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升和陳博回到了陳博家,一進門就看到陳東升系著圍裙在廚房炒羊肉。
“小升、小博回來了啊,聞聞這孜鹽羊肉,香不香。”陳東升看到楚升和陳博回到了家,開始炫耀了下自己的廚藝。
“老大不小的人了天天還跟個小孩兒一樣,快點炒菜,孩子都餓了。”張敏催促道。
沒過多久飯菜便做好了,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在飯桌上有說有笑,飯後楚升收拾桌子,陳博刷洗碗筷,兩人回到了小屋裡。
楚升在下鋪,陳博在上鋪,從楚升被陳東升從孤兒院接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楚升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他只知道,自己叫楚升,生下來別人就叫他楚升。
孤兒院很好,每個月都會有大學生義工來哄他們玩,飯菜也有葷有素。楚升從小就不喜歡說話,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爬上塑料滑梯,坐在上面,靜靜的看著別的孩子。
別的孩子打架了,他坐在哪裡靜靜的看,別的孩子在一起玩,他坐在那裡靜靜的看,偶爾會來一些大人將其中的幾個孩子領走,他還是會坐在那裡靜靜的看。
無喜無悲的看,沉默著孤獨。
直到一年夏天,一對夫妻牽著和他一樣大的孩子路過這裡時,孩子大步地跑了過來,大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陳博。”
就這樣,楚升被陳家三口接到了陳家樓上住。陳博對他很好,玩具一起玩,零食一起吃,犯了錯也會去承擔責任。
“我們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陳博常說的一句話。
漸漸的,楚升知道了,這是家,獨一無二的,屬於我的家,屬於我和陳博的家。
陳博呈“大”字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升哥,你怎吸收的元素,我怎不會?”
“你不會吸收元素,你怎覺醒的?”楚升問道。
“我突然困了,睡著了就這樣了,不知道為啥。”陳博道。
“閉上眼睛,平心靜氣,感受一下。”楚升提醒。
陳博剛閉上眼睛就感受到了周邊的風元素,而火元素卻只有僅存的一點點,周邊的元素緩緩的向他靠近,直至沒入體內。
陳博感受了好久,最後發現,無論他做什麽,哪怕是拿起手機玩遊戲,也會感受得到元素向他靠近,元素向他靠近的速度,不會因為做其他事情而變慢,也不會因為他的吸引而變快。
“我會了,我感受到了,不管我幹啥,元素都會慢慢悠悠的飄過來,還快不了,挺讓人心急的。”陳博有些苦惱,他在納悶為什麽元素飄的會這麽慢。
楚升聽到陳博的話後感受了一下,不牽引的話元素根本就不來,一鬧心為什麽和陳博不一樣之後,元素反而越來越遠了。
楚升決定換下睡衣,出去散心。
“幹啥去啊升哥?”陳博看楚升要出門,問道。
楚升:“散心。”
楚升慢條斯理的抽出耳機,插入手機,開始播放音樂,走著走著便到了路邊,“這是誰家開車把狗撞死了。”楚升低頭,見到了一隻明顯被大車軋過的動物。
他不好奇,繼續向前,路過死狗旁,一縷淺棕色的光飛向楚升。
楚升腦海中浮現出了一行字:
土元素+0.05
楚升默念:技能樹。
腦海中又一次的浮現出了幾行字:
技能樹屬性:
水屬性:0.01
土屬性:0.05
“我可以吸收其他其他生物死亡後散發的元素。
”楚升想了想,發現這是最符合解釋這件事的說法。 但當他刻意四處走動的時候卻發現,沒有失去生命的元素生物了。
走了一會,楚升回到家,躺在床上開始牽引元素,不知不覺的到了早上七點。默念了下技能樹後發現自己的屬性並沒有太大的增長:
水屬性:0.03
土屬性:0.06
但楚升發現,牽引元素的一整個晚上,沒有睡覺的他並沒有一絲困意。
“升哥,你昨晚睡著了嗎?”楚升剛穿好衣褲,便聽到陳博問。
楚升:“怎了,你失眠了?”
“我一宿都沒睡著覺,現在還是精力十足。”陳博回答。
“快點吃飯,八點新學期報道。”張敏的大嗓門突然出現。
兩人應聲去廚房吃飯,飯後便背上書包,並肩散步到學校。
剛到班級,就看到班裡同學正在排隊抽血,“排好隊,每個人填好名單,寫上自己的名字,排隊驗血。”
似乎是看到了新來的同學,身著職業秘書裝的年輕女士平聲提醒到。
“怎突然開始驗血了呢?”楚升和陳博問了問其他同學,發現其他同學也摸不著頭腦,不知為何驗血。
驗血完畢後同學們各自回到了座位上,老師們也走向各自的班級開始上課。
不知不覺的就到了10點鍾,剛剛下課,那位身著職業秘書裝的女士便來到班級,拿起手中的名單讀道:“陳博,張瑩瑩,諸葛尤,楚升,跟我來。”
四人跟著她走到了室內體育館,“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梁柔。”梁柔大方的伸出了手,和四人互相握了握。
張瑩瑩一邊傻傻的看了看梁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真大。”
梁柔似乎沒有聽到張瑩瑩的小羨慕,面向四人道:“接下來的一年直到高中畢業,你們四人都不用去之前的教室學習,一會有專門的人將你們帶到特殊的教室,提前透露一下,你們注定不會平凡。”
梁柔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句話: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楚升四處張望,發現室內體育館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小團體,有的甚至只有一個職業裝女士和一個學生。
沒過多久,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剛剛出現就吸引了體育館內絕大多數人的目光。
“余裘。”男人像是自說自話,但體育館內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接近兩米五的身高,卻像是從小就營養不良,瘦出皮包骨一樣的身材,令余裘看起來很是與眾不同。他每一步都踩在空氣上,像是面前有一座無形的階梯,直到徑自走向了體育館最高處:頒獎台
“我是余裘,你們今後的....”余裘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你們今後的輔導員。”他突然鞠了一躬:“以後多多關照。”
“剩下的就別讀了,這說出來也太尷尬了。”余裘小聲嘀咕著什麽。
余裘抬頭看到了外面的大巴,揮了揮大手,“走吧,同學們,去新教室。”
31名學生隨著余裘魚貫而出,楚升回頭看了看體育館的上門框,只見上門框出現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缺口,“我的天,純鐵的啊,磕了一下腦袋就這麽凹進去了。”楚升仿佛以為這是個夢,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余裘像是沒有聽到楚升的話,或許是不在乎剛剛他造成的‘傑作’,大步流星的進入了大巴車,坐在了駕駛位旁的扶手上,“快點進快點進,怎磨磨唧唧的呢。”
學生們聽到余裘的話,走的更快了,眾人都上了車之後,大巴便蹭的一聲躥了出去,諸葛尤沒有坐住,腦袋咣的一聲磕到了陳博的後腦杓,“這人開車真特麽快啊,腦瓜子給我磕的嗡嗡響。”諸葛尤唔了唔腦門,呲了下牙。
陳博摸了摸後腦杓,“誰撞我腦袋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