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管家從子爵千金那裡得了不少好處,羅烙也不準備多要,只要夠他補齊發布委托和交學費就行,對方肯定能拿的出來!
“那貴族管家應該就是個小白臉,管理能力也許還湊乎,戰鬥方面肯定比我還不堪,我好歹有不俗的屬性,他就純粹是個文職!可以規避掉我不擅長的戰鬥!”
羅烙關於這個計劃也是想了很多,最大的風險當然是被子爵知曉,到時候他還有年輕管家都只有死路一條。
這一點貴族管家只會比他更怕,絕不可能走漏風聲,應該不用擔心。
再有就是管家自身的威脅,對方最大的弱點被自己捏在手裡,肯定慌得要死,哪裡敢報復,況且就算那管家想來硬的也沒那個本事。
羅烙就不信在這件事上,那個管家敢牽扯上別人,就他一個文職小白臉羅烙掂量著應該沒啥可怕的。
至於事後結上仇?那就更不用擔心了,羅烙學會了魔法之後這輩子都夠嗆會回梅爾提斯城這個小地方,一個小管家能怎麽報復他?
“雖然不能說萬無一失,但是這世界上本來就沒完全沒風險的事!比起在城內對付黑幫,去野外、迷宮與魔物死戰,這已經算是上上策了!就這麽決定了,明天就打探消息去!”
羅烙也不敢拖太久,誰知道時間久了那子爵會不會派其他人調查,到時候管家一被搞死他可就傻了。
這可不是遊戲,任務都等著玩家來做,遊戲裡玩家不屌那個子爵,那子爵就一輩子不清楚真相,而現實中能接這任務的倒霉蛋多了去了!
一覺醒來,又是晴朗的一天,羅烙的內心的忐忑也消散不少,懷著希望出發。
變強的希望!
貴族區的街道排查很嚴,不少巡邏的衛兵來回晃悠,羅烙害怕被趕出去不得不花了幾枚銀幣買了身新衣服,他那破破爛爛的肮髒皮甲肯定會讓衛兵皺眉。
貴族區的街道乾淨整潔,甚至還有不少樹木花草排布,精美的店鋪和豪華的房屋讓人眼紅不已。
說是貴族區,但實際應該叫富人區,梅爾提斯城這個小城總共也沒幾個貴族,這裡住的主要是各種富商和貴族附庸。
“閃開、閃開,別擋路!”
羅烙被粗魯的吼聲呵退到路邊,一個大胡子男人揮著皮鞭驅趕著龍車,之前就吃過教訓的羅烙哪敢頂嘴找罵,老實的等對方駛過後才重新邁步前進。
整個貴族區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廣場上大量的雕塑,有動物的也有人的,聽說是為了討好新上任的領主。
數以百計的奴隸被抽打著搬運石材,矮人、高地人、蜥蜴人各種奴隸都有,當然也少不了人族本身,不過獸人奴隸一個都沒。
卡吉斯傭兵團的威懾力不低,即便過去了近十年帕拉汶王國也沒有打破協議的意思,不過也可能是因為王國情況不樂觀,大概率還需要傭兵團幫助的原因。
新領主馬上上任了,工期很趕,即使奴隸已經拚盡全力,但是監督的侍衛還是不滿的抽打謾罵著。
一個瘦骨嶙峋的奴隸實在累得不行,一個趔趄倒下,背上背著的巨石砸落,咣當一聲摔個摔碎,趕得可不光是人力,材料也一樣缺,這下可氣壞了侍衛,瘋狂揮動皮鞭發泄。
皮鞭抽在奴隸身上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再配上奴隸慘叫求饒的呼喊讓人聽了不寒而栗,其他奴隸看到這一幕都嚇的渾身發抖,就連羅烙都心悸的咽了口唾沫,這也太殘忍了吧!
“喂,
你是幹什麽的,一直待在這裡幹嘛,滾遠點別搗亂!” 或許是盯的時間太長,羅烙被一個侍衛大聲呵斥趕走,羅烙一邊走一邊回頭,到最後也不知道哪個倒下的奴隸到底如何了。
或許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吧,被人當做牲畜打罵使喚,這種悲慘的人生光是想想就感到深深的絕望。
了解了貧民窟,也見識了富人區,羅烙對這個世界的殘酷更了解了一分,即便是魔物肆虐日益嚴重的這個世界,依舊存在嚴重的壓迫和剝削!
羅烙此時已經可以確定,那個善良過頭的科雅媽媽絕不可能在目睹種種慘劇後還置身事外,她必然加入了反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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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心中的雜念,羅烙深呼吸一口,他已經來到了澤塔夫子爵的宅邸附近,梅爾提斯城太小,不適合建城中堡,不是城主的澤塔夫子爵也沒資格修建城堡,但是其宅邸、院落、花園大的讓人驚歎。
足有數萬平米的佔地面積,整個貴族區五分之一的土地都被澤塔夫子爵享用了,如此豪橫,不得不讚歎一聲霸氣。
一山不容二虎,可以預見這個雄霸梅爾提斯城的澤塔夫子爵大概率會跟即將上任的新領主發生各種大大小小的摩擦。
不過澤塔夫子爵也不是傻子,他也清楚新領主上任後為樹立威嚴肯定會展示下肌肉,他這個靶子太顯眼了點,不想元氣大傷的話該怎麽做呢?
“看來這子爵有結親躲災的想法了!難怪突然要調查自己女兒, 把寶貴的千金送出去是結盟,送過去個偷情的蕩婦就是結仇了!”
羅烙自覺揣摩到了澤塔夫子爵的內心想法,不禁有些得意,對自己的智商有了些許得意,學習差那是提不起興趣,玩起各種解密遊戲他拿手的很!
“園丁大哥,這邊,麻煩您幫我個忙!”羅烙繞到了宅邸側方,對著正修建樹木的園丁喊道,同時手上拿出了一枚銀幣。
園丁略帶疑惑的走了過來,他倒不擔心羅烙亂來,這地方可是澤塔夫子爵的地盤,哪個不要命敢來撒野?
“大哥,我上周六晚上十點左右跟你們管家在‘庫魯酒館’喝酒,他跟我打賭輸了,錢忘給了,您能不能幫我提醒一下他?”
羅烙說著把那枚銀幣塞到了園丁手上,銀幣的誘惑力可不是銅板能比的,園丁冒著被責罵的風險收下了。
“行,你這個忙我幫了,大管家還是小管家?”
園丁之所以答應也是這事沒涉及貴族老爺,管家雖然權利不小,但大家都是平民,就算稍稍惹不對方高興最多也就是挨頓打罵。
“是小的管家,您就說我今天中午在‘庫魯酒館’等他!”羅烙說完就準備離開。
園丁好心的提醒道:“喝醉了打賭算不得數,你也別太當真了!”
“這你不用擔心,幫我把話帶到就好,記得是上周六晚上十點,‘庫魯酒館’!”
園丁目送著羅烙離開,喃喃道:“‘庫魯酒館’,有這麽個酒館嗎?我怎麽不記得?算了,話帶到就行,希望別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