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國立劇院,日本著名國家級劇院,位於澀谷區。
“所以說,我們其實只需要步行五百多米,就可以到這裡了?”長安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劇院門口的赫絡,聲音也微微顫抖。
“那為什麽這個地圖,讓我先在二號線坐兩站,然後在倒四號線坐兩站?!”長安看著手機地圖,滿眼都是悲憤。
“…這”赫絡先是陷入了沉默,她努力的組織語言,想要跟長安闡述一個很殘酷的真相:“二號線和四號線是相反的兩趟列車。”
“你說一會禹蒙大哥會穿什麽衣服啊?”赫絡撓著頭髮,燦然一笑。
看著赫絡無比拙劣的岔開話題方式,長安陷入一陣沉思,然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立刻卸載了手機地圖。
“對了,小林鳶呢?”赫絡背著手,伸著脖子巡視著長安附近,尋找著林鳶的身影。
“唔~~~”就在赫絡的身後,滿臉壞笑的林鳶伸著手,突然跳起來摸向赫絡的耳朵:“在這裡呀!”
“啊!!!”被突然襲擊的赫絡一個衝刺甩開了林鳶,她捂著自己的耳朵,眼睛微微有些晶瑩。
“好了,別鬧了。”長安無奈的向前一步,拽住了林鳶向後一拉:“別總欺負赫絡,人家也是有隱私的。”
“沒事。”赫絡的聲音中隱約有些顫音,但當她看到一身禮服的林鳶之後,頓時眼前一亮。
墨綠色的長裙仿佛就是為林鳶打造的一般,緊緊貼合著黃金比例的身體。長裙隻點綴了數道白色的繡紋,素雅之中帶著清麗。林鳶的臉龐嬌小而不突兀,頸間的紅玉項鏈,在清雅之中平添別樣的幾份豔美。
但更多的,還是…
“好可愛啊!”赫絡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向著林鳶的臉部進發。林鳶本身的打扮雖然很是增色,可本身林鳶的顏色,就是可愛。
“好了,小蘿卜。”不知何時,蘇源的身影出現在赫絡的身後,她伸出手,抓著赫絡的手腕,優雅的對長安笑道:“見笑了,小蘿卜看到可愛的生物習慣性的走不動道。巡演會一會就開始了,我們先進去吧。”
“啊,你就小蘿卜啊。”長安有些驚愕的對著赫絡說道。而赫絡聽到後身形一僵,她轉過頭看著一臉微笑的蘇源,哭喪著臉說道:“都說了別再別人面前說這個外號,我的形象全毀了哇。”
“好了,這不是喜歡你才用這種稱呼麽?”蘇源抓著赫絡手腕的手翻了一下,順勢牽住了赫絡的手:“走了,咱們一起進去吧。”
“一起一起。”赫絡頓時把“小蘿卜”拋之腦後,興奮的對著長安二人揮著手:“咱們的票是最好的前排,都是沾了禹蒙大哥的光,走吧走吧。”
長安領著林鳶跟上了額赫絡的腳步,而就在很短的路程中,長安敏銳的發現,蘇源對赫絡有些寵溺的過頭了。
“小源我想吃雪糕。”
“會場裡沒有哦,但是一會出來可以買。”
“小源一會你要坐哪啊?”
“我?我隨便。”蘇源眯了眯眼,看向一旁的赫絡,用著很正常的語氣說道:
“但是你得坐在我旁邊哦。”
“當然了,不坐你旁邊我坐哪啊?”赫絡也很是平常的回答道。
然而後面緊跟著二人的長安,卻感到了些許不平常。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長安搖了搖頭,不在思考更深處的問題。而一旁的林鳶看著面前的二人組,想了想,突然伸過手,
挽住了長安的胳膊。 長安也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只是稍稍沉了一下肩,林鳶能更舒服一些。
到了會場之後,長安四人找好了位置。而此時距離演奏開始還有十多分鍾。而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長安的身後。
“我吐了,這地圖為什麽讓我做二號線出去,又做了一遍相反的四號線,有病吧??!”
長安回過頭去,果不其然,一個形象非常和善,但現在表情無比猙獰的年輕人此時正坐在長安身後,這個年輕人,就是地鐵上的那個佛光滿面的少年。此時他正拿著手機,滿臉都是悲憤。
長安回過頭後,年輕人也心有所感的抬起頭,二人對視的那一刻,一種莫名的情誼就誕生了。
“我叫周長安,我用的是嗶嗶地圖。”長安伸出手,語氣低沉的說道。
“鶴齡叢森,叫我叢森就行。一樣,都是這個弱智地圖惹的禍。”年輕人和長安握了握手後,感同身受的說道。
二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歎了一口氣後,沒說別的話,各自等待著演出的開始。
過了幾分鍾後,幕布徐徐展開,一個身著燕尾服的優雅中年人看著坐無缺席的會場, 微笑著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
“歡迎各位來到,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熔火演奏家——禹蒙大師的巡演會!!”
中年人聲音非常洪亮,沒有帶麥克風,卻能讓會場所有人都聽到他的講話。
“為什麽叫這個名?”長安側過頭,問向身旁的蘇源。
“禹蒙大哥很神奇的。”赫絡撐在蘇源的身上,對著長安說道:“他無論彈奏什麽樂器,都能讓人們感覺身處於暖陽之下,而只要他彈奏起鋼琴,就會讓人身處於炙熱之中。所以被譽為熔火演奏家。”
“哦?這麽厲害麽?”長安知道,熔岩巨獸很難施展精神領域的法術,所以禹蒙彈奏的歌曲,應該只是普通的音樂。而不含魔力的歌曲能讓人引發這麽強烈的共鳴,證明禹蒙本身的音樂功底很強大。
“噓~~”蘇源眯著眼,手指搭在嘴唇上,輕聲吹了口氣示意噤聲:“來了哦。”
伴隨著一陣輕柔的音樂,一個身形壯碩,卻又並不會讓人厭惡的高大男人,身著一身純色西裝,緩步走上台前,此時,他手上正拿著一柄小提琴,靜默的等待著他的演奏。
“音樂,開始。”沒有任何寒暄,或是其他話語,禹蒙只是很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後,就直接將琴弓搭在弦上,準備演奏音樂。
“開始!”突然,長安身後的鶴齡叢森一聲怒喝,一道炙熱的金光從他身上迸發,會場之中,無數道身影也身披金光,仿佛輝映著鶴齡叢森一般,照耀整個會場。
然而此時的禹蒙卻對此充耳不聞,他手臂輕揮,音節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