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日不是對手,一會勞煩你去戰他!”
“遵命,上師!”
遠處人群之中,一位老者對身邊的中年和尚低聲吩咐。
他形容枯槁,極高極瘦,但一雙眼睛卻極為清澈,幽深如一汪泉水。
正是這所寺院的主持,白教大能拔希上師。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場中戰鬥突變。
林衍一掌印在紅日法王胸口上。
紅日法王被打的橫飛數米開外!
紅日法王掙扎著起身,擺了個佛禮,轉身就走。
紅日法王被人攙扶著回去將養。
一位四十多歲中年和尚走上前來。
他樣貌平平,甚至有些小醜,身形也不高,卻自有一股威儀,讓人不敢小覷。
“貧僧金剛法王,還請賜教!”
林衍也不想再玩,看著遠處的兩個老僧,這兩人的武功,都是五絕層次的存在。
薩班上師,撥希上師,密宗的話事人。
“呵呵,兩位,你們也一起上吧,實話告訴你們,我還沒熱身呢。”
頓時暗中運轉先天功,先天真罡形成一個場域,將幾人都籠罩在內。
隨後一步跨出,在前掌之後,又拍出一掌,推著前掌繼續前行。
然後又跨出一步,再次拍出一掌。
一掌之力未結,又加兩掌,如此相當於三掌連環,等來到金剛法王,薩班上師,撥希上師反應過來時,面前已成排山倒海之勢!
幾人面色陡變,急忙應對,雙掌連環拍出。
嘭!嘭!嘭!嘭!
這股掌力直接摧枯拉朽,打在幾人身上,轟然消散,幾人僅僅輕傷,倒退,面色駭然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如此武功,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撥希上師上前一步說道,他的聲音很柔和而富有磁性,很適合傳銷。
“咳咳,多謝閣下搜下留情,閣下武功蓋世,驚世駭俗,又何必糾結於龍象般若功?”
林衍呵呵一笑,直接拒絕:“呵呵,不如何,我的目的還沒達到呢,怎麽就能這麽走了呢?
貴派的龍象般若功,精妙絕倫,聽說有十三層
。
可至今卻仍未有人修煉到第十層。
於是就有很多不好的坊間傳聞。
說什麽龍象般若功根本就沒有後面幾層,完全是你們密宗編造的謊言!
也有傳言,修煉時間太過漫長,超出聲隻壽限。
小子是個自負的人,有如此奇功,如此挑戰,怎能不試一試?
當然,要是有人能修煉出後面幾層,不就能證明龍象般若功不是騙人的嗎?
所以在下不才,願意一試,以正其名,不知兩位大師可否成全。”
在場密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心裡想罵娘。
尼瑪,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居然能把覬覦我密宗無上神功的無恥言論,說的這麽...這麽的義正言辭,大義凜然!
還一副全是為了我們著想的架勢,話說,我們有那麽熟麽?
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撥希和薩班兩位上師,也忍不住的面皮抽動了一下。
不過他們到底是佛法高深,見多識廣,很快便不擾於心了。
撥希上師喧了一聲佛號,開口道:“阿彌陀佛,施主想要修煉龍象般若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施主入我密宗,做一個護教法王,龍象般若功貧僧雙手奉上。”
他聲音蒼老,卻極有磁性,讓人聽了心生親近之意。
“我生性逍遙,無拘無束,即便你真讓我做宗主,我多半也是不會同意的。
咱們也不用廢話了,龍象般若功,交出來吧。
你們也知道,我的武功,理應輕而易舉。
不過終究站在理虧的一方,強取豪奪,所以我已經盡量控制不殺不傷一人。
要是我耐心耗盡了……”
“你……”
撥希上師心中微惱,卻也不得不考慮,此人武功,實在太過高強。
“阿彌陀佛,施主如此癡迷不悟,那便莫怪本尊下手無情了!”
終究還是拒絕了,撥希上師面上瞬間嚴肅,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林衍便覺得自己意識一陣恍惚。
不過,林衍早有準備,一直警惕著他這招,心中劍意升騰,幾乎
瞬間便清醒過來,但已為時過晚。
薩班上師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雙掌如山,印在了他的胸口。
雖然如此,卻打在護體罡氣上。
薩班上師是花教薩迦派大能,精修無上瑜伽密乘和龍象般若功。
他的龍象般若功已經修到了第九層,每一掌拍出都有
九龍九象之力,掌力凶悍。
而且他精修無上瑜伽密乘也到了極為高深的境界,雖然不如撥希上師那樣可以直接讓林衍昏沉恍惚,卻也能不斷干擾林衍心神,牽製了他極大的精力。
林衍身體表面瞬間圍繞一層氤氳紫氣。
“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但見林衍目光灼灼,雙手悍然拍出。
頓時,驚天氣浪,從林衍掌中竄出撞擊在兩人身上。
“嘭……
嘭……”
兩人瞬間飛出,飛出十余米,直至掌力消散,兩人才摔倒在地。
“哼,不知好歹!”
