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托爾和洛基的戰鬥也不是立刻就要打響的。
至少他們要準備一下。可能還要準備一個公開場地,在其他阿斯加德人的注視下,進行一場正大光明的決鬥。
如果奧丁能早些醒過來是一件好事,如果不能,那麽他們也只能很遺憾的在沒有他的情況下進行這場戰鬥了。
當然,無論是托爾和洛基都覺得還是在奧丁沒醒過來之前進行決鬥最好了。
在洛基的邏輯裡,他就是奧丁給托爾準備的墊腳石,為了防止奧丁拉偏架,洛基自然不希望奧丁醒來。
而托爾……也差不多。
因為奧丁一把他流放到中庭,就立刻陷入了奧丁之眠,洛基也順勢成為了暫時的王,所以托爾也認為這是奧丁不想讓他成為王的證據。
這樣兩個人相互誤會,倒是讓奧丁無論在誰那邊都不受歡迎。
嗯,想想還挺可憐的。
不過雖然不願奧丁這麽快醒來,但是托爾還是來看望了奧丁。而且還能見一見母后弗麗嘉,這對托爾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自從奧丁沉睡,弗麗嘉就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沒有離開半步。
就算是托爾回來了,也只是能托爾來這裡看他。
弗麗嘉對於托爾能夠這麽快的回到阿斯加德感到了驚喜。
弗麗嘉也是很強的女巫,對預知類的魔法更是非常精通,所以他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托爾的變化。
準確的形容,托爾的變化是在“人性”方面增加了很多,懂得了謙卑,不再像以前那樣的高高在上。
當然,弗麗嘉其實並不在乎托爾是怎麽樣的,無論是需托爾怎麽去做,他都是她的孩子。她會支持她的孩子做出的一切鑽石。
不過這樣的轉變對他的好處,她是百分百知曉的。
也因此,弗麗嘉在去想著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一直想著她能不能去做做什麽點什麽來預防。
只是弗麗嘉剛剛選擇了要這麽做的時候,就又預知到了一副畫面。
這可真是……弗麗嘉看著那幅畫面陡然失笑。
真不愧是你啊!弗雷!
……
托爾現在來見弗麗嘉,目的其實也有一些多。
既然最重要得到問候已經結束了,那麽就到了他另外想要問的一件事上了。
關於女巫的問題。
托爾還是沒有想要要讓簡選擇哪一種方式,來在未來的日子裡,一直與他相伴。
畢竟理論上,就算托爾和簡什麽都不做,簡只要能活著活到奧丁之力對她完成改造那一刻,她就可以繼續陪著托爾很久了。
但是作為最優解的女巫這種可能,托爾還是想要問問清楚。
聽到托爾竟然來向她詢問如何才能安全的成為女巫,弗麗嘉在驚訝了一下後,變得有些驚喜,“怎麽?托爾你還是想要成為一位女巫麽?”
作為天后的弗麗嘉,又一次在她的孩子面前表現出了一個母親的狡黠。
不過托爾聽了卻著急了。
如果一個人小時候沒有什麽頭腦,就容易說錯一些事情。
而這些錯事在長大之後被提起來,那麽就會變成當事人想要遺忘,卻永遠忘記不了得到黑歷史。
就比如弗雷之前調侃過洛基小時候想要成為瓦爾基裡女武神,托爾以前也這麽說過。
而除此之外,托爾還被洛基欺騙,有過來找弗麗嘉說他想要成為女巫的黑歷史。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秘密,連洛基都不知道托爾還做過這麽傻的事情。
現在聽母后提起這件事,托爾的臉上臊得不行。
弗麗嘉笑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和托爾說起女巫的事情。
華納海姆從幾千年之前,神族力量衰弱的時候,就開始培育起了女巫。
除了最初為了完成指標,華納海姆到處在宇宙間尋找聰明的女孩,努力教導他們知識,幫助她們進階女巫,來成為未來的“師資力量”以外,後來的女巫培育都似乎非常的殘酷。
每次女巫的培育是以一百年為一個周期,所有獲取到了資格,成為小女巫的女孩,就只能住在那片環境十分惡劣的女巫森林中,努力從各位女巫身上學習到魔法的相關知識,來構築屬於她們自己的魔法,從而晉升成為女巫。
但是很多時候,每一個一百年的周期,也不見得會出現一位成功構建魔法晉升女巫的小女巫。
而且也不是每一位女巫都非常擅長戰鬥,這與華納海姆希望女巫們成為他們的強韌堅石的目的有了很大的衝突。
所以,每一個一百年的周期結束之時,這個周期中還未晉升女巫,還未死亡的小女巫們,會強製的進行一場戰鬥。
其中最後留下來的小女巫會獲得華納海姆賜予的力量……成為非常擅長戰鬥的戰爭女巫,從而獲得和其他女巫一樣的悠長生命……
華納海姆對外非常著名的女巫軍團,就是由這些戰爭女巫組成的。
“上一位成功構建了自己的魔法,晉升為女巫的情況,可以追溯到幾十年前。聽說也是來自地球的。”
“另外,很巧的是,上一個一百年培育女巫的周期剛剛結束,新的周期剛剛開始,你如果想要把你的小女朋友送去華納海姆,她應該不會被卷入最後慘烈的戰爭女巫選拔賽。”
為了最後一個擁有悠久生命的機會,真的可以想象一下,那些最長已經有著百年壽數的小女巫們的戰鬥會有多麽的恐怖!
