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對於袁天淳來說,可謂是有驚無險。
C級厲鬼看似很可怕,但是對於如今境界的袁天淳,實在是算不得什麽。
頂多就算個麻煩罷了。
解決掉劉家老太,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這場持續一整夜的糾纏,最終以劉老太徹底死亡而告終。
當然,這善後的工作,就需要當地的巡捕負責了。
好在,袁天淳出手很快,沒有造成太多的傷亡。
不然,這一夜過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慘死在劉家老太的手中。
翌日,巡捕車嗡嗡的叫聲,打破了這寧靜的小村。
這個村子,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這麽大的陣勢了。
以往巡捕車出動時,也就是個調解一下鄰裡的糾紛。
畢竟,惡性案件的發生率,已經是逐年下降。
這個村莊,也已經許久沒有發生過什麽大案件了。
許多年輕人,一大清早看到十數輛巡捕車呼嘯二來,頓時感到詫異。
一群好事的村民,跟著巡捕車,來到了一戶人家。
看見幾個法醫模樣的人,進入了那戶人家。
稍微臨的近,鼻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混雜著一股淡淡的屍臭。
起初,他們並沒有太在意。
直到一些巡捕,抬著幾個裹屍袋,從裡面出來時,這才驚詫的後知後覺。
原來,這戶人家發生了命案。
看裹屍袋的數量,很有可能一起滅門慘案!
雖說,這戶人家是在昨天晚上死亡的。
但是,正值天熱的時候。
屋裡密不透風,加快了屍體腐敗的速度。
到了今天上午,屍體腐敗程度,已經相當於死亡兩天的時候。
屍臭味從裡面彌漫了出來。
再加上那刺鼻的血腥氣,味道令人作嘔。
而巡捕又要現場取證,無法進行消毒,清理等等。
把門窗一打開,那股味道頓時彌漫了小半個村莊。
附近的鄰居害怕的趕忙搬了出來,恐怕今後都會有很強烈的心裡陰影。
“這個案件不用查下去了。”一名領導模樣的,對幾個下屬說道。
“這是為何?”那些下屬不解。
領導說道,“此案重大,已經被上面接手了,相關的證據和訊息,會有專門的同事負責,這個案件不必在繼續跟進了。”
那幾個下屬面面相覷。
心裡有些不服。
覺得這是在懷疑他們的辦案能力。
畢竟,當地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這種惡性案件了。
殺人案,絕對是一個特大惡劣案件。
但隨著技術的發展,時代的進步,殺人案的數量,其實並沒有多少。
畢竟,傻子都知道,在這個時代,殺了人能跑到哪去?
四處都是監控探頭,坐個火車,飛機什麽的,都需要身份證。
甚至乘長途客車,也需要身份認證。
唯一無需身份認證的交通工具,大抵就是公交車和出租車了。
在這大數據時代,你在哪消費,去過哪,官府都知道個一清二楚。
除非你去深山當野人,不再接觸社會。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無人機,熱成像儀器等等。
官府若狠下心來找人。
就基本沒有找不到的人。
“服從命令。”領導皺著眉頭說了聲。
其實,關於這個案件,他是知道一些隱秘的事情。
此案,恐怕涉及到靈異事件,絕對不是普通巡捕所能插手的。
上面這麽做,不是懷疑當地巡捕的辦案能力,而是出於保護的心理。
以及保密的一些原則。
雖說如今的靈異案件頻發。
但是,大抵還處於可防可控的范圍。
從普通人依舊安居樂業就足以看出。
若靈異事件已經擴散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底層的百姓,又豈能不知?
