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三元又懵逼了,安德烈再說啥,國際社會又是什麽玩意。
周三元充分發揮了自己好學的潛質,拉著周平問道:“表哥,國際社會又是東西,他們是幹什麽的?”
“讓你平時好好學習知識,你就是不聽,每天就知道和他們在一起胡混,喝酒吹牛,現在好了吧,滿腦子的漿糊。”周平呵斥道。
王磊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著,周三元在王磊的後腦袋上“啪”的就是一巴掌,瞪著眼睛罵道:“你狗日的笑什麽笑,老子沒當上先生,還不是你們這些狗球拖累的,還有臉笑我,你給我解釋解釋國際社會是什麽意思?一腦袋的高粱花子。”
王磊委屈的摸著腦袋埋怨道:“關我屁事,那次喝酒不是你喝的最凶,現在沒知識了,怪起我來了。”
周平瞪大眼睛對這兩個人呵斥道:“行了行了,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讓外國人看笑話,還嫌看的不夠是不是。”
“就是,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以後別叫我喝酒,我要看書,我要學習。”周三元站在周平旁邊對王磊一臉嚴肅的指責道。
說完周三元又換上一副笑臉,對周平說道:“表哥,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以後說啥也要好好學習,不過那得咱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嘛,現在你先給我解釋解釋,那個國際社會是啥玩意,不然一會你們說啥我都聽不懂了。”
周平被周三元磨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沒好氣的說道:“國際社會不是什麽玩意,他是世界上所有的政府與政權,各種國際組織、國際非政府組織的一個統稱,也就是在國際社會裡美國,日本,蘇聯,中國,這些國家都屬於國際社會裡的一員。”
“靠,這麽說的話,鬼子佔領我們東三省的事,全世界都知道了?”周三元驚訝的說道。
周平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麽說,安德烈就是代表蘇聯,來我們東三省采集這些信息的,然後帶回蘇聯。”
“媽的,丟人都丟到全世界了。”周三元十分生氣的說道。
安德烈指著周三元對周平問道:“周參謀長,你們周團長這是怎麽了,好好的,他為什麽突然不高興了?”
周平聳聳肩說道:“日本人侵略了我們中國,全世界的眼睛都看向了我們國家,周團長,他覺得中國太丟臉了,讓你們所有人都看了笑話,所以他很是生氣。”
“哦,原來如此,不過你們中國敗給日本人並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你們中國太落後了,工業體系也很差,而日本人已經是一個工業強國了,你們失敗是必然的。”安德烈說道。
周三元聽到安德烈這麽損中國,立馬就氣不打一處來,馬上開口回擊道:“安德烈,你放什麽臭屁呢,我們中國怎麽就敗給日本鬼子是必須的了,要不是那些當官的貪生怕死,臨陣脫逃,要是和日本鬼子打一仗的話,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安德烈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似乎是有些生氣了,他語氣強硬的說道:“周團長,你的勇氣可嘉,但你的想法卻是和你的國家一樣落後,你們中國人的血肉之軀對抗的過日本人的鋼鐵洪流嗎,別天真了。
日本人一年製造的鋼鐵你們中國要用十幾年的時間才能持平,這也就意味著,日本人可以用這些鋼鐵造出更多的槍支彈藥和各種火炮來,而你們中國只能製造他們的十幾分之一。
在這個現代社會戰爭中,傳統的長矛大刀已經退出了他的歷史舞台,
現在是說誰的槍支和火炮更多,更先進,這一點,你們中國人怎麽和日本人比。” 周平讚同的頭說道:“安德烈先生你說的很對,這是我們中國的軟肋,主要是我們中國工業化的時間太短了。”
周平接著對周三元說道:“三元,現在你明白了,我們和日本人的差距有多大了吧,我覺得你應該在和日本人交手後就能想明白這一點了,從日本人的火力有多猛,便可預見。
其實重要的不是逞莽夫之勇,而是要知恥而後勇,也許這個劫難可以讓我們中國沉澱下來,更加的清醒起來,奮發圖強,才能走的更高,走的更遠。”最後這句話周平也是對自己說的。
周三元這一會的時間,明白了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也醒悟了很多,他覺得他現在就和井底之蛙一樣,他要從井裡跳出來,去學習,不能只和鬼子拚命鬥狠,那沒有多大的用處。
安德烈說的話,雖然聽起來不舒服,但十分有道理,現在想起來,他之前看到過自己手下的兵,被日本人的迫擊炮,山炮,一炮炸死幾個人,而他們連日本人炮兵的影都看不到,想拚命都找不到拚命的人,要是鬼子所有人都有火炮的話,那這仗純粹就沒辦法打了。
周平看到周三元默默無言的站在那裡發呆,知道他是在消化自己和安德烈給他說的話, 欣慰的笑了笑,感覺自己的弟弟,現在的思想總算是長大了,成熟了,學會自己思考了。
而一旁的王磊那管的了那麽多,看到周三元站在那裡不說話,上去杵了杵周三元,說道:“營長,你發什麽呆啊,平時你的大道理不是很多嗎,怎麽被人家三言兩語就拿下了,繼續和他說,說的他無話可說。”
周三元被王磊杵醒後,他白了王磊一眼,說道:“你真是一腦袋的漿糊,你啥時候才能開竅一次,老子真是為你著急。”
王磊被周三元說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摸著自己的腦袋,莫名其妙的看著周三元,心裡說道:“營長這是怎了,轉性了嗎,平時不是就屬他最能抬杠了嗎,別人說啥都是錯的,只有他說的是對的,誰要是提出什麽不同意見來,他非得和人家掰扯掰扯,讓那人認同他說的話,今天怎麽就服了。”
周三元上前兩步,伸手說道:“安德烈,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為之前的話,向你道歉,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安德烈微笑著握住周三元的手,另一隻手拍了拍周三元的肩膀,說道:“周團長,沒關系,我從來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不過你得請我喝酒。”
“哈哈。。。好,沒問題,我請你喝你們的伏特加,我們把酒言歡,不醉不歸。”周三元被安德烈說的笑了起來。
周平在一旁說道:“對了安德烈,你剛才說你們的戰地記者蘇麗小姐被日本人給抓住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能給我們詳細說說嗎,看我們能不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