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葉熏每天早上都拉著秦霜一起來這裡喂松鼠,由於松鼠的領地意識很強所以每天到這裡找東西吃的松鼠一直是第一天遇到的哪隻。小東西的視力和嗅覺都很好,經過幾天的熟悉之後見兩人沒有惡意所以也不在乎兩人的靠近,後來甚至可以大著膽子拿走葉熏放在手上的栗子。葉熏還給這隻松鼠起了個名字,叫它小強,明顯的起名廢,很是被秦霜嘲笑了一番,不過在葉熏的威逼利誘下還是被強行通過了。
地裡的稻子一天天變黃,已經可以收割了,黃父特意挑了一個氣溫低一些不下雨的陰天進行收割,這樣能少遭些罪,如果趕在大太陽底下收割簡直就是上刑一般。
清晨,天剛蒙蒙秦霜就將磨好的鐮刀交給葉熏,又給她的頭上包好紗巾“嘿,這就像樣兒了,不過你要小心鐮刀,不要被割傷,還有,手套要帶好,不要被稻子劃到傷了手,咱們這是體驗生活,不在乎割了多少,只要個體驗過程。我就是怕你傷到手,不行,你還是再帶一層橡膠手套吧,隻帶線手套我不放心。雖然不透氣,但是能多一層防護還不髒手。”秦霜說著又找出一副類似手術室醫生戴的的橡膠手套給葉熏帶上,給葉熏做好防護總算稍稍放下了心。
黃父留給自家吃的稻田地也就一畝半多點兒,種多少都是經過黃父計算過的,這些地由於不上化肥所以畝產要比大地裡的低一半還多,一畝半的產量也就七八百斤的樣子。留夠自己家吃的,剩下的送給住在城裡的親戚朋友剛剛好。
來到地裡,秦霜一邊給葉熏示范割稻子,一邊講解道“收割時抓住一把水稻後鐮刀對準水稻根部15cm左右的部位收割,割倒的水稻要平整的放置在一起,以便打捆。難倒是不難,就是需要彎腰,這是最累人的。”
秋收時節最怕下雨,需要爭分奪秒,過去全人工收割的時候農民這腰彎下去可能整天都直不起來幾次,割稻子是四大累之一,說的就是割稻子時要彎腰。
葉熏又是一學就會,但她的個子高,割稻子的時候不光要彎腰,還得屈腿,沒多長時間就有些受不了,站直身體活動腰部。
黃母心痛的道“黃達,你個臭小子你讓小薰割地幹啥,割兩下試試就行了,看給她累的,小薰,你累了就休息一會兒,這點地光是我和你叔一天也割完了,何況還有黃達。”
“可以的,我應該是還沒掌握方法,等我研究下就好了。”葉熏有些不好意思,怕黃父黃母多想。
秦霜呵呵笑道“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留著這塊地自己種就是要保留體驗,體驗過了也就達到目的了,這就跟以前皇帝要都要自己在皇宮裡種一小塊地一個道理。這點稻子不用著急中午都能割完。”
黃父也笑著勸道“就是這個道理,現在從種到收全都是機械化,一點兒種地的感覺都沒有了。咱們也不著忙乾,你呀弄點兒是點兒當玩兒了。來年你們都不用趕這時候回來,我和你伯母抻悠著乾兩天也乾完了,黃達乾活兒太快,影響情緒。我還沒過著癮呢,就讓他給乾完了。”
“這老了老了怎還不說人話了呢?老兒子乾活兒麻利還不好了?老爺們兒乾活兒就得其擦哢嚓,要不是你年輕那會兒乾活乾淨利索我能看上你?”黃母嫌棄黃父說話不好聽,其實也是怕兒子常年在外不回家想得慌。“別聽你伯父的,每年這時候你們都回來一趟,體驗體驗生活,當鍛煉了。來年稻子就種一畝,粘苞米就種三分地,
咱就種自己家吃的,不外給了,抻著乾一上午,都不用起大早,多好!” 黃父聽了黃母的安排砸吧砸吧嘴“嘿,又給我縮減一小半兒。也行,來年就種一畝三分地,留個念想。”
聽了兩位老人的話葉熏放松了下來,不再當這是一種勞動而是當成了一種娛樂活動。累了就停下,休息好了就在乾一會兒。
秦霜乾活兒麻利,中間為了搶進度還偷偷開了技能加速,還沒到中午一畝半的稻子就被收割一空。眾人看著碼好的稻子,享受著秋收的喜悅。
下午的時候秦霜帶著葉熏收玉米,沒讓葉熏再乾活兒,只是在旁邊充當啦啦隊的角色。玉米地去了平時吃掉的剩下的沒有多少, 秦霜動手將秸稈放倒再將玉米掰下來扔成一堆,最後一起裝到手扶拖拉機上,拉回家晾乾留著蹦爆米花用。地也不用管,等大塊地上聯合收割機的時候用機器走一遍就可以了。
秋收過後,秦霜趕在返程高峰前定了機票返回滬上,反正現在自己是老板不用按照假期走,往返都是輕松愜意。葉熏下飛機就給桃子打了電話約好晚上一起到家裡吃飯。她有太多見聞想分享給閨蜜了。桃子當然愉快的答應。
秦霜動手準備的晚餐還算豐盛。桃子吃的是溝滿壕平。秦霜看著她不顧形象打嗝的樣子皺眉道“你沒跟唐俊一起吃過飯吧?”
“吃過啊,怎麽了?”桃子剔著牙反問道。
“就你這吃相不得嚇著他?好家夥哪天晚上餓了再把他啃了!反正擱我身上我是得害怕,”秦霜瞪著眼睛誇張的說道。
桃子翻了個白眼“他敢!吃乾抹淨不認帳?我借他倆膽子。”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兒大,葉熏眨眨眼睛問道“等一下!吃乾抹淨?你被他吃了?進展的很快嘛!”
桃子見自己說漏了嘴也就索性不再隱瞞,挑了挑眉毛無所謂道“就前天晚上在一起喝多了,他送我回家,就那什麽了嘛。都是成年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秦霜有些詫異的問道“前天晚上到今天這才幾天呐?不正是應該食髓知味如膠似漆的時候嗎?他怎麽放你自己一個人過來?這不是他的性格啊!”
“他倒是想一起來著,我嫌他煩就沒讓他跟著。”桃子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