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而展陽在其書房則是找到了那老者所用的以強製勝之術,展陽鑽研幾日,發現那功法神秘不已,若是不用心去感悟,透徹,但從句面意思上根本無法理解。
然而在展陽一個星期的鑽研下,便將那套功法練到了五成,足足可以發揮出老者的那種威力。
幾日後,眾人齊聚一堂。
展陽立於大殿之大座之上,沉思片刻說道:“諸位讓展某於此寶座,當真是感恩不盡,從今日起,我們要有一個名號,這個名號就稱為‘逍遙府’”
“至於為何叫這個名字,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們兄弟不為功名利祿,隻為天下之善,何處我來,誰人見我蹤影?何時歸去,誰人能聞聲我等?至此隻為一逍遙!”
眾人聞言,掌聲四起,展陽則也是微微一笑,諸人端起酒杯,一同飲下!
雲派被滅,逍遙府建立的事情不到幾日便傳播了出去,周圍的一些門派也有了動作,他們想要一齊滅殺這個生長在搖籃當中的嬰兒。
展陽聰穎過人,自然早有所料,他知道其中的利害,於是讓人開始招納凡人,而後幫其踏入武學境界。
幾日以來,共招納二十余人,這已經算得上是不錯了,畢竟邊村小鎮,青年人差不多都已經出去闖蕩了,只有少數人在家裡陪年邁的老人。
在這幾日趙九城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而後又得到了展陽給予的大道符文掌,戰力直升。
其余幾人也有人突破,展陽看到這裡不禁覺得有些欣慰。
又過了幾日,果真有人來訪逍遙府,那是一名老者,身體之上有著強大之氣浮現,對於門外的侍衛和弟子沒有一絲的在意,他邁著大步便踏了進來,而後大袖一揮說道:“何人是府主!”
展陽雙手環胸,倚在一個木樁之上,白衣拂動,當真是“逍遙”,他雙眸微闔,而後說道:“在下正是!”
此話一處,那人面色一滯,而後向著他望去,隨後笑道:“原來是一個武學境界的修士,一個武學修士竟然還如此猖狂,敢開宗立派,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展陽依然不正雙眸,其實神念早已探出,對方是一個武學修道第一境界的修士,即將大成,踏入第二境界。
不過對於展陽目前來說,這等的修為幾乎可以蔑視,因為雖然他踏入了死穴,但身體戰力等強大無比。
那老者又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只要你將此地讓給我們,我保證你們全部平平安安的,不然……”
展陽道:“要不然怎麽樣?要把我們殺了?”
趙九城在一旁也是微微蹙眉,而後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麽。
“不然,我讓你們屍骨無存!!”
此話一出,寒氣逼人,肆意而起,展陽騰空一躍,右手抬掌,白光符合,符文具現,強大的戰力不禁浮現。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做個示范吧!”話語落下,展陽上前便是一掌,那一掌當真無比強大,一掌下去,那老者幾乎成了齏粉。
若不是老者不屑對方,或許這麽快還死不了。
那老者死前,幾乎聲兒都沒出一下,可以想象展陽的恐怖力度。
此後,不斷有人來與展陽等人談合,不過都被他一掌給拍滅了,從此關於展陽是一個魔鬼的傳說便開始了……
正當午時,展陽前往了小鎮,當他這次踏入小鎮時,果真感受到了一股不平凡的氣息,那氣息時而強時而弱,宛若是在呼吸。
展陽微閉雙眸去感應,果然追查到了這種氣息的根源,那氣息具有靈性,而且具有十分淳厚的藥性,顯然是一株靈藥,只是不知其在何方。
於此,展陽也沒有再追下去,而後在村子中轉了一圈,然而於此地,他發現此地靈氣極為淳厚,顯然這些靈氣可能都是來自那株靈藥。
一些老人們都在忙碌著,其中還有一些飯店在開著,展陽走了進去,要了幾碗面,那面吃的當真是無比的舒暢,稀溜溜的面湯讓他仿佛回到了從前……
吃完面,展陽給了老人銀子,而後前往了那不遠處的一個小寺院,那寺院不算大,正好林立於山頂。
寺院前,一口古樸的老鍾懸掛著,其上充滿了歲月的刻痕,不知歷經多少代了,展陽落到山頂之時,那口古鍾剛好敲響。
這口古鍾敲響後,展陽突然感覺心神突然無比清醒,似乎是神丹妙藥一般,而後他隱約的在中聽到了一些戰爭年代的拚殺生,兵戈鐵馬的碰撞聲……
展陽正當感受時, www.uukanshu.net 一個老僧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那老僧行禮說道:“阿彌陀佛,敢問施主林我山間寺有何事?”
展陽也連忙行禮說道:“心中不淨,道根不穩,還請前輩教誨。”
老僧面無表情,轉身後說道:“跟我來吧!”
……
一處房間內,二人在念著佛經,展陽雙眸微闔,身體上有些許靈光發散,他在這一刻感覺身體清爽無比,所有的雜念近乎消失,唯有一顆永恆的心。
大約於此一夜,第二天清晨,展陽告別了老僧,回到了逍遙府,然而當他回去之後,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的有些傻眼。
那名唐江山的青年和吳行都已經死去了……那血流了滿地,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幾個大洞,死相淒慘無比,顯然是被高手所擊殺。
趙九城身上也渾身是血,他身邊插著一口大刀,他就坐在血泊當中,抱著死去的兩位兄弟,淚流滿面,此時的他有傷無比,神魂幾乎都離去了,仇恨和憂傷纏繞在一起……
“他們都是孤兒,都是我的兄弟,在我小的時候就跟著我,我們曾經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猶記得當初唐江山為了讓我吃上一頓雞肉,特意在山上等了三天三夜捉野雞……”趙九城為展陽講述著。
展陽聽得他們的故事,不禁覺得有些哀傷和傷悲,因為在從前,他何曾沒有過這樣的一位兄弟,他樣的往事讓他撕心裂肺的疼……
安葬二人後,展陽終於發了狠話:“或許是我太隨手軟了……今日一過,必誅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