林衍不知何時,拔出腰間長劍,手中長劍在手,劃了一個莫名的軌跡。
頓時,一道璀璨劍光激射而出!
所過之處,地面被劈開一道溝壑。
“轟……”
轟然聲響,卻是劍光斬在遠處寺院的外牆上,劈開了一道兩米多寬的口子!
尼瑪,這還是人麽,數十米外劍斬院牆,恐怖如斯!
撥希和薩班兩人相顧駭然,面沉似水!
林衍執劍在手,殺氣畢露!
“住……住手……,這是秘籍,施主……”
說完,一本書冊飛過來。林衍瞬間接住。
看了一遍,秘籍再次丟回去。
笑臉盈盈,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
“多謝兩位大師如此慷慨,小子之過矣!
得罪之處,兩位海涵!告辭!”
密宗這些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靜靜看著別人離去,心有余悸看著地面上的劍痕。
出了城,迫不及待研究記憶中的功法。
主修三脈七輪,龍象般若功,的確是難得的外練神功。
一旦成就十一層,一般先天高手還真不是對手,何況還有十二層以及十三層。
……
金風送爽,丹桂飄香,經過半年的跋涉,林衍進入了終南山地界。
此次回歸中原,走的是當年文成公主和親的路線。
道路雖然也山高水險,卻比茶馬古道要平順許多。
這一路頗不太平,西北幾乎全部被蒙古人佔據,他們擴張的腳步從未停息。
十年前滅西遼,此時正猛攻西夏,西夏被打的節節敗退,滅亡就在明年。
隨後便是滅金、滅吐蕃、滅大理、滅南宋,統一整個華夏版圖。
但這遠遠不是結束,蒙古人的鐵騎還在前行。
他們巔峰時期,北至北冰洋,登日不落之山;南臨波斯灣,萬裡流沙盡攬;東起白令海,阿拉斯加在望;西達歐羅巴,地中海畔飲馬!
成吉思汗的兒孫們締造了世界歷史上疆域最大的國家。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代,蒙古鐵騎的戰力舉世無雙!
半年時間,自從得到龍象般若功後,林衍便開始了修煉,日日不曾停息。
高屋築牆之下,也才堪堪將龍象般若功修煉第十一層。
至於之後的十二層,十三層,就要靠時間去磨了。
越靠近終南山,正行走間,忽聞一陣殺伐之聲,從遠處傳來。
“竟然會有人進攻全真教?”
林衍展開身法,快速向重陽宮趕去。
沒多久,他便來到重陽宮外。
只見此時,重陽宮外兩方人馬正激鬥正酣。
一方是全真教的道士,一方卻是金兵。
林衍隱身到旁邊的大樹上,向下仔細觀瞧,倒也發現了不少熟人。
全真教這邊,他看到了王處一,正和其他六子,組成天罡北鬥陣圍攻一位白衣人。
這人六十來歲,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臉須棕黃,英氣勃勃,眼神如刀似劍,甚是鋒銳。
此人手持一杆靈蛇杖,武功高絕,一人威壓七人,竟還猶有余勁,未盡全力。
如此人物,當是西毒歐陽鋒無疑了。
場中戰鬥正酣,全真教一時半會不會輸,林衍便不著急現身。
他隱身一旁,仔
細觀看全真七子戰歐陽峰。
這陣法確實玄妙,全真七子按北鬥七星方位站立,集體禦敵的陣法迎敵時只出一掌,另一掌卻搭在身旁之人身上,敵人來攻時,正面首當其衝者不用出力招架,卻由身旁道侶側擊反攻,猶如一人身兼數人功力,的確威不可當。
但此時對陣的是西毒歐陽鋒,這陣法就有些危險了。
不管七人配合再多麽無間,卻總是沒有一人來的靈活多變,隨心所欲。
而歐陽鋒,用的是另一種辦法,也是平常人使用的辦法。
那便是看破陣法的虛實變化,卡準時機,伺機破陣!
歐陽鋒顯然已經看透了陣法的虛實變化,他對陣留有余力,應該是在靜候全真七子露出破綻。
可全真七子師兄弟妹多年,早已心意相通,配合無間,即便有破綻也是稍瞬即逝,歐陽鋒根本捕捉不到。
但是,歐陽鋒不愧是歐陽鋒,有困難咱不怕,辦法總比困難多!
