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浩渺,周圍的雷聲大作。
這雨好像是永遠不會停下一般,遠處不斷的傳來轟隆隆的響聲。
夜色漆黑,樹木仿佛搖搖欲墜一般,被一股強勁的風力掀起,傾倒向一邊。
森林中心,一座不大的木屋內。
雲天明推開了房門,腳步緩慢的走出了木屋。
“這天氣這麽還是這麽古怪啊,原本萬裡晴空的,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幅鬼樣子,得嘞,還得去收衣服。”
他走出了屋外快步朝著一個用兩根粗壯的木棍和麻繩製作而成的晾衣架走去。
伸開手臂將上面的衣服收了下來,雲天明的耳邊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日常任務,獲得獎勵製衣技能加一。”
雲天明面無表情,只是繼續反覆拉伸,將衣服一個個的收入到了木桶當中。
“看起來這天是短時間內亮不了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可真的是沒有比雲天明更加委屈的了。
本來的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孤兒院出身的學生,然後某一天他的腦海當中便出現了一個自稱是系統的東西。
“你想要去往修仙的世界嗎?想要獲得無窮的力量嗎?和我簽訂契約吧,我會賜予你最強的力量!!!”
當時的雲天明便是非常興奮,總算是讓我找到逆天改命的機會了。
“我想,帶我去吧。”
剛剛說完這句話後,雲天明就傳送到了這個房子當中。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禁錮了。
三年,雲天明足足的在這裡待了三年。
雖然系統給予了雲天明基本的生活保障,一日三餐粗茶淡飯,但是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這三年的活動范圍也僅僅只有森林的一小部分。
這裡到處都是樹木,根本看不到邊際。
幾次探險無望以後,雲天明便大口破罵起了系統。
但這個系統好像是沒有智能一般,只有在雲天明幹了一些事情的時候忽然的給他一些獎勵。
比如種田的時候增加種田熟練度或者是獎勵一些種子。
做飯的時候獎勵刀功熟練度。
閑著無聊寫字的時候獎勵書寫熟練度。
這三年下來,雲天明實打實的發現了自己各項技能熟練到不能再熟練的地步了,但是那又如何?
這可是一個有修仙者的世界啊。
曾經雲天明就看見了兩個修仙者在自己這邊打鬥,那一戰驚天地泣鬼神,雲天明只能躲在屋子裡面不敢動彈。
或許是系統提供的房子很堅固的原因,雲天明並沒有受傷。
不過那一次之後,雲天明就後悔來到修真世界了。
是遊戲不香還是空調不舒服了,我為什麽要來到修真世界找罪受啊。
作為一個凡人,雲天明也想要去拜入修仙門派,找人修仙,但是這系統的禁錮讓他只能在這裡,根本無法出去。
逐漸的,雲天明接受了事實。
既然人生已經被系統乾碎了,那倒不如默默享受吧。
反正有吃有喝,老死一生倒也不錯。
但是,雲天明又何嘗不想出去外面,和人交流啊。
………………
“跑,再跑快點,跑進去,不顧一切的奔跑。”
一道嘶吼聲從背後大喊出來。
陳舒余緊緊的咬了咬牙關,內心的憤怒不斷的交加。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過於自大,那麽自己的幾個師兄師姐就不會遭遇到危險,
被銀月狼王襲擊。 現在的他們都為了自己而奮力一戰,為自己阻擋身後的敵人。
陳舒余不敢回頭,她生怕看見自己那幾個師兄慘死的樣子後會駐足不前。
背後的聲音是鐵的聲響,而她的身上也是被割裂出了數道的傷口。
“嗷嗚~”
狼王的聲音也是叫喊了起來。
陳舒余只能奮力的奔跑。
很快的,她的眼前便出現了一座木屋。
“這地方這麽還會有人?”
陳舒余的內心頓時閃過了這樣的疑問,但此刻,她的傷口處又是隱隱作痛,忽然的便一陣眩暈,倒在了地上。
“管不了那麽多了,既然有人的話,我也只能拚死一搏了。”
陳舒余強行站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傷口緩緩的朝著那個房子移動。
撲通一聲。
就在她即將到達房子面前的時候,她的身體再次的不聽使喚,直接倒向了房門,將房門撞開。
“救命。”
聽聞這句話,雲天明的臉上立刻是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這是人的聲音?
貌似還是女人,莫非是我太久沒見到人產生幻聽了?
抱著極為好奇的心理,雲天明走到了大廳當中,很快的便瞧見了一個美到極致的女子。
這個女子雖然此刻躺在自家的房門面前,身上帶著血痕,狼狽不堪,但依舊清晰可見女子的輪廓,驚心動魄,身材渾然天成,皮膚仿佛是白玉一般, 好像稍微一捏便可以捏出水來。
“這絕對不是普通人,是仙女。”
雲天明看著這個人的衣著打扮立刻是確認道。
“救命。”
陳舒余恍惚之間便是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強烈的求生欲使得她再次高喊了起來。
“哇,有點麻煩啊,這個仙女是受傷了吧。”
雲天明臉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但還是很快的來到了那個女子的身邊,緩緩的將女子抱了起來。
“無意冒犯,這是為了救你,稍微的讓我試試我的醫術能不能救得了你吧。”
雲天明將陳舒余緩緩的抱在了床上,又是很快的從一個櫃子當中取出了一個醫療箱,當即道:“試試看吧。”
手掌取出了醫療用線,又取出了針,緩緩的掀開了少女的衣服,一針一線的縫紉起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不斷的默念著十二真言,雲天明便緩緩的縫合了陳舒余身上的傷口,又給她擦拭上了傷藥,便再次走向了廚房。
“我這是在什麽地方?”
陳舒余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記憶仿佛潮水一般湧來。
在之前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意識的,而她記得的是,那個男人貌似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給自己用針扎了幾下,然後又是塗抹上了一些特別粘稠的膏藥,她的身體便迅速的恢復起來。
想到這裡,陳舒余的臉上便是泛起了紅暈。
“你醒了啊,正好,我剛剛煮了一些粥,你能不能自己拿著,不能的話我喂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