像常平鎮這樣涉及到一個城鎮的大型靈異案件。
其實並不算太多。
攤在全國范圍內,不算太多。
但看數量,其實已經不少了。
而且這種現象,正呈愈演愈烈的趨勢。
引得相關部門憂心忡忡。
不知多少專家教授,愁的頭髮都白了。
當然,這種事情,不是袁天淳能關心的。
畢竟,天塌下來,有個高的盯著。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高層的決策,自己別說參與不了。
就算提出什麽意見,人家也不會鳥自己。
……
處理劉老太還魂案件後,袁天淳乘車回到了麟德府。
想自己外出這幾天,一連碰到了數起靈異案件。
不知道是自己點背,還是別的原因。
回到家,袁天淳洗了個熱水澡。
隨即點了一份全家桶,和兩個啤酒,吃了點簡單的午餐。
下午。
袁天淳宅在家裡,玩了一會遊戲。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開著車,到東城巡捕房,接嶽珺琳下班。
“小袁,來了。”巡捕房裡的巡捕,對袁天淳已經很熟悉了。
不熟悉也不行啊。
嶽珺琳作為東城區巡捕房的大美女,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作為她的男朋友,想不惹人注意都不行。
其實,對於袁天淳,巡捕房裡的老人們,是很滿意的。
這小夥子,不僅長得一表人才。
而且家境也不錯。
光看那個座駕,就百萬元以上了。
就算是千萬富翁,也不敢買一個百多萬的座駕。
只有那些上億富豪,才有資本開百萬的座駕毫無壓力。
“就是工作差了點。”一些老頭不無遺憾。
當得知袁天淳是一名醫生時,老前輩們還很是欣慰。
醫生好啊,掙得多,而且工作穩定,福利待遇好,社會地位也高。
但當得知,袁天淳是一個心理醫生,而且還是個人診所裡的心理醫生時。
就不免有些失望。
老一輩的人,基本都有體制情結。
覺得在體制工作的人,不僅工資穩定,福利待遇高。
而且社會地位也高,受人尊敬。
譬如醫院裡的醫生。
雖說像這種體制的人,工資遠不如大企業的員工掙得多。
但錢,夠花就行。
是,大企業賺的多。
但關鍵是工作不穩定啊。
到了年齡,直接就辭退,
或是業績,能力等等不行了,也會毫不猶豫的辭退你。
等你從大企業離職,已經到了中年。
正處於一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時候。
想要再找一個收入高的工作,已經難於登天。
與其找你,為何不找那些年輕人?
而那些低收入工作,又百般嫌棄。
弄到最後,人生失意,怪這怪那的。
當然,事實並無絕對。
如果去的真的是大企業的。
一年工資能有幾百萬收入。
那肯定比體制人合適許多。
在體制工作,就算大城市,一年也就是十幾萬的收入。
但如果在大企業的工作,一年數百萬。
直接就是你十多倍。
人家二十三歲工作,工作二十年,到了四十三歲。
賺了足足上千萬。
可體制工作,一輩子都賺不了一千萬。
真到了中年,面臨裁員的情況下。
大不了去二線城市生活。
買一套三四百萬的大平層,四五十萬的豪車。
剩下的錢做點投資,就算什麽都不乾,賣一些房子當包租公,或是吃銀行利息。
一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四十歲退休,開始享受,比那些體制工作的人,要好的太多。
而且,就算是中年被裁員,去二線城市隨便找個相關的動作。
一個月的月薪,都是一萬打底。
雖說對袁天淳只是一個私人診所的,還是個心理醫生,有些失望。
但好歹家世不錯。
而且對嶽珺琳比較不錯,接觸久了,對袁天淳的為人脾性,也有了很深的了解,是越看越滿意。
甚至不少私底裡打趣,什麽時候領回去見一見家長。
“怎麽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路上,袁天淳看了眼嶽珺琳憔悴的臉色,不由關切的問道。
“最近案子比較多,連五一都沒有放假,臉色還能好看?”嶽珺琳說道。
袁天淳說道,“又發生什麽案子了?我覺得麟德府比外地來說,還是相對太平的。畢竟,這裡的非凡者可不少。”
“是一起疑似的靈異案件。其實,我們最怕的,就是這種疑似案件了。
