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陳府ps:第一更,還有一更,從昨天晚上九點一直停電到剛才的六點,無奈啊,說是什麽電路改造
“唔……”展陽緩慢的睜開雙眸,此時他隻感覺全身一陣的酥麻,毫無力氣可言,舉起一塊小石頭都是難事。
展陽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這裡是一個黑暗的小屋,小屋內有一兩縷亮光照射進來,可清晰的看到些許煙塵在漂浮。
“嗯?這是……”展陽有些疑惑,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個地方,隨後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方才站了起來,此時他的身體都在顫抖著,似乎是被什麽東西汲取了所有的力氣。
他方才躺著的是一張有些生硬的木床,木床之上有一張略微輕薄的被子,而且其上還有些許血漬。
隨後的,展陽突然想起了昏迷前所發生的事情,而後看了看身體,發現身體已經被數條白色的繃帶所緊緊的繃住,被什麽人粗略的處理了一下。
緊接著,他急忙內視體內穴竅之處,觀得那三十六道穴竅和那另外八道穴竅之上的光亮竟然都變的黯淡了,只有一股極其微弱的靈氣在流動著,無法發揮出那磅礡而強大的氣勢,展陽有些驚愕,不過沉思了片刻,方才釋然,原來是身體遭到了巨大的傷害,從而造成了靈氣之源的損害,想要修複需要數日的修養。
展陽無奈的搖了搖頭,內視天樞處,那幾樣魅寶還存在,其中龍紋鎏金槍上的黃金色已經不再是那般的耀眼了,此時也如同穴竅那般,變得暗淡。另外的石像殘塊和無名古籍則是完好無損。
展陽這才真正的吐了一口氣,隨後道:“幸好,這下可以放心了!”
幾息後,他盤膝坐下,此時已經不再想知道此地是何地了,而是想盡快修複自己的身子,離開這裡,然而在他打坐剛剛調息時,門便被什麽人撞擊開了。
展陽眉頭一挑,急忙睜開了雙眸,隨後觀得那人,那人身穿白色的勁裝,是一名女子,相貌算的上是絕色,她走進來將手中的籃子放到了地上,一雙美眸當中流露的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片刻後,她方才動了動似乎凝固的嘴,不可思議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活了,我還想來將你埋葬呢!”
其實在展陽昏迷的時候,有一些郎中便來看展陽的病情,結果郎中卻說,展陽活不過三日,已經是半死之人了。
展陽虛弱的身體顫顫的站了起來,而後問道:“你是何人?”說出此話之時,頗有警惕性,畢竟他身上懷有重寶,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人。
女子婷婷嫋嫋,白色的勁裝勾勒出了那凹凸有致的身條,曼媚的身姿格外引動人心,展陽看了也頗有觸動,若不是如此方式相見,他倒是可以觀賞一番。
女子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展陽的身前,拍了拍展陽的身子道:“好體魄,郎中都說你活不了三日了,你竟然醒了,和我爹爹有一拚啊!”
展陽聽後疑惑的問道:“你爹爹?”
說道這裡,女子頗有些驕傲,而後挺起胸膛,大大咧咧的說道:“我爹爹在著北冥中都裡的商戶家可以算得上是武力最棒的,好像已經邁進了武學的第五境界大宗師之境。”
北冥中都雖然高手居多,只不過高手都沒有時間去做什麽生意,因為他們有更多的使命在等著,而就是像一些武學境界的修士方才開一些店鋪,從而發家。
而且在這裡也有一條規定,
凡是修行之人若非特有別情,不可出售傷害商家,不然會受到北冥中都最大勢力的製裁,那樣將會吃不了兜著走。 展陽聽聞此言,略微的松了一口氣,他以為自己掉進了虎穴,隨之也放松了警惕,因為他探出神念發現,這女子只是普通人一個,沒有修為。
“這是那裡?”展陽隨後接著問道。
“這裡是陳府啊!”女子此時依然是如此的驕傲,依然是大大咧咧,絲毫沒有將展陽當成外人,隨後又說道:“你不知道?陳府可是這裡第二個最大的府邸,我爹爹陳永年便是這裡的府主!”
展陽聞言,心中不禁一笑“府主!來頭還挺大!”
“你有什麽事情嗎?”展陽話語有些冷。
女子一聽,眉頭微微一皺,美麗的臉蛋上掠過幾絲不滿,而後道:“我可是救了你啊,你竟然這麽對我說話!!我陳雪……”
展陽聽後笑了笑,他指了指門外道:“你救我我自然會重謝,只不過不是現在!”
然而就在這一刻,話音剛落,門外便又踏進來一人,那是一名那是一名中年男子,男子身體強壯,但卻沒有靈氣流露顯然是凡人,身穿著綢緞之衣,錦衣亮麗。
那陳雪的女子見到這人走進來時,頗有禮貌的說道:“陳伯父早!”
這男子點了點頭,而後看著站起來的展陽,面色那是瞬間一滯,接著他便向前走去,拍了拍展陽的身子,覺著有些結實,而後道:“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活了!”
展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這中年男子又看了看陳雪道:“好啊,雪兒,你又為我們家添加了一個免費的奴隸”說道這裡他的目光又看向了展陽“將你救活廢了不少事,我們翻遍了你全身,窮的叮當響,為此你就留在我們家做十年的下人吧,十年後你就可以離去了!”
聞言,展陽本來平靜的臉龐上,瞬時間浮現了幾絲怒意,一雙帶有威懾力的眸子直接盯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身上,愣是將那男子盯得渾身打顫,隨之便道:“給你們做奴隸?”
“對!”
話語後,展陽摸了摸身上,發現身體隻上竟然一點銀子都沒有,從那強盜廟宇處所取得的寶物竟然全消失了,想也不用想,定然是這些家夥給拿了去,展陽心中暗罵個不停,所謂的第二富豪就是這樣得來的!
“如何?”見展陽不言,那中年男子又問道。
展陽咽下了這口氣,隨後問道:“我為何要於此十年,一年為何不可?”
“雖然你的命很低賤,但是隻值一年嗎?十年算是給你面子了!”中年男子於此時展現出了一絲的霸氣,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展陽,他身旁的陳雪顯然有些畏懼著名中年男子,一直沒有說話。
聽聞此言,展陽終於無法忍耐,一股壓迫的勢氣展現而出:“你最好清楚你所說出此話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