全真七子馬鈺當天樞位,譚處端當天璿位,劉處玄當天璣位,丘處機當天權位,四人組成鬥魁;王處一當玉衡位,郝大通當開陽位,孫不二當搖光位,三人組成鬥柄。
北鬥七星中以天權光度最暗,卻是居魁柄相接之處,最是重要,因此由七子中武功最強的丘處機擔當;鬥柄中以玉衡為主,由武功次強的王處一承當。
“天權”“玉衡”正面禦敵,兩旁“天璣”“開陽”發掌側擊,後面“搖光”與“天璿”又回轉上前,還有一個“天權”伺機而動。
全真七子牢牢佔定方位,奮力抵擋,知道隻消一人微有疏神,七子今日無一能保性命,全真派就此覆滅。
其實,歐陽鋒也沒有面上表現的那麽氣定神閑,他心裡也暗暗叫苦不跌。
他本來自持武功高絕,全然沒將全真七子這些小輩們放在眼裡。
交手之初心存戲虐,未盡全力,想要先戲耍一番,以報王重陽當年之仇。
卻沒想,王重陽雖死,卻留
了一手,全真七子天罡北鬥陣一成,歐陽鋒被動不已。
全真七子牢牢站定方位,以靜製動,擊首則尾應,擊尾則首應,擊腰則首尾皆應,牢牢的將他困在陣中。
戰鬥至今已有半個時辰,歐陽鋒幾乎拚盡全力,左衝右突,卻仍是求勝不得,欲罷不能,騎虎難下!
而歐陽鋒人稱西毒,善用毒,但其心更毒!
既然正面乾不過,那就別怪老子狠毒了。
只見歐陽鋒突然身體下蹲,趴伏在地,如一隻虎踞的巨蟾。
浩蕩的氣勢升騰,猛烈的勁氣激蕩四方。
“不
好,老毒物要拚命了,禦!”
不知是誰高呼一聲,全真七子身隨意走,站定方位。
丘處機最前,馬鈺最後,後面人的雙掌抵在前面人的後背。
所有人的內力從馬鈺開始,最後匯聚入丘處機體內。
七人頭上冒出騰騰熱氣,身上道袍盡被大汗浸透,竟是合七人之力共抗西毒!
昂!
卻在此時,一聲驚天蟾鳴響起。
歐陽鋒四肢蹬地,吐氣開聲,瞬間出現在七人身前,雙掌開天,雄渾的蛤蟆功掌力,洶湧澎湃,排山倒海!
林衍看的分明,一方歐陽峰功力深厚,登峰造極;一方全真七子玄門心法,合七為一。
本以為會是一個勢均力敵,不相上下之局,最後比拚的就是看誰能堅持到最後而已。
但場中情形,卻是一邊倒!
雙方剛一接觸,全真七子便吐著血,四散開來。
全真七子敗退,歐陽鋒乘勝追擊,準備痛下殺手,斬盡殺絕!
場中風雲變幻太過突然,全真教的三代四代弟子們根本反應不及。
即便反應及時,他們又那裡是西毒的對手。
眼見全真七子就要命喪自己手中,歐陽鋒志得意滿,先前被圍的悶氣頓時去了大半。
卻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危機感臨身。
仿佛被一頭絕世凶獸盯上一般,歐陽鋒不敢大意,手中蛇杖全力朝天一豎。
收斂殺心,這種感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
歐陽鋒面色陰沉:“王重陽,王重陽,你狠……”
同時耳中傳來一冷漠的聲音:“哼……,歐陽鋒,真以為終南山就如此好欺負不成?天下第一教可不是浪得虛名!
滾……,否則我也不介意,江湖上徹底沒有你這個西毒!”
歐陽鋒聞言,隻道這個家夥藏頭露尾,真正戰鬥起來,自己苦修幾十年的蛤蟆功,未必就會輸了。
何況,他一直自信,王重陽去世,他就是天下第一。
“哼……藏頭露尾,有本事出來!”
“咻……”
一道指力,不知從何處而來,直奔歐陽鋒。
“呱……”
歐陽鋒直接施展蛤蟆功,真氣遍布全身。
“轟……”
指力與歐陽鋒的蛤蟆功相撞,緊接著,歐陽鋒直接被指力破開了蛤蟆功,被掀翻,狠狠向著遠處摔去。
“嘭……”
“噗……,咳,走!”
頭也沒回,拖著重傷的身體,飛身逃命。
歐陽鋒離去,全真危機解除,不過全真七子面色疑惑,究竟是何人擊退歐陽鋒的?
馬鈺撐起身子,躬身道:“馬鈺多謝前輩相助,不知前輩可否現身一見,留下大名,也好讓我等知道恩人是誰!”
可久久,沒有回應,無奈的馬鈺只能失望歎息。
丘處機:“師兄,剛剛是指力,擊退歐陽鋒的。筆趣庫
會不會是東邪前輩?畢竟傳聞他可是有著彈指神通,只是我等沒見過罷了。”
孫不二搖頭道:“不,不會是東邪前輩。
他和歐陽鋒同為五絕,如何能夠輕而易舉,一指之力擊傷歐陽鋒?”
