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王切聽著手機裡發出的聲音,打開電腦開始碼字。
“冰箱裡裝有滿滿的食物,這說明我這幾天都可以盡情的宅在家裡了。不過明天我還要去找陳曉懷,請她吃一頓飯來感謝她昨天幫我的忙。”趁著電話還沒有接通,王切開始規劃起了最近幾天的生活。
60秒過去了,電話並沒有接通。
“嗯?怎麽回事?他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了吧。”王切覺得,可能是那些惦記陳曉懷身體的小混混們把她綁架了。
“靠!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怎麽救她?消失不到24小時也不能報警。要不我去中午那群小混混劫她的那條街道去找找?”王切想著,開始穿起了鞋,同時他再一次撥打了通往陳曉懷的電話。
“嘟~嘟~嘟~”
30秒後,電話通了,王切也放下心來,對著電話那頭的陳曉懷說:“你剛剛怎麽不接我的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可出乎王切意料的事發生了,接電話的人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我給你發了定位,限你半個小時過來,不準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只能跑。不然……她就只能等死了!”
“你別動手,我馬上就來。”王切剛好穿上鞋,拿著手機直接衝出了屋門。
王切迎著風,向目的地快速跑去。
眼前的場景不斷改變,最終……王切來到了一個小巷子外。
“我……我到了,你……你放人。”王切喘著粗氣,氣喘籲籲的說。
“你進來……”那道聲音仿佛具有一種神奇的蠱惑性,王切竟然不知不覺的走進了小巷子裡。
當王切走到巷子深處時,他才回過神來。
“你……你出來!”王切的聲音有些發顫,四周實在是太黑了,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就在你身旁啊!”那道聲音越發的詭異了起來,他的聲音像是在電話裡穿出的,也像是在四面八方傳來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王切鼓足勇氣,向著四周大喊。
“幹什麽?當然是要……要你漂亮的皮囊啊!”這次王切可以確定,他的聲音並不是在電話裡,他就在自己的身旁!
“呼~”
因用力揮動匕首的破空聲傳來。
王切的瞳孔猛的一縮,耳力運用到極致,終於聽清楚了匕首刺來的方向。
“瑪德,帥也有錯嗎?”王切罵了一聲,同時召喚出那一個只有體制的加點面板。
【體質:10(可加1)】
全加了!都給我加了!
王切在心中大吼。
加點之後,王切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打破了什麽封鎖一樣,自己變得更強了。
心臟跳動在那一瞬間迅速跳動,導致體內血液在那一瞬間流速加快,王切的皮膚溫度變得更高。
骨骼和肌肉的密度似乎更大了,在體質增強的帶動下,王切的力量與速度也有了小幅度增高。
眼睛在夜晚看的更加清晰,這小巷似乎也沒有那麽陰森恐怖了。
在王切看來,這一次加點,是他肉身的一個蛻變!
耳力更加強大,根據聽到的聲音,王切確定,那個神秘人一定是在自己三點鍾方向。
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王切出現在了神秘人身邊。
起身就是一巴掌,把他手裡的匕首打掉。
抬膝頂向神秘人的小腹,王切把他打的連連後退。
神秘人好像用可惜、不舍、挑釁的眼神最後再看了王切一眼,
便果斷翻牆離開。 王切撿起匕首,向小巷深處走去。
角落裡,陳曉懷靜靜的躺著,她……永遠的睡著了。
王切眼眶發熱,眼中流出了一滴眼淚,沿著臉頰,滴到了衣襟上。
警車鳴笛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很快,一個個身穿黑色製服、手端衝鋒槍的C區特警衝進了小巷子裡。
看著站在原地,目光呆滯,手裡卻拿著一把染血匕首的王切,一位特警說:“放下武器,舉起手來不許動!”
匕首落在了地上,王切舉起手來,轉過身體,對著特警解釋:“人不是我殺的!是……是一個身穿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兜帽的男人!”
特警把手銬扔給王切,對著他說:“是不是你殺的我們會仔細探查,現在,你先戴上手銬,跟我們回到警局。”
王切把手銬套上後,說:“快點走,我要早日知道真相,為陳曉懷報仇。”
他的語氣很平淡,在上警車之前,王切最後看了一眼陳曉懷的屍體,心裡默念:“再見了,陳曉懷。”
…………
警局審查室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王切。”
“性別?”
王切聽到這個問題後,撇了撇嘴,說:“男。”
“你是什麽時候認識陳曉懷的?”
“今天上午。”
“嗯,把你與‘真凶’相處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詳細的給我說上一遍。”
“事情是這樣的, 我晚上本來想給陳曉懷打電話,問他有時間出來吃飯嗎?”
“停,你為什麽要請她吃飯。僅僅是為了泡她?”
“額,我沒想泡她。你們現在應該還沒有查到。今天上午我看見一群混混欲要要挾陳曉懷去酒店,實行強製性……那個,你懂吧?”
“我懂,接著說。”
“之後我救了她,她要請我吃飯,所以,我想明天請回來。”
“嘖嘖,繼續說吧。”
“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剛剛吃完飯,打開電腦準備碼字。突然想起這件事,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結果第一遍沒有大通,我以為她又受到那群混混的騷擾了,但我無能為力,想著去上午的那條街附近去找一找。”
頓了頓,王切又說:“穿鞋的時候,我又給她打了一遍電話,在30秒的時候,電話打通了,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年輕男子”
“沒錯,年輕男子。”
“接著說。”
“他對我說,要我半小時內抵達那條小巷,否則就殺了陳曉懷。我按時抵達,但他卻並不想就此罷休,持刀與我搏鬥,但我卻更勝一籌,然後,他跑了。我撿起了那把匕首,之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
那位警員記錄的很快,在王切說完後的一分鍾裡,他也剛好記完。
這時,一位警員推門而入,遞給了審訊員一份資料。
審訊員看了看,把它遞給了王切。
轟!
王切隻感覺大腦一陣發暈,陳曉懷的眼睛……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