就算是弗麗嘉的父皇邀請她去觀看比賽,但弗麗嘉卻一點都沒有去看的意思。
聽到了母后弗麗嘉的描述,托爾的半個下巴都要掉了。
外人哪裡會知道關於華納海姆的女巫軍團還有這麽多的殘酷限制。
這可是比托爾他所知道的情況,還要嚴重出許多倍的情況。
所以托爾有些打退堂鼓了。
果然很多的消息都屬於幸存者偏差的類型。
許多人聽到消息都會把目光放到那些活下來的幸存者身上,追捧他們,換位思考會把自己代替進他們的身份中來覺得自己去做會如何如何。
但是他們卻忘記了其中數量明顯更多的失敗者們。
失敗者的殘酷結局,是被更多的人給忽略了。
所以托爾如果真的把簡送去華納海姆,那麽等待他的極大幾率是她過些年就會出來的屍骨……
所以托爾害怕了!
對女巫產生抗拒感了。
對此,弗麗嘉感覺非常的理所當然。
誰都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人,會隨時有可能會離去。
不過托爾想著怎麽轉移話題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剛才母后提過的事情。
“媽媽,你說幾十年前最近的一個成功晉升女巫的人,是來自中庭?中庭怎麽會有辦法把人送到華納海姆?”
托爾其實是想到了一個答案但是卻非常不敢置信。
弗麗嘉看著自己的兒子,笑著解釋道,“托爾,你不是已經在中庭見過了弗雷,知道他在那裡的布局了麽?那你還需要問我這個問題麽?”
果然,是弗雷送去的華納海姆,托爾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不過托爾在意的並不是弗雷送中庭人去參加女巫考核,而是……他的媽媽弗麗嘉是這麽明確的知道弗雷在地球進行的“佔地盤”的行為。
“我以為諸界都是聽阿斯加德號令的……”托爾再度歎了一口氣。
感覺諸界中,已經有好多地方被打上了弗雷的標識。
托爾都不清楚會不會在其他地方,弗雷的名號會不會比阿斯加德的奧丁更讓人畏懼?
畢竟奧丁早就已經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但是弗雷卻在持續的前進著。
這種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家中地盤早就被親戚偷了的感覺,讓托爾一陣煩躁。
而最關鍵的,還是他根本就打不過他的這個親戚。
真的翻臉了,撕破了最後一絲遮羞布,反而可能他被對方吊起來錘。
如果是這麽一樣,托爾突然有些理解奧丁了。
畢竟奧丁的年齡有些大了,但是他的孩子卻在年富力強的大舅哥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地,所以他只能縮著拳頭,用隨時會出拳的架勢,讓對方不敢對他們動手。
而家想要保全都這麽困難了,那麽外面的東西,被對方左一下右一下的撬走東西,還是就當作沒有看到過吧!
某種程度上來說,奧丁這都是在忍辱負重。
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他的孩子們還完全看不懂他們家遭遇了什麽,又在為了一些吃的穿的在鬧,還越鬧越大,他肯定會生氣到無以複加的吧?
我這麽忍辱負重的過活,到底是為了誰啊?
嗯,這麽想想,托爾陷入了沉默。
轉頭看看他從進來之後,就沒有看上幾眼的奧丁,突然感覺到在印象中,無比強大,肩膀無比寬闊,能幫他頂起一整片天空任他遨遊的父親,已經如此衰弱了。
他之前會那樣的發脾氣,做出非常不合時宜的事情,或許只是因為他感受到了自己在父親庇護下能夠自在遨遊的天空越來越少了!
所以……他應該要去對抗的人,依舊還是弗雷,對吧!
就像是過去弗雷面對最強勢姿態時候的奧丁忍辱負重,聽從他的命令幫他做事,到主客地位顛倒,重新獲得優勢。
他,托爾·奧丁森,是不是也應該做出這樣相同的事情呢?
這真的是一個需要托爾好好思考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