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絕對不止是普通的雜役弟子那麽簡單……
李謙南不露聲色的朝著陳安也抱了抱拳。
“今日我派遇到一些意外,所以耽誤了許久,讓五皇子久等了。”
李神火看著李謙南,臉上掛著笑容。
李謙南連忙道:“李掌教客氣了,意外發生時,貴派第一時間派遣門下弟子保護我的安全,實在勞您費心了。”
“五皇子是客,來我離火神山自然要護佑你的安全。”
李神火客套了幾句後便開門見山:“五皇子此處前來所謂何事?”
李謙南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微微一暗:“想必李掌教也知道在下目前的處境,父皇病逝後朝政便有武後把持,而在下的母妃當年和武後的關系並不好,母妃離世之後,在下和母系一族便遭到武後的打壓……”
有些話題畢竟比較敏感,李謙南沒有全部說出來,但是在座的都是人精,都聽懂了,
就算陳安對政治不感興趣也知道李謙南是來找救兵的。
李神火敷衍一笑:“抱歉,離火神山歷來不插手朝廷局勢,恕我派不能提供幫助,五皇子請回吧。”
雖然神州歸屬於大唐統轄,可在靈氣複蘇之後,皇族的威勢也越來越小,九大派不說可以取而代之,但至少也不是任由皇族敢隨便欺壓的。
離火神山歷來就一心修煉,不怎麽插手這些朝政,李神火沒有說假話。
李謙南早知如此,苦澀一笑:“李掌教,如今九大派除了離火神山皆以派遣門人出山入朝,其余八派都知道在下的處境,沒有人願意輔佐,朝中六位皇子中,我勢力最是弱小。
若是離火神山願意幫助在下,我可以許諾,以後我其下宗門勢力任由離火神山調遣,在往後就算有宗門要加入麾下也要先許得離火神山的同意。”
李謙南此話一處,整個離火神山的高層都是一震。
他們雖然不插手朝政,可是也知道另外八派有派人輔佐朝中皇子的事情,其余五位皇子可沒有李謙南這麽大方。
李謙南的話很有誘惑力,若是真能幫助一位皇子成功登基,那所獲得的資源絕對是無法估量的。
之前他們不願意涉足朝政是覺得真投靠了李謙南還要聽李謙南的吩咐,拿整個門派的力量去幫助李謙南,和其他門派耗,不值得。
但是現在李謙南這麽說了,那他們從中獲得的利益就要大得多了,完全值得冒險。
李神火做事一向是乾脆利落,分析利弊之後便扭頭看了眼六堂執旗令之一的白聞見:“白長老,你帶些弟子和五皇子走一遭吧。”
饒是李謙南一直表現得沉著冷靜,當聽到這句話後臉色還是露出了喜悅之色,再次抱拳:“多謝李掌教。”
“呵呵,五皇子等候許久想必也累了,先歇息下吧,老夫也要去處理門中事務了,至於後面的事自然有白長老和你詳談。”
李神火揮了揮手,雖然答應了幫助李謙南,但是對於政治方面的事,他明顯還是不怎麽上心,他只是起到一個決策作用,更多的細節則是由下面的長老去處理。
李謙南看得出李神火的不耐,點點頭:“那在下就不打擾李掌教了。”
語畢,乾脆利落轉身離去。
李神火也對著眾位長老揮揮手:“等下讓門下弟子盡快熟稔五雷正法,以後出門在外,遇見詭異活命的機會也大些。”
眾長老告辭,相繼離去。
陳安也沒猶豫,
直接尋著藏經閣的方向而去。 邵紅衣一把拉住他:“我知道你既然做出這個選擇,肯定是有把握的,不過你可想好了要學些什麽?”
陳安一愣,選擇?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自然是全都要!
不過這話陳安自然不會說出來,太驚世駭俗了一點。
嘴上還是問道:“邵長老有好的建議?”
邵紅衣紅唇輕啟:“修煉四藝,體修、控器、陣法、藥師,你可都有了解?”
修煉還有這麽多玩意?
陳安愣神,他之前只是一個雜役弟子,哪知道裡面這麽多名堂,後來學東西也是因為有河圖洛書,一路橫推,根本就不需要考慮這些選擇。
邵紅衣見陳安呆愣的樣子笑了笑:“你這人倒是奇怪,明明會五雷正法,也會引靈法,卻不知道修煉四藝。
算了,我給你講解一下,你好好聽。”
陳安聽後連忙把耳朵貼了過來,恨不得送到邵紅衣嘴邊,生怕自己聽不到。
邵紅衣見陳安離得這麽近,心頭一跳,臉頰微紅,然後很快恢復了淡定,道:“每個修煉者的資質和體質都是不同的,選擇對了才能事半功倍。
四藝之中,體修分武修和氣修,武修修煉的是肉身和骨骼,氣修修得是術法和精神。控器以超控靈器為主,對靈器法寶類需求較大,手中若是能有好的靈器,發揮出來的威力自然也會越大,所以一般對世間神器最向往的便是學習控器類的修士。
陣法堂剛剛你也看到了,那詭異使出的手段就屬於陣法一類,可以迷人心智,殺人於無形,就算殺不得你,但若是修為強你數倍,也可以將你永遠困在一個地方。
藥師各派內都設有藥師堂,主修複原類術法,我們每日修煉和爭鬥都會留下各種暗傷外傷,藥師堂的修士就會專門煉製丹藥,加以術法輔佐,若是兩派相爭,藥師多的那一派勝利的機會自然更大,就算鬥不過你也能耗死你。”
邵紅衣簡單的介紹了下所謂的修煉四藝,陳安很快就悟了。
這個套路他在熟悉不過了,體修就是肉盾戰士,氣修就是遠程法師,控器就是遠程物理,陣法師就是控制,藥師堂就是奶媽……
把這些對應進去,簡單易懂,通俗明了。
陳安很快就想好了自己的選擇,他全都要,以後他就是遠程肉盾物理法師控制奶媽……
甚至,他還能在創造個第五藝,第五藝就是騎士,至於坐騎……
陳安下意識看了邵紅衣一眼,一身紅衣,正迎風而動。
傳說有寶馬,名為赤兔,通體血紅,可日夜不休,整日操勞,忠心耿耿,時刻將主人的任務放在心中銘記……
“你想好了沒有?選擇什麽?”
白皙的小手在陳安眼前晃了晃。
陳安清醒過來,看了眼邵紅衣,這老妖婆現在自己打不過,也只能像剛才那樣在心中想想。
嘴上回道:“我全都要。”
邵紅衣:“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