如果確切是靈異案件,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就行了,根本沒我們什麽事。
如果是刑事案件,自然有普通巡捕負責。
可這種疑似案件,就需要我們部門進行調查。
確定是哪一種的案子。”
袁天淳點了點頭,的確,這種卡在中間性質的案件,是最麻煩的。
既然是疑似的靈異案件,說明這個案件,帶有靈異的某種特性。
獲得證據,肯定相當的艱難。
如果沒有一整套證據鏈,那就無法證明,這個案件到底是什麽性質的案件。
這就需要嶽珺琳等人,加大力度的去調查。
每天熬夜,沒有節假日,自然就是理所當然了。
“什麽案件跟我說說,我幫你參謀參謀。”袁天淳笑了笑。
嶽珺琳從包裡取出一份資料,遞給了袁天淳。
袁天淳沒有急於去看。
他開車找了一家火鍋店。
等菜的途中,袁天淳取出這份資料看了看。
這是一起連環分屍案。
大概半個月以前,東城某小區,發生了一起分屍案。
死者男性,年齡三十二歲,是一名健身教練。
遇害的第二天早上,死者老板發現他沒有來上班,遂打電話詢問。
電話沒有接通,死者的老板並沒有在意。
到了下午,老板又打了一次電話,還是無法接通。
因為兩者平日裡關系不錯。
死者曾在家裡組織過幾次聚會,邀請同事和老板吃飯。
故而,老板和同事,都知道死者的家庭住址。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老板委托其中一名同事,去死者家裡查看一番。
幾次敲門,都無人應答。
遂又打了一次電話,聽到屋裡面,傳來手機鈴聲。
那名同事覺得應該是出問題了。
趕忙打電話報巡捕。
十分鍾後,巡捕趕到,請來開鎖師傅進行開鎖。
走到屋裡一看,在大廳位置,發現了死者的遺體。
兩條手臂不翼而飛。
經屍檢後,死者是在昨天晚上八點鍾死亡的。
死亡時間在24小時以上。
起初,巡捕只是把這個案件,定性為普通的刑事案件,遂展開了調查。
然而,經過一系列調查發現,無論是現場,還是現場外,竟然沒有留下什麽證據!
監控探頭在死者被害當晚,突然失靈。
在死者家裡,也沒有找到凶手的任何生物檢材。
譬如頭髮、皮膚組織,腳印什麽的。
兩天后,東城區又發生了一起分屍案。
這一次,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職業是模特。
一雙眼珠子被挖掉,和第一個死者一樣,被害在家裡。
同樣,現場沒有遺留下任何證據。
緊接著,麟德府陸陸續續又發生了好幾起命案。
同樣的分屍手法。
同樣的死者身上某個部位被割走。
袁天淳吃了一口蝦滑,說道,“這麽說,這半個月發生的這幾起分屍案,遇害者本身的社會關系並不關聯,彼此之間根本就不認識。
說明凶手是無差別殺人。
從死者被割掉的身體部位來判斷,這個凶手,好像是在用死者的一些身體部件,拚湊一具身體似的。”
“沒錯。”嶽珺琳點了點頭。
“這幾起分屍案,共有腿、手臂、頭顱、心臟、軀乾被割走,若是拚湊在一起的話,正好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人體。”
“不完整。”袁天淳搖了搖頭,“人體器官中,除了心臟外,並沒有其他的器官。”
“你是說,這個凶手還會作案?直到把體內的器官找齊?”嶽珺琳瞪大眼睛。
“或許是。”袁天淳點了點頭。
嶽珺琳沉默。
這半個月發生的這幾起分屍案。
無論是社會輿論,還是上面,都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不僅嶽珺琳在調查,普通的巡捕也在調查。
但第一手資料和訊息,都是嶽珺琳先得知的。
這還是出於保密的原則。
如果確信是靈異案件,就必須要對普通巡捕進行保密,把案件移交給相關人士。
故而,承受這份壓力,可想而知有多麽大。
“先吃飯,人是鐵飯是鋼,再怎麽查案子也需要把肚子填飽再說。”袁天淳安慰道。
嶽珺琳強擠出一絲笑容,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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