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北冥 數日來,唐子茹尋找未果,早已經離去。
多日的修煉和吸收靈藥,展陽的身體有了大的變化,然而令人奇怪的是,那十二道穴竅竟然沒有開啟一道。
這讓展陽再度陷入了疑惑當中,同時他也感覺到了死穴的恐怖,如若不能突破,定然會被限制到,到時候就算有再多的靈藥,那也無濟於事。
展陽在這幾日都有所思,他無意來到了這個“天荒陸”隨之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蠻荒古森,而後又在玉溪廢墟所得到了石像殘塊,又於墨家進入了莫名之地,離開後,進入了黃河,卻被卷入了一個神秘的地界,隨後在荒漠上看到古城內的二十八個倒立的懸棺,之後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玉溪,遇到了一個神秘的青年人。
他絞盡腦汁的思考,將這些事情都串聯到一起,可依然是沒有頭緒,而且越攪越亂,最終無果。
又於此一夜,展陽方才離開溶洞,前往了荒城。荒城才是目前他發展的平台,因為荒城高手眾多,靈藥眾多,對於展陽來說是最好不過。
剛剛進入荒城,就聽到人們在談論荒漠古城和二十八個倒立懸棺的事情,據他們說,目前荒漠古城已經成為了當世的焦點,不斷有人前往,人們都想打開那懸棺觀看,可是任憑何人都不能打開,就算是大神通者,而且還不斷有人莫名消失,最後有人發現,他們都死在了玉溪邊上,每個人死相都十分難看……
展陽聞言,不然駭然,只是不明白,出現在玉溪邊上為何會死?自己為什麽沒有事情?
而且這兩地相隔甚遠,為何會有聯系?基本可以將人為之說否認,那他是自然形成?自然為何會形成如此恐怖的東西?他究竟隱藏著什麽?
在展陽腦海當中萌生出了許多想法,他感覺這其中一定隱藏著天大的秘密,隨後他又聽說,目前大唐帝國的三大高手已經前往西方赴約。
大唐帝國每隔十年都回去西方赴約,與西道較量,在近百年來,大唐帝國所派去的高手竟然隻答應過一次戰鬥,而那次戰鬥方還是大唐帝皇李青召親自出馬。
時隔十年,眾人不知大唐帝國今年會不會落敗。對於找回東方人之尊嚴,人們早就將希望寄托在了大唐帝國之上了。
回到荒城。展陽走在荒城的街道上,不斷的有人向他好意的笑著,時不時的也可以聽到有人說他的名字,一個青年的名字,平凡的名字,在人們心中蔓延開。
他走進一家小店,吃了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面,而後駕馭著龍紋鎏金槍向蠻荒北部的浩瀚大陸北冥而去。
北冥乃是一個十分浩大的地域,在那片大陸之上,有諸多大派林立,說其中最有名的則是五大神府。
北冥中高手輩出,冠絕天下者無盡,為此,北冥所傳出的神話也就十分之多。
展陽此行北冥的目的也就一個,看看能不能尋到世外高人的幫助,因為他也曾聽君塵說過,在北冥隱世高手最多,只是那些高手不問塵世,不然東方一族也不至於落寞至如此。
展陽駕馭著龍紋鎏金槍橫穿蠻荒,約莫行了有兩天兩夜之余。
這裡的地貌大多以平原和山地為主,平原之地,平坦如川,山川之地,起伏不平,山高地險。
展陽隨後行走數十裡山路,來到了一個小村莊,村莊看似平凡不已,其中還可以看到幾個年邁的老人在行走者,看起來一片的祥和。
展陽步入其中,問了一名老者,
現在乃是位於北冥的西部,不遠處則有一個大府林立,乃是紫府。 展陽行走在巷子之間,神念一探,感覺到正在有人跟著他,他急忙回頭,但是卻沒能看到人影。
展陽神念再探,發現是一名武者,那武者修為並不高,乃是位於宗師之境,展陽不緊的疑惑,初來駕到,何曾惹上過這等人,他們為何要跟著自己?
帶著疑惑,展陽還是一路前行,突然間,他感知到了有一人騰空躍起,躍起之時,兜起了一陣冷風,那冷風當中還帶著刀劍與空氣接觸的聲音,展陽果斷的回過頭,不過卻感覺到左臂一麻,似乎是有什麽細小的東西射入了展陽的胳膊當中。
然而,他卻沒在意,轉過身便見得一人,那人年齡二十左右的樣子,身穿黑色勁裝,此時正握著一口黑色大刀,一臉憤怒之意的看著展陽。
展陽並沒有選擇直接出手,而是反問道:“我可曾得罪過你?”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展陽在這一刻才感覺到不對勁,方才的那是麻醉藥!
