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裡的佃農有些不解:“主家,下牛做什麽?”
“牛不需要休息的?有人心疼牛來代替牛乾活了!”
佃農還是不太懂,但是還是聽話的解開了牛,把繩子遞給了李羽。
一邊的魏淑怡和魏征現在已經慌得不行。
神特麽心疼牛!
誰願意心疼誰心疼!
魏淑怡著急的問魏征:“怎辦呀爹,我好慌啊!你看有好多人看咱們啊!”
連續問了幾聲,魏征沒搭理她。
於是魏淑怡轉頭看去。
發現魏征腿有些抖:“淑怡...你..你去問問李羽,老夫想辦法給他湊上十萬貫,這件事就此作罷行不行!”
魏淑怡走到李羽身邊把他拉到一邊。
“我給你十萬貫,這事就算了,你看行不行?”
李羽笑著點點頭:“嗯,不可以!”
魏淑怡剛剛放下去的心又一次揪了起來。
我尼瑪!
耍我!
不可以你點頭幹嘛!
“魏家不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家風嚴謹,絕對不會做失信於人的事情嗎?我怎麽可能讓你們開這個先例!”
魏淑怡無言以對了。
回頭看向魏征。
滿眼絕望!
魏征瞬間秒懂。
“嘴賤啊!嘴賤啊!”
魏征和魏淑怡下了地。
拉住繩子。
每一步踏出,滾燙的淚水低落在地裡。
這淚水中夾雜著羞辱。
夾雜著悔恨。
最主要還是繩子勒的生疼。
一旁圍觀的百姓和佃農們沸騰了。
“這,這兩人,是對這片土地飽含了多少的熱愛啊。”
“居然替牛下地,這這...真是太偉大了!”
“牛逼!牛逼!此二人絕非池中之物。”
魏征和魏淑怡聽到周圍人的誇讚。
頭低的更低,眼中的淚水更加滾燙。
....
此時的房玄齡和杜如晦二人帶著一大票官員向著李羽的家中行去。
結果到了只有發現李羽不在家。
聽別人說李羽正在田裡。
於是房杜二人又帶眾官員來了田裡找李羽。
夕陽下。
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眾人。
“魏大夫,真乃吾輩楷模是也,吾等拜服。”
看著眼前穿著紅色官袍的眾人。
魏征和魏淑怡傻了。
是真的傻了。
魏征一手拽著麻繩,大步向前跨去。
畫面就定格在這一幕。
要說這魏征的姿勢,那個氣勢。
真的豪放。
而此時的魏征。
沒說的。
就倆字。
想死!
他又一次想到自己這張嘴。
真的恨不得自己給他縫起來。
正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魏大夫吾輩楷模,本官現在就去找閻立本,將魏大夫這颯爽英姿畫出來,來日傳遍百官,號召大家向魏大夫學習。”
魏征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大喊:“不要...不要啊!”
但是已經晚了,人都跑了。
魏征知道,自己出名了。
在大唐噴子之後,又一項特殊技能將為人熟知。
李羽看到這麽多官員過來有些好奇。
看到人群中的房玄齡便直接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
房玄齡看了看自己身上,今天沒有穿官袍。
還好,還好。
嚇死個人。
開口說道:“老黃說你改進了爬犁,所以我來見識見識。”
李凡又轉頭看了看杜如晦。
“老夫就是路過!”
而一眾官員聽到這話。
頓時明白這兩位不想暴露身份,雖然不知道為甚,但是也跟著說道。
“我等與他二人不是一起的,就是聽說了魏大夫此壯舉來看看熱鬧!”
李羽點點頭,這消息傳這麽快的嘛!
然後又看向魏征。
這魏征,人緣這麽差的嗎?
居然這麽多人來看熱鬧。
不過也沒有多想。
畢竟魏征作為大唐第一噴子。
有事情自然很多人願意來看熱鬧的。
不一會,剛才跑掉的官員居然真的帶著閻立本來了。
閻立本也沒有廢話。
直接將魏征的英武畫在了紙上。
一眾官員看向了曲轅犁。
不一會看出了不同之處。
震驚的開口:“小郎君,此物是你研究的?”
李羽點點頭,他對大唐的官員感官並不好。
所以也不樂意跟他們打交道,便也就懶得理他們。
看了一眼魏征父女二人,又跟一旁的佃農交代好今天務必讓棉花種子全部下地。
然後就轉身回家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連忙跟上。
而一眾官員就站在田邊繼續欣賞著魏征的英姿。
魏征的想法沒錯,他確實出名了。
而且會變得很出名。
.....
回了李府之後。
房玄齡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聽老黃說你推測今年冬天會格外冷,而且格外長?”
李羽點點頭:“嗯!但是我沒有依據,所以你們想要我給個依據我給不出來!你們只要多屯點糧就好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聽到這話,也就沒有多問。
點點頭兩人就離開了。
見識過曲轅犁之後。
大唐官員決定推廣曲轅犁。
每一架曲轅犁都配備了使用說明。
還有魏征在田間耕作的畫像。
所以全長安百姓都知道了曲轅犁,知道了魏征。
以前的魏征雖然出名,但是還沒這麽誇張。
但是現在,魏征簡直是家喻戶曉。
不管是佃農也好,富商也罷。
只要知道曲轅犁就知道魏征。
就知道魏大夫親自耕地。
當然了,魏家女兒魏淑怡也是一樣。
一時之間,魏府的名聲在長安一時無兩。
魏淑怡回了家,整個人感覺都要虛脫了一樣。
但是跟身體上的疲憊相比,魏淑怡感覺心靈上的傷害更大。
而此時的魏府中。
一群小丫鬟正在竊竊私語。
魏淑怡看到還以為自己的事情這麽快就傳回了家。
湊近一聽。
“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檀兒姐的皮膚變得特別好啊!”
“是啊, 是啊,臉也白了,而且嫩的很呢!”
檀兒有些驕傲的抬起頭:“這還是面膜的功效啊!”
“那黑泥巴真的有這麽好的效果嗎?”
檀兒有些生氣:“那個叫面膜,什麽黑泥巴!”
邊上的小丫頭開口:“檀兒姐,你把面膜給我用點唄!”
檀兒撇撇嘴:“姑爺給的,我才不給你們哩!跟你們說的時候你們也不信我!”
魏淑怡松了一口氣。
看了看檀兒發現檀兒真的變得白了。
而且那胖嘟嘟的小臉蛋水的很。
魏淑怡想了一下開口:“檀兒跟我來一下!”
檀兒聽後跟著魏淑怡進了屋。
魏淑怡看著檀兒的小臉:“檀兒啊,快中秋了啊!”
檀兒點點頭。
魏淑怡繼續說:“中秋會有個詩會!”
檀兒有些納悶,小姐跟她說這個幹什麽。
又點了點頭。
魏淑怡有點急了:“中秋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說是吧!”
檀兒更疑惑了:“小姐,你到底想說啥呀?”
“你這小丫頭,本小姐的意思是,你把那面膜拿來給給我用用。”
檀兒恍然大悟,這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意思。
“小姐,您今天去找姑爺了嗎?”
魏淑怡以為自己的大名傳回來了。
有些緊張:“你怎麽知道?你聽說什麽了?”
檀兒說道:“我沒聽說什麽,但我知道我又要收一百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