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放逐之庭》第1章 辭舊迎新
  時間是上午六點多,一個大多數人剛睜開眼沒多久,都還昏昏噩噩,並將迎接昏昏噩噩一整天生活的時間。

  當兩個靠譜老哥,將附滿高科技感的遊戲艙安裝好以後,月柏蒂邊與兩個靠譜老哥揮手告別,邊豎起一個充滿愛意的大拇指表示感謝。

  他關上門,不禁在心裡感歎“島葉集團”的業務能力就是叼,這二十四小時服務的宗旨,恐怕也只有某些炸雞店可以媲美。

  自名為第九界域的遊戲毫無征兆地關服以後,對於玩家們如漫長嚴冬的一個月便開始了。

  滿打滿算,月柏蒂應該是最後一批,將島葉遊戲艙以舊換新的人。

  他看了眼時間,6:50。

  畢竟——

  再有十分鍾,被稱為第九界域2的遊戲就將迎來開服。

  在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和他一樣,早早地從美夢中醒來,並等待著投入到一個更真實的美夢中。

  月柏蒂換上一套睡衣,熟稔地躺進了臥室正中的嶄新遊戲艙中。

  看著艙內的輪廓燈逐漸黯淡,他輕聲道:

  “讓這場遊戲,盡情的開始吧。”

  如同夢囈般的呢喃,轉眼被無盡的黑暗所淹沒。

  “連接已開始,歡迎使用本產品。”

  ……

  “即將進入,放逐之庭。”

  吱呀吱呀——

  在嘈雜的轟鳴聲音中,有仿佛快要散架的木椅搖晃的聲音。

  車。

  列車。

  行駛中的列車……

  耳邊的人聲逐漸遙遠,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環境聲。

  當月柏蒂重新回過神來時,正靠著窗戶倚在座位上。

  他睜開眼後,先是四下環視了一圈,很快就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了然於心。

  這是一節破舊的車廂,座椅是類似於地鐵式的靠窗式長椅,從行駛的方向來看,如果這輛列車不是反向前行,那自己現在所處的是列車的左側座位。

  而在自己對面的座位上則空無一人,因此對面窗外的場景也是一覽無余。

  陰天黃土,是片毫無人煙且看不到盡頭的荒野。

  作為這節車廂中唯一一個人,月柏蒂此刻莫名有種感覺——

  也許不止是車廂,這整輛列車,乃至這片荒原上,可能都只有自己……

  念及此處,月柏蒂心情卻沒有太大的起伏。

  他微微抬頭,倒不是為了看掉漆的鐵皮車頂思考人生,而是為了更加深刻地了解到自身的情況。

  就在此時此刻,映入月柏蒂眼簾的不止有深紅色的鐵皮車頂,還有一個懸浮在他頭頂的界面。

  在界面的中央,緩緩地浮現了幾個字。

  【加載完畢,即將開始新手指引。】

  果然……

  和第九界域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啊。

  看著系統界面中顯示的文字,月柏蒂不免在心中對“放逐之庭”形成了嶄新的印象。

  他剛起了個新名,並重新捏了個和自己九分相似的人物以後,就被傳送到了這裡。

  這一點看上去似乎和第九界域差不多。

  但第九界域第一次進入遊戲時,可沒有什麽新手指引。

  而放逐之庭,從現在來看,倒是比第九界域更加像個遊戲了?

  又或者說……

  “對玩家的規矩,更約束了點?”

  月柏蒂沒有再往深思考了。

  界面中的那一行文字在出現了十秒左右的時間後,便開始變得模糊,

如蕩起漣漪的水面般,將這一行文字吞沒不見。  轉而出現在界面中的是一個圓框圖像,圓框中是他在島葉登錄帳號的頭像,而在圓框圖像的右面,則顯示著【月下姬】三個字。

  沒多久,頭像與昵稱也像剛才那樣消失在界面中。

  緊接著出現在其中的,是一團明亮的火焰。

  然而,在這團火焰的旁邊卻是顯示出了這樣的一行字。

  “這是您的生命力,請盡可能不要讓它熄滅……”

  將上面文字讀出來的月柏蒂話音剛落,他眼前便是一花,只見那團火焰化為一道光影掠過,轉瞬間便竄進了自己左手中。

  這番變故月柏蒂也是始料未及,他正回憶著以前第九界域中顯示血量的綠條欄,怎麽也沒想到新血條的顯示方式,變化會如此大。

  月柏蒂抬起左手,看見掌心裡多出了火焰般的黑色花紋。

  “……”

  他心念一動,一團虛幻卻明媚的火焰頓時綻放在掌心之上,猶如托著一朵盛開的紅蓮。

  而在燃燒的火焰旁,再次浮現出新的文字——

  【隨著您的探索,它會獲得質的成長】

  心裡默讀完這句話以後,月柏蒂五指並攏,將那團象征生命力的虛幻火焰捏散在手中。

  而此時,眼前界面中的文字也開始新的轉變,只不過這時顯示的內容,已然與生命值沒有了關系。

  看來掉血了以後要怎麽算,只能由玩家親身去經歷了。

  不過,界面中新的內容也算是另一項極為重要的信息,月柏蒂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過去。

  “地圖?”

  他不由得瞳孔一縮,難掩心中的疑惑。

  【您可以在這裡看見自己所處的位置,以及曾到訪過的區域】

  呈現在界面中的,也不只是虛幻的圖標了,在半空中,一張擁有實體的黃褐色紙卷正緩緩展開。

  上面勾勒著黑色筆墨描畫出的矩形,矩形那兩條長邊內部,靠裡一點的位置,則描畫出了略短的兩條線,而一個紅點,此時正緊靠著其中一條。

  這是俯視圖?

