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料部工作的第四天,是星期天,我們組要中班轉早班(晚上19:00下班,凌晨3:00上班)。
下班回到宿舍,已經接近晚上八點鍾,洗完衣服已經快十點。
這幾天,我一直沒說堂哥的事,有些讀者朋友會產生疑問,我在這裡說下一。
我這幾天之所以沒有講與堂哥之間的事,是因為堂哥這幾天上夜班。
拋光部這段時間由人手不夠,產品積壓比較多,堂哥每天要加班4個小時,上班時間是晚上19:00上到第二天早上7:00。
我每天下班回來,堂哥已經去上班。堂哥下班回來,我還在睡覺,加之堂哥下班回來又困又累,他洗完澡倒床就睡。等我起床時,他已進入了夢鄉。我不好意思打擾他,就輕手輕腳洗漱好就去上班。
上床睡,我忘了調鬧鍾。醒來時已經是凌晨四點。我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跑步進的車間。在配料工序門口,我見到趙大海,趙大海對我說:“你應該睡過頭了,我正準備去宿舍叫你!”
“我忘了調鬧鍾,睡過頭了!”我回答到。
“快進去,劉明亮在查崗!”
劉明亮是原料部班長。原料部有一個主管,三個工序長,三個班長,九個組長。
主管主持原料部全面工作;三個工序長分別負責球磨工序、噴霧塔工序、配料工序;三個班長跟班轉,早、中、晚,一個班一個班長;九個組長每個工序三個,每個班一個。
劉明亮是我們班班長,聽何進明說,由於配料工序有工序長,有組長,跟班班長除了轉產、查勞動紀律,或出了質量事故查找原因外,班長一般很少與配料工有交集。
聽趙大海說劉明亮在查崗,我心裡想:“麻煩來了!”
果不其然,劉明亮已在配料室等我。他見到我,說:“剛轉班是不是不習慣?”
“忘了開鬧鍾!”我說。
“剛來就遲到,這可不好?”劉明亮說。
我沒有吭聲。劉明亮看了我幾眼說:“按制度,你遲到一個小時,負激勵3分。希望你引以為戒!”
我點了點頭。劉明亮沒有再說什麽,向何進明了解了一下生產情況就走了。
扣3分,大半天工資沒有了,但工作還得繼續乾。
早班與中班所不同的是,早班還要負責衝洗配料工序料倉下面地面。
我來上班時,周小波正在衝洗地面,我便走了過去幫周小波拉水管。周小波看著我,嘴角露出了笑意。我知道,幫忙拉水管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