“這……”
譚處端等聞言,無法反駁,面面相覷。
“哎,江湖之大,五絕名震江湖,但誰也不敢說,五絕就是整個天下的最頂尖高手。”
雖然他們誰也不想如此承認,畢竟關乎自己師傅的名聲,但又不得不承認。
不管外界如何猜測,回到全真的他,報備一聲,繼續去到藏經閣。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道教修真,講究共天
地一息,身同自然,以身禦自然造化,化為大威力,其講究以自身感悟天地之道,他的心性,與世無爭的性格,正符合,修煉起來,進步迅速。
回到終南山,一待就是兩年。
……
一座高山,巍巍聳立,山上鬱鬱蔥蔥,草木旺盛,山腳下一條清澈的小河仿佛玉帶將此山半繞,可惜山周圍蓬蒿遍野,杳無人煙,仿佛未開化之地,不時山雞野鳥風過,也算平生幾分生氣。
此山人跡少至,最近的人家離此也有七八裡遠近,故甚少人知曉,雖有鳳凰山之名。
但找周圍的人問問鳳凰山在哪裡,十有八九都會搖頭,反問:“這裡哪有什麽鳳凰山?”。
此山得有此名,也是因為最近處一座小鎮,名謂鳳凰鎮,是進出會稽必經之處,頗具繁榮氣象。
鳳凰鎮中,來了一個道士,道士中等身材,長得頗為健壯,相貌俊逸非凡,還有一雙眼睛,晶瑩清澈,極有神采,道士一舉一動,顯得從容沉靜,極有魅力。
在終南山多年,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下得山來,尤其是距離終南山不遠的鳳凰鎮,以前可是經常來這裡置辦東西。
道士對鳳凰集熱鬧的影像毫不留戀,腳下迅捷,在熱鬧的人群中,仿佛水中遊魚,行雲流水一般穿梭在人群中,身不沾人,似慢實快,眨眼間走出很遠,仔細觀察,必會發覺他的與眾不同。筆趣庫
走走停停,很快幾大包物品提在手中,是些曰常用品與食物,量雖多,但都是些便宜貨,用不了幾個錢,與他身上穿的有些破舊的道袍很相符。
買完東西,他便提著東西往回走,出了鳳凰集,即是荒郊野嶺,長草遍地,長風吹來,起伏搖擺,景色古樸,道士無心觀賞,肚子早就咕咕叫,否則他才不願下山呢,現在他腦中想的是中午做些什麽吃的,慰勞一下自己。
離鳳凰鎮越來越遠,他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步跨出,近有丈遠,且步子有逾來逾大
之勢,到了後來,一步能跨出五六丈,如有人見了,必定無法相信自己雙眼,這種傳說中縮地成寸之術,竟真的出現人間,讓人匪夷所思,斷難相信。
穿過荒野,向山上走去,此山尚沒有向上之路,他只是憑著感覺,信步而走,仿佛信步於閑庭。
不一會兒,終南山現於眼前。
他的五髒在兩年前,就吸納元氣而不斷產生先天之氣,黃庭而更加牢固,黃庭牢固所以能承受元氣液化,於黃庭中凝練成就先天真元。
這兩年來,間不停歇,時刻運轉真元,三花之力得以不斷產生,同時以精氣神三花鑄上丹田而成紫府,並且在紫府之中,按
先天功所記載的心神觀想之法修煉。
另一邊,也在不斷凝練自身的先天真元。
他不變的容顏,仿佛定格,也引起了全真七子的注意。
可他們也只能感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要說林衍身負絕世武功,絕世道法,他們是萬萬不信的,畢竟可以說林衍可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也不為過,哪裡有什麽修煉資質?
好在林衍也就小了他們十來歲的樣子,加上林衍這些年一直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儼然已把全真當成他自己的家。
資質可以說是師叔周伯通,以及他們七子之下的最深者。
所以,對於林衍,他們也保持一定的禮儀。
“林師叔!”
“師叔!”
全真山門,林衍回山,全真弟子雖然內心平平淡淡,甚至瞧不起這個被全真七子提拔起來的師叔,但出於禮貌,隨便打個招呼。
林衍點了點頭,看著這些心浮氣躁的全真弟子,暗自搖了搖頭。
這些家夥瞧不起他,他更從未在意過這些人。
沉迷於天下第一大教的光環中,這些人哪個出去,不是趾高氣昂?
這樣的門徒,難以繼承全真這樣偉大的道教理念。
尤其是趙志敬,尹志平等,要麽心術不正,要麽心志不堅定。
難怪,全真教不足百年,就只能改頭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