緩緩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