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俄國人的提醒,周三元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他不覺得這俄國人能把自己怎麽樣了,便不置可否的說道:“來啊,我怕你嗎?”
那俄國人微微一笑,並未答話,一個直拳向周三元的胸口處打了過去,周三元毫不畏懼,也是一個直拳向那俄國人的拳頭硬碰硬的打了過去,這個時候,拚的就是誰的力氣夠大。
對於比拚胳膊上的力氣來說,周三元還從來沒有怕過誰,他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自然而然的要維護自己的威嚴,要做到全營最強。
他特意在宿舍裡訓練自己,最簡單的鍛煉胳膊的動作那就是俯臥撐了,他一次性能連著做三百個,全營的戰士扳手腕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看到俄國人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周三元心裡暗暗笑道:“小子,這次我還不將你打趴下。”
兩個拳頭碰到一塊,周三元的腦袋就短路了,對方的力氣不知道比自己大了多少倍。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肩膀處傳了過來,多次受傷的經驗告訴他,他的胳膊脫臼了。
周三元忍著痛,咬著牙說:“你的力氣還真大啊。”
那個俄國人看到周三元疼的的滿頭大汗,右胳膊垂直向下耷拉著,一拍腦袋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出手有些重了,來我幫你接上胳膊吧。”
周三元見那個俄國人並沒有什麽惡意,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多謝你了。”
那個俄國人幫周三元接上了胳膊,周三元晃動了一下胳膊,感覺沒什麽大礙了,說道:“我尊重你的遊戲規則,現在我也喪失戰鬥力了,不過我還有十幾個人,我就不信鬥不過你。”
那俄國人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好的,我答應你的挑戰,這是一場有趣的軍事對抗遊戲,你很不錯。”
周三元擺手說道:“你也很不錯。”
說完便悻悻然的從樹上爬了下來,他將自己爬樹的訣竅告訴了剩下的戰士們,然後讓他們上去追擊那個俄國人,將他活捉,挽回他們丟掉的面子。
戰士們上樹去捉拿那個俄國人,王磊走到了周三元的旁邊笑道:“怎麽樣,這俄國人有兩下子吧。”
周三元瞟了王磊一眼,沒有搭理他,王磊見周三元沒搭理他,也就沒在說話,和周平他們三個人站在一旁觀看著這一場以一敵十的爭鬥場面。
這俄國人出手很有分寸,將周三元的人打下樹下後,便一把拉住那個戰士,不讓他掉落下去,其他戰士見狀也不上前偷襲攻擊那個俄國人,被打下樹的戰士帶著不高興的神色從樹上爬了下來,耷拉著腦袋來到了周三元的身後。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有六個戰士都下了樹,而他們還連那個俄國人的毛都沒有沾上過。
周平見狀很是驚訝的對周三元說道:“三元,這個俄國人很厲害啊,雖然我們的戰士人多,但根本就沾不上人家的邊啊,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估計我們這些人早都非死即傷了。”
王磊在一旁不認同的說道:“切,還不是營長下了命令,不準我們用槍,不然的話,就是再有兩個俄國人,也早就被我們給突突了,那容的他在這裡這麽囂張。”
周三元說道:“別扯犢子了,你的那個槍法我心裡還沒有個數嗎,你沒看人家也沒有動槍,要是他動槍的話,估計早結束戰鬥了。”
王磊噘著嘴說:“營長,你今天怎了,平時你不是最囂張的嗎,今天怎麽漲人家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 “我這是讓你認清現實,你沒看這個俄國人很會審時度勢嘛,他佔據著對他有利的地形,讓我們的實力發揮不出來,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
要是放在陸地上,我們這麽多少人,人海戰術撲也撲死他了,但在樹上就不一樣了,我們的人不能一擁而上,就少了人數上的優勢,而他就可以一對一,一對二,人多反而有些亂,沒有他一個人輕便。
還有,你看他現在出手的架勢,很是毒辣,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出手就是殺招,讓你避無可避,總是一擊必殺,這樣的手段,你覺得他的槍法會弱嗎,估計他是一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在這片樹林裡,誰知道他從哪裡冒出來,抽冷子就給你一槍,我們這些人估計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周三元冷靜的分析道。
周三元的這番分析說完後,又有三個戰士灰頭土臉的走了過來,來到周三元旁邊低著頭不說話。
周平搖了搖頭說道:“磊子,三元分析的很對,我讚同他的這個看法,還好這個俄國人對我們沒有什麽惡意,要是敵人的話,估計我們今天算是完了。”
王磊摸摸鼻子道:“得得得,你們說的都對行了吧,就我一個臭皮匠,你們倆都是諸葛亮。”
周三元對周平說:“表哥,別理他,這家夥什麽都不懂,還不虛心接受,動不動就是他是臭皮匠,你是諸葛亮,說這些風涼話,我是習慣了,只要不搭理他,他愛怎的怎的。 ”
周平說道:“我也不想搭理他了,就讓他這個臭皮匠一個人待著吧。”
王磊自言自語道:“不理就不理,誰稀罕你們理我,我一個人還落得清淨呢。”
這三人說話的功夫,那個俄國人已經將周三元的人全部給打下了樹,這讓周三元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的人這麽快就落敗了,而那個俄國人還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坐在樹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周三元他們。
周三元對那個俄國人招了招手說道:“行了,我們認輸了,算你厲害,下來聊聊吧。”
那個俄國人,縱身一躍,跳在了下面的一根樹枝上,又抓住腳下的那根樹枝一蕩,在離周三元身前還有兩米的時候,松開了樹枝,輕飄飄的落在了周三元的面前。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看的人賞心悅目,周三元忍不住的讚歎道:“厲害。”
那個俄國人好不謙虛的說道:“雕蟲小技而已,這不算是什麽大本事,不值得誇讚。”
周三元右手食指揉了揉鼻子,對這個俄國人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你說不值得誇讚就不值得誇讚吧。”
說完周三元伸手過去,說道:“我叫周三元,是這支小部隊的指揮官,請問你怎麽稱呼?”
那俄國人握住周三元的手回道:“安德烈-基米,你叫我安德烈就可以了。”
“哦,安德烈,你好,你好,請問你是俄國人嗎?”周三元問道。
“現在沒有俄國了,只有我們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簡稱蘇聯。”安德烈向周三元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