他剛要行動,卻感覺到身體一麻,隨後倒了下去,雙眸冉冉的閉合了下去,這時,那黑衣男子方才說了一句話:“抬走!”
昏睡了很長時間,展陽的雙眸終於睜開了,只是還感覺到渾身有些疲憊,腦袋有些昏沉,顯然是方才麻醉藥之緣故,而後他想動彈身體,卻發現身體已經被困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此時正是一間漆黑的房屋,房屋內沒有人影,只有一個燭火燃著,微微的燭火跳動著,讓這個屋子裡充滿陰森的感覺。
展陽想要運轉靈氣,將繩子崩開,卻發現無法運轉,緣故便是那麻醉藥,若是等到麻醉藥效過去,起碼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展陽隻好運轉聖式攻無法之心法。聖式攻無法心法有著褪毒,清神,清身之效,在半刻之內,足以有效。
聖式攻無法心法運起,體內一股暖流而出,充斥著身體內的每一個部分,半刻之後,展陽身體之上的那種感覺皆全消失,瞬間充滿了力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推門而入,展陽見狀趕忙閉上了眼睛。
那男子走入端起一盆水就潑向了展陽,展陽被潑的一機靈,剛要有什麽動作時,隻聞那人說道:“我們大當家的要見你!!”
聽聞此言,展陽沒有輕舉妄動,畢竟萬一有什麽厲害的人物存在,那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於是他配著著青年來到了一間木屋內。
木屋建設簡陋,房屋內部也不過是有幾把椅子,在這木屋的盡頭,則是由一名青年,那青年身穿黑色衣衫,身體健壯,面容還算俊俏,只是面容有些黑,似乎是得了什麽重病。
“大當家的,人帶來了!”
展陽故作軟弱無力的做到了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展陽。”
那黑衣男子面色不緊的陰沉下來:“你是什麽人!!”
“我是普通的武者,來自蠻荒。”
“放屁!你分明是那些門派的人,此來又是來禍害那個村子的百姓吧!!”男子凶狠的說道。
展陽聞言,聽出了對方的意思,顯然他們將展陽當做一名惡徒來看了,展陽一路解釋,但是最終中年男子也不信。
最後你中年男子舉起一把劍向展陽射殺過來,展陽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動作,若是在裝下去定然性命不保,他從凳子上一躍而起,隨後上前便是一腳,那一腳力道剛好,但方向把握的更佳。
那口劍深深的插入了桌子上,隨後那桌子瞬間崩裂,一陣煙塵而起。
見到展陽此舉,那青年男子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右手握拳,靈氣四射,大闔兩拳便向展陽擊來。
展陽見勢,步步後退,隨後太陰太陽拳打出,只不過隻躲而不攻,而後在最後一刻,展陽右拳張開,手疾眼快的在胸前比劃了兩下,而後迅猛出拳。
只見青年男子大退數步,而後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見到這一幕,其旁的幾名青年一齊出擊,氣勢凶猛。
那幾人修為都是踏入了武者境界的武學修士,一齊出擊,力道自然是無比凶猛,不過對於展陽來說,若想對付簡單無比,不過他並沒有選擇攻擊,而是向後大退幾步, 隨後一掌擊出,幾人齊飛。
然而那幾人並沒有感覺身體不適,反而感覺身體精力更加充沛,體力更加旺盛。
“慢!”就在幾人想要在攻擊之時,那青年便是上手一支,而後走了上來說道:“我相信你是一個好人。”
“大哥你說什麽?他明顯圖謀不軌,定然是來村子尋找寶物的家夥!!”
“謝展兄療傷,在下感激不盡!”那青年上前便是一抱拳,此一舉,那幾名青年也皆全釋然,隨後根據自身的狀況也有所感應,也皆全上前抱拳說道。
展陽笑了笑,趕忙將幾人扶起,隨後說道:“善者我不欺,誠者我自救,莫要如此。”
聽聞展陽出此言,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而後那名青年則是自報姓名:“我名,趙九城!”
“吳行”“誠山”“唐江山!”“……”幾人連報姓名,每個人都十分的憨厚。
展陽見狀也回禮,而後問道:“我觀你們幾人面色略微發黑,便得知幾人定然是遭受了強大的攻擊,而引得氣血攻心,於是小救一把。只是不知你們如此行善,遭到何人之擊?”
趙九城聽聞此言,面色不禁變得有些憤怒,而後一把拍在了桌子上,說道:“今日,有一幫門派在周圍建立,他們無惡不作,經常搶奪周圍村民的糧食,近日又聞的這村有寶物,於是大肆虐的挖掘,使村民的房屋都拆掉,讓其無處所歸。”
展陽聞言,怒火突起:“竟然有如此之事,惡霸欺人,何能容其?”ps:鋪墊結束,故此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