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鬼嬰,張大著嘴巴,已經被袁天淳捶的不成樣子。
袁天淳氣喘籲籲地靠在旁邊的座椅上,這頭鬼嬰似乎被解決了。
連續承受了袁天淳數十拳,外加火篆的攻擊,應該很少會有厲鬼,能夠承受住。
但為了防止這頭鬼嬰詐死,袁天淳依舊謹慎的,從背包裡取出一層銀箔,將它包裹了起來。
飛機開始下降。
旋即恢復平穩,降落在了機場上。
這是,數十輛鳴笛的防彈車呼嘯而來。
真是好大的陣勢!
驀然就將這座飛機給包圍了。
袁天淳坐在椅子上,沒有反抗。
隻知被幾個巡捕銬起來,塞進了車子裡。
東江府,巡捕局,審訊室內!
面對一言不發,中途隻掛了一次電話的袁天淳。
負責審他的幾名巡捕,頗感無奈。
犯人有權保持沉默,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興刑訊逼供的那一套。
若是犯人不主動交代,拿不到對方的口供。
巡捕收集到的物證和人證,一樣可以定犯人的最。
只不過,若是犯人主動交代,老老實實的配合。
是可以爭取到寬大處理的。
不過,像劫機殺人這種事情。
哪怕法庭給予犯人寬大處理,也不可能從死刑,改判為死緩,或是無期徒刑。
畢竟,這個案子的性質,實在是太惡劣了。
無論是劫機,還是殺人,都不適用於寬大處理的條款。
不久後。
東江府巡捕局的一些領導,陪同幾個氣質平庸的男人,一同來到了審訊室內。
“你們先出去。”一位領導對審訊室的兩名巡捕說道。
兩名巡捕連忙應諾。
好奇地看了一眼跟在領導身邊的,那幾個氣質平庸的男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九院,東江府分局,三處處長,我姓史。”一個長得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平靜說道。
袁天淳:“我是紅葉公司,總裁跟前紅人,外勤一組組員,我姓袁。”
“……你的信息我已經了解。我也已經查證了那個鬼嬰的來歷。它來自於東南亞,原本是被一個道法高深的降頭師,封印在一個瓷罐中。
後來被一個中年人,在麟德府古玩市場拍下,帶上了飛機。又擅自將封印打開,才造成了之後的一系列事情。”
“古曼童?”袁天淳恍然。
“不錯,而且還是一個被封印超過百年的恐怖小鬼。”史處長說道。
百年小鬼!?袁天淳一怔。
“是不是覺得它很弱?作為一個百年厲鬼,竟然被你這麽一個出顧茅廬的新人擊殺?”史處長笑了笑。
“要不要說的這麽直白?”袁天淳吐了個槽。
“我之前也說了,他是被一個道法高深的降頭師,封印在了那個瓷罐內,導致陰氣大減,遠不如從前。不然的話,別說是你了,哪怕是七品擺渡人,都無法輕易擊殺它。”
“這麽說,我這算是撿了個漏?”袁天淳接過史處長遞來的煙,輕吸了口。
“今日多虧了袁先生,若非袁先生的話,一旦被那個髒東西,混入了城市中……必定會造成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總局領導感慨。
“領導客氣了。”袁天淳平淡道。
“我已經向上面申請了這一次的賞金,預計會有個十萬左右。另外,我們局裡領導研究了一下,
打算單獨撥給你五萬塊的獎勵……” “領導太客氣了!降妖除魔,是我輩義不容辭的使命!什麽錢不錢的,這些對於我來說,皆是浮雲,浮雲而已。”袁天淳激動地握緊宗局領導的手,來回擺動。
“……”總局領導哭笑不得。
好家夥,一聽到賞金,就跟川劇變臉一樣,立馬變了個人似的。
你是有多窮?
據他了解,凡是乾這一行的,基本上都不缺錢。
非但不缺錢,而且還能過上不錯的優渥生活。
誤會解除。
真相大白。
反正袁天淳也不是第一次進局子了,也算是自來熟了。
流程非常的熟悉。
很快就在局裡領導的擁簇下,離開了巡捕局。
弄得局裡的一群巡捕,感覺莫名其妙。
原以為是撞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案,正想要磨刀霍霍呢。
結果,這個劫匪,竟然是自己人?
空歡喜一場嘛!
畢竟,以天朝的治安環境。
別說是劫機了。
哪怕是劫持人質,都已經鮮有發生。
畢竟,除了那些想要牢底坐穿,想不開的傻子外。
在天朝境內犯法,純粹是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
“喂?蘇沐雨嗎,我是袁天淳啊,是這樣的,我這邊出了點事。可能要晚一天飛過去,嗯,也沒啥大事,現在已經解決了,另外,我現在人擱東江府呢,你能不能再給我補張機票?”
電話那頭,有明顯的遲鈍。
“呃……好噠!我現在就讓助理,給你補一張機票!”
“嗯好,這樣我就放心了。”袁天淳露出笑容,掛斷了電話。
完美!又省了幾百塊的票錢!
袁天淳覺得,自己是越發的具有貔貅的屬性了。
錢財隻進,不出!
畢竟窮怕了。
一有點錢,就忍不住地想要節省。
“像我這樣的拆二代,都深知柴米油鹽醬醋茶貴的道理,花銷保持克制,知道節省。簡直就是富二代的正能量代表!”袁天淳感慨。
俄頃。
蘇沐雨給他回了條微信。
機票已經辦好了。
“不過,為了防止乘坐飛機時,在遇到什麽意外,我必須得準備點東西防身。”袁天淳輕語。
神荼自然不能帶上去。
畢竟,袁天淳的面子還沒有大到那種程度。
可以無視法律法規。
便是封疆大吏,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都要嚴守國家的規章制度。
更何況他一介屁民?
袁天淳強忍著肉痛。
火速地從金店裡,購買了一把金製降魔杵。
黃金製成的降魔杵,自然只是一種工藝品,並沒有開封,也戳不死人。
但這也得分人。
換做普通人,自然無法利用這個降魔杵,做什麽違法的勾當。
但在袁天淳這個九品戲法師手中,哪怕只是一個薄紙,也能化為最鋒利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