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聽著李羽的話有點呆滯。
滿腦子都是李羽說的話。
過了很久。
魏征起身,拱拱手,彎腰行禮。
然後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離開了李府。
他沒有回家,直奔太極宮而去。
一路上。
魏征思索著李羽給出的方法。
推恩令。
漢武帝曾經用過推恩令。
但是魏征和滿朝文武卻都沒有想起來。
怪不得李羽不把這個辦法告訴檀兒,而是告訴了他。
畢竟這個方法屬實有些狠毒了。
李羽的辦法其實也是一種取舍之道。
跟李世民不同的是。
他舍棄的是邊疆一部分百姓。
至於會有多少百姓受難,這取決於朝廷的速度。
......
魏征馬不停蹄的入宮面見李世民。
一見到李世民直接開口:“陛下,和親之事或許有其他轉機。”
李世民猛地一愣。
“你說什麽?”
李世民有些著急,如果有辦法,他當然不想犧牲自己的女兒。
每個夜裡,李世民想起襄城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內心之中就飽受煎熬。
魏征知道事態緊急。
所以也沒有廢話直接便開口說道:“推恩令。”
李世民腦海中仿佛一道靈光閃過。
魏征將李羽的話說給李世民聽。
當他說完之後,李世民的思路越發的清晰。
“魏大夫此舉高明至極,好,真不愧為我大唐肱股之臣。朕要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朕的女兒,也救了朕。”
說完李世民拱拱手便要行禮。
魏征嚇得不輕,這要是他想出來的受這一禮也就罷了。
但是這不是他想出來的啊。
連忙開口:“陛下,老臣受不起啊,這法子不是老臣想出來的,是李羽告訴老臣的。”
李世民聽後,有些呢喃道:“是羽兒,哈哈,真是朕的麒麟兒啊,真是國之棟梁。”
魏征在旁邊聽到這話,有些懵,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世民聲音小,讓他聽錯了所以開口問道:“陛下,你說什麽?誰的麒麟兒?”
李世民突然反應過來,這老匹夫還在這裡呢:“朕說他是麒麟兒,有啥問題嗎?如此大才當不得?”
“這當然沒問題了,但是老臣剛才好像聽到陛下說李羽事您的麒麟兒?”
李世民看著魏征有些煩,這老匹夫怎麽總是這麽多問題。
“朕剛才說他真是麒麟兒,你自己聽岔了。你為啥還不走,趕緊走。”
魏征聽到李世民這話笑呵呵說道:“老臣等著陛下把剛才沒行完的禮行了呢。”
“滾!跟你有毛的關系!趕緊滾!去中書省下旨,盡快派人去薛延陀下旨。”
李世民真想踹死這老匹夫,端的是厚顏無恥之徒。
魏征嘿嘿一笑,抱拳行禮之後便離開了太極宮。
出了太極宮之後。
魏征回憶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難道真是我聽錯了?”
忽然魏征想起了一件事情。
早年的時候,李世民有一長子,賜名為羽,但是後來早夭,而秦王府之中秘不發喪,不入史料,草草下葬。
賜名為羽。
李羽!
上次長孫皇后來魏府的時候,也說過此子身份尊貴。
想到這裡,魏征渾身一陣。
莫非這個李羽真的是當初早夭的皇長子?
若他是皇長子,
那麽他如今還活著。 大唐儲君之位......
魏征不敢再想下去了。
魏征去了一趟中書省把李世民交代的事情辦利索。
回來魏府,魏淑怡早就已經等在書房。
看到魏征回來,魏淑怡連忙問道:“爹,怎麽樣了?”
魏征點點頭:“嗯,解決了。”
魏淑怡有些發愣。
淦!
這混蛋這麽厲害嗎?
這就解決了?
這才多久!
為難了這麽多人的難題就被他解決了!
雖然內心之中難以置信。
但魏淑怡還是開口問魏征:“這麽快?是什麽辦法!”
魏征搖搖頭苦笑著說道:“推恩令。 ”
魏淑怡很聰明,而且一直以來被稱為才女。
所以她自然對薛延陀的情況有一些了解。
魏征說完後,魏淑怡站在原地略微思索便明白了。
她臉色有些難看。
一直以來她都自詡自己聰明才智不輸任何人。
但在李羽面前,她卻一次次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魏淑怡沒有多說,轉身走出書房。
魏征看著魏淑怡的背影有些蕭索。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好強。
可是卻被一次次打擊。
最重要還都是一個人。
況且自家女兒被稱為大唐第一才女。
心氣自然就高了。
如今這種情況,魏征搖搖頭,歎息一聲吐出幾個字:“好殘忍!但是乾得漂亮!”
早就應該有人來打擊打擊魏淑怡那驕傲的性子了。
.....
李羽一大早就去了一趟城裡。
然後購置了一些小瓶子。
然後又找工匠在每一個瓶子上雕刻上:“萬年李家,良心出品。驅蚊止癢,童叟無欺。”
這算是李羽給花露水做的獨家商標了。
這也是他讓檀兒晚一天再來取花露水的原因。
他要用魏家,幫助自己打開花露水的市場。
定價十貫,從一開始李羽就沒想著要賺平民的錢。
他要的,是長安城中的權貴市場。
包括他們的主子奴仆,只要是權貴家才有這個購買力。
而魏家就是最好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