  從這節車廂內部的結構來看,那兩條短線應該是車廂兩側的長椅,而那個紅點無疑是用來表示著月下姬的位置。

  倒是簡潔明了。

  月柏蒂習慣性地用手指纏繞起一縷發梢,這是他獨自一人思考問題時,不自覺養成的小毛病。

  也就是說,跟第九界域比起來,放逐之庭是一個必須要由系統提供地圖,才能遊玩下去的遊戲?僅靠玩家自己,並沒有辦法完全掌握地理的變化?

  他把玩發梢的左手垂在身旁,留下一縷仿佛燙過的頭髮,略顯怪異。

  隨後他搖了搖頭,驅散腦海中的種種揣測。

  似乎是感受到玩家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張黃褐色的地圖重新卷起,徐徐落在了月柏蒂伸出的右手之中,紙張的質地很古樸,似是在撫摸柑橘一般,表面還有點涼颼颼的,有種沁人心脾的感覺。

  而在下一秒,它由實化虛,轉眼間便消失在了掌心中,就如同那火焰般的血條一般,月柏蒂的右手手背上,多出了一個似羅盤般的圓形花紋。

  與左手的血條一樣,右手的地圖也是一呼即應。

  月柏蒂反反覆複召喚出地圖與火焰後,也算是基本熟悉了這種感覺。

  雖然相比於第九界域來說,無論是生命值還是地理信息的改動,都可謂截然不同。但對一個玩家來說,這種觀察自身處境情況的方式,相比於呼喚出遊戲界面,要來得更直觀方便,也更有代入感覺。

  月柏蒂繼續望著玩家界面,等待系統揭示下一個被大改的遊戲玩法。

  也許是技能,也許是道具裝備。

  然而等待了幾分鍾,他眼前的界面都沒發生任何變化,除了一片可以透過其中,看到天花板的空白以外,就只有一個【退出】鍵,孤零零的懸浮在界面的右上角。

  月柏蒂這才意識到,屬於玩家探索嘗試的時間已經開始了。

  他站起身來,破舊的木椅又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當月柏蒂站起身來以後,那遊戲界面也自動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不見。

  此時距離他從車廂中睜開眼,已經有將近十分鍾的時間過去了。然而,腳下這輛搖搖晃晃的列車,依舊高速的向著不知名的地方行駛著。

  無盡的荒野,飛馳的列車。

  種種信息聚合到一起,似乎都在敘說著……

  故事,就將在這裡發生。

  “咚——”

  沉悶的聲響轉眼間被列車行駛的轟鳴聲所淹沒。

  只見月柏蒂的拳頭正杵在車窗玻璃上,似乎剛剛聲響的源頭便來自於這裡。

  他面無表情的回味著名為“痛楚”的滋味,雖然這種神經觸感,相比於現實有種十不存一的味道,但那種對於突發情況無比清晰的回饋,還是足以讓人興奮,乃至於恐懼。

  即使是這種削弱過的痛覺,也足以讓人產生“不想受傷”的念頭了。

  不過在旁人看來,這種向玻璃出拳的行為,很顯然沒有什麽意義,如果是想砸開窗戶透透風的話,那完全可以用一旁的窗把手把窗戶打開,無需采用如此迷惑的操作。

  當然,月柏蒂不是什麽以此為樂的抖m。

  他右手還沒捶到玻璃上前,其左手就已經攤開,掌心上懸浮著那朵盛開的紅蓮之花。

  不過,在他拳頭已經完全將痛覺傳回到神經時,手中象征著生命力的火焰也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

  這除了意味著這是具力量不足以砸碎玻璃的弱雞身體外,還意味著這具弱雞身體,更為傾近於現實中的生命……

  是的,第九界域的生命值是可以用數字的hp值去衡量的,被人攻擊一次時掉了多少血,墜落時受到了多少碰撞傷害,都是可以輕松的從血條中看出來的。

  可……

  真正的生命絕不僅於此。

  月柏蒂覺得自己現在多少有點明白了,那句“請盡可能不要讓它熄滅”的含義了。

  不過……

  他微眯著眼,看著沾滿灰痕的玻璃。

  這個身體未免也太孱弱了點, 怎麽說第九界域裡,自己也是達到了最高等級的人啊……

  心裡酸了一下以前的自己,月柏蒂收斂心情,甩了下還有點發痛的右手,面無表情的向著列車行駛的反方向走去。

  他沒有在這個車廂中,做更長時間停留的打算,至少在他粗略的打量之下,這節除了長椅以外就空無一物的“箱子”中,明面上已經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了。

  總不能自以為是的,去尋找暗格或者密碼之類的東西,又不是在玩密室逃脫。

  門就在那裡。

  通往前後車廂的兩扇,有門不走,非要忽視,他可不是那種人。

  由於列車始終在直行,不將頭探出窗外,也沒辦法確認自己身處第幾節車廂。所以月柏蒂還是打算先到列車的末端,再從尾部向前,一節節車廂掃過去。

  再加上從這輛列車的裝修風格上來看,有點和第九界域中行駛在大陸上的列車相。倘若真是如此,那就意味著自己所處的車廂,絕不可能是車尾最後的空間。

  月柏蒂手搭在與車門上下沿,幾乎要等寬的長把手上,或許是因為發力太急,又或許是因為路程太過顛簸,月柏蒂隻覺得腳下忽然一頓,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半彎著腰扶住門框,片刻間便平緩住了身體的重心。

  好在這一下子也徹底拉開了略顯沉重的車門。

  嘎吱——

  在車門與門框老舊的交合處間,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與此同時,月柏蒂下俯的視線,也牢牢地鎖定在了地面中央,一個精美而又詭異的雕塑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