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人遠去的背影,楚北河飛到空中,周身的氣息猶如一股遠古巨獸般的威壓,壓在每一個乃亞國國都人民的心頭上。
楚北河舉手聚力,使用出魔龍爪,一爪之下乃亞國的國都出現五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一時間死傷無數,楚北河就這麽飛在空中靜靜的欣賞著乃亞國的人民在自身殺氣的影響下,自相殘殺痛苦哀嚎的樣子。
楚北河不禁發出了愉悅聲音“真是如此美妙的聲音啊,弱小者的哀嚎。”
楚北河沉醉在這淒厲的殘殺之景中,直至城內所有人的鮮血全部流盡,面露猙獰的死亡後,才收手,使用魔煉秘法楚北河盡情的吸收者十幾萬人的生命所煉化的血氣。
當全部煉化完全後楚北河渾身發抖道,“太美妙了,這是如此美麗的殺戮之景,讓我渾身愉悅到顫抖。”感覺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一點,楚北河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至此一座傳承了幾萬年的大城在這恐怖之中徹底消亡,城內在無一人活著,全部都被吸幹了血氣,猙獰恐怖至極。
當然楚北河之所以還選擇留下一個活口,自然是為了讓他去通風報信,讓墨余也感受到這挖心絞肺的痛苦了。
他要一點一點的折磨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想到此楚北河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癲狂,笑的猙獰,笑的解脫灑意。
笑夠了楚北河便動身前往流海國了,他愉悅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可不能這麽早就結束了。
這邊在楚北河殺戮過後的次日,司徒風的房間內莫定單膝跪地道,
“師兄聽說乃亞國國都的人全部死了,隻留有一個人活著。”
司徒風聽後淡笑點頭,“你來就只是匯報這些事情嗎?”
莫定立刻道,“還有一件事師兄,最近聽說劉全劉歡準備回海牙城的劉家。”
司徒風點點頭“嗯,你乾的不錯。”
莫定驚喜道,“謝師兄誇獎。”
司徒風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索了一番對著莫定道,“我要你下山去尋找這樣的一個女人,一個有足夠的膽識,能讓人動心的女人。”
莫定雖然不解但並不敢過多追問,“是,師兄。”
司徒風點頭道,“你先下去吧。”
莫定走後,司徒風聯絡起楚北河,“楚北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楚北河正在飛行趕路中聽到傳音符傳來司徒風的聲音,連忙停下道,“煩請主上告知。”
那邊司徒風的聲音傳來“過幾天劉歡劉全會回海牙城的劉家。”
楚北河聞此消息後驚喜不已,“多謝主上告知。”
司徒風淡笑,掛斷了與楚北河的聯系,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另一邊在墨余得到了家族父母被虐身亡的消息後悲痛至極,整日魂不守舍。
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墨余前往水靈的住處,請求水靈幫忙報仇。
水靈看著失魂落魄的墨余,也是答應了其請求,不過對與此人的行蹤,水靈卻是無可奈何,除非請求更高層次的力量,不過師姐會為這種小事出手嗎!
在楚北河趕到了流海國的海牙城後,他就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走在海牙城的大街上,楚北河感覺內心中有一股憤怒之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的燃燒。
他恨海牙城的所有人,當然最恨的還要數劉家,看著建造的猶如皇宮般的劉家楚北河感覺這是如此的扎眼,他的嘴角勾起了冷冽的笑容。
心中陰狠的想到,“很快,
很快我就要讓你們品嘗到這挖心絞肺的痛苦。” 楚北河握緊拳頭忍耐著,壓抑著。
終於幾日後的一天,他感知到了天空中劉歡劉全兩人的出現。
殘忍的笑容勾起,“終於來了啊。”
氣息不在隱藏,一條魔龍之影突兀的出現壓在海牙城的上空與每一個海牙城人民的心頭上。
劉歡劉全正滿心歡喜的想與家人團聚,面對如此突然的變故心中一驚。
只見楚北河所在的旅店炸裂,大笑聲傳出“你們兩個終於來了,讓我等的好久啊。”
楚北河飛空向著二人襲殺而來,兩人見狀想要抵擋可哪裡是楚北河的對手,幾招過後兩人便被楚北河打斷了四肢,封印住了修為。
兩人像死狗一樣的被楚北河提著,心跌倒了谷底,一股絕望之色自兩人眼中流露,他們自然不知道這人是楚北河,但他們知道此人是魔龍宗的余孽。
很快楚北河就提著兩人到了劉家的大殿裡,花費了一點時間將劉家有關的人員全部捉來。
出乎楚北河意料的是,劉家總共只有十幾口人,而這十幾口人卻住著堪比皇宮的大殿,夠奢侈的。
楚北河將劉家所有人的四肢全部打斷,普通人則被拔掉了舌頭,用真氣續命,楚北河想讓這場折磨時間來的更久一點。
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歡劉全等劉家一眾人,楚北河的臉上得意殘忍猙獰各種的情緒交織起來,整張被毀容的臉顯得扭曲恐怖至極。 幾個小孩子普通人看見楚北河如此恐怖的樣貌被嚇的痛哭。
就是劉歡劉全也是看的遍體發寒,寒毛直立。
眾人的表情被楚北河盡收眼底,楚北河咧開嘴恐怖陰森的自言自語道,“你們還不知道我是誰吧,也是現在的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了,為了你們讓你們死的明白點,我就告訴你們我是誰吧。”
楚北河頓了頓大笑道“我叫楚北河,啊哈哈……”
笑容有些癲狂,有些淒涼,有些悲哀。
劉全劉歡聞言震驚道,“這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是楚北河。”
看著眾人的震驚與不可置信,楚北河也不打算辯解什麽了,因為這時候所有的辯解都顯得有些悲哀。
楚北河一步步走到劉歡劉全的父親面前,掰開了他的嘴,將手伸到他的嘴裡,捏著他的舌頭,一點點的往外扯,鮮血慢慢的流出,劉歡劉全的父親嗚嗚嗚的痛的直叫。
劉歡劉全見此大罵道,“楚北河你這個魔鬼有本事衝我們來。”相比於劉歡劉全的等人的破口大罵,大多數的劉家眾人都瑟瑟發抖。
楚北河對於謾罵之聲充耳不聞,他就這麽的沉醉在這折磨劉歡劉全父親的快感中。
慢慢的劉歡劉全父親的舌頭被拔了出來。
楚北河拿著舌頭走向劉歡掰開了這張痛斥的嘴,將這條舌頭塞進了劉歡的嘴裡。強迫著他吃下親生父親的舌頭啊。
“啊哈哈……”楚北河笑了,笑的開心暢快。“怎麽樣味道不錯吧,啊哈哈……”
劉歡嘴角溢血,圍觀的劉家眾人終究的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