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24日早8點
操場最左邊的告示牌前圍滿了人,聲音十分嘈雜。
“這杜七哪班的啊?”“線路壞了都不知道申報,太勇了。”“就是做賊心虛。”“這下檔案裡可有的寫了。”“沒前途了。”
站在一旁的杜七聽到他們的議論臉色陰沉,推開一些人走到告示牌前,在正中間貼著一張通告:一期六班杜七擅自隱瞞控制室線路損壞問題,導致學院陷入了長達二十八分鍾的無監控狀態,給予其警告並記錄在檔案裡,在此對其進行嚴肅的批評,望其吸取教訓。
杜七攥緊拳頭,死死盯著那張通告,旁邊圍觀的人又開始了議論。
“哎,他就是杜七吧。”“還能當個沒事人一樣。”“小醜竟在我身邊!”
秋寒走出教學樓,看見一群人圍在那裡,好奇的過去看了看,走到跟前,看見杜七站在中間盯著告示牌,又聽見那群人議論著一些有的沒的,秋寒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走進人群中,先是看了看杜七,但杜七沒有理會他,秋寒環顧了一下周圍,人越來越多了,秋寒環顧之後轉頭看向了那張通告,隨後將通告一把扯下,杜七看著這一幕楞了,他看向秋寒,但秋寒也沒有理會他。
秋寒拿著那張通告,大聲喊道:“一無所知的垃圾們,你們也隻配議論這些破事。”
在場的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幾個男的不樂意了,衝著秋寒喊道:“別以為你他媽出個風頭就能當大哥了,我告訴你,老子愛怎說就怎說,你他媽少在那放屁。”
秋寒聽完臉沉了下來,衝著領頭的那人低聲說:“小心你的未來。”
那人舉手就要打秋寒,秋寒也已經把刀對準了他的心臟,那人剛要下手,曹飛就衝進了人群一拳打飛了他,走到他身邊對他說:“管好自己的小命。”
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開始起哄。
“打啊!”“快打,打團戰!”
秋寒收起了刀,看到那人要起身,又給了他一腳,那人成功的又躺在了地上,然後秋寒對著圍觀的人說道:“這躺在地上的隨便你們怎麽打,小爺沒有興趣陪你們玩。”
站在圍觀群眾外的院長拍了拍手。
“好,打得好,都散了吧,小心我連你們一起處罰。”
那群人見院長來了紛紛離開走進了教學樓,此時操場上只剩下了秋寒,曹飛,杜七,以及院長南爾。
南爾看了看他們三個,笑了一下。
“你們做的很對,要勇於反對院內的打鬥。”
說完,南爾走到秋寒旁邊,對他說道:“秋寒,跟我來一趟。”
此時站在一旁的兩人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曹飛緩了一下說道:“院...院長,我們還有課程。”
南爾朝他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你們先去,我這裡有些事情要跟秋寒商量。”
曹飛和杜七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秋寒見他倆已經慌了,於是對著他倆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聽從南爾的話,然後跟著南爾走向了辦公樓。
曹飛和杜七互相看了看,杜七問曹飛:“走還是不走啊?”
曹飛看了看走向辦公樓的秋寒,說道:“走。”
曹飛每走幾步就回一次頭,臉上充滿了不安,直到他走進了教學樓。
南爾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坐在了椅子上,秋寒走到辦公桌前,看著南爾,沒有說話。南爾看見秋寒一臉從容的看著他,也沒說話,
而是示意秋寒坐下。 秋寒坐在凳子上,問南爾:“怎麽?要給我搞一個特訓?”
南爾笑了笑,低頭翻著些什麽,沒有回應秋寒,秋寒見他沒有回應,也沒有再問,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看著南爾。
僵持了好一陣子,南爾拿出一本書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推向秋寒,秋寒對這本書十分熟悉,這是吉利祥的日記,秋寒拿起日記隨便翻了幾下,問道:“院長,一本私人日記有什麽好看的?”
南爾又笑了笑,答覆道:“一本破日記確實沒什麽可看的,但,總是有人想要窺探他人的一些小秘密,你說,是不是很無趣啊?”南爾看著秋寒,用手指點了幾下那本日記。
秋寒並沒有多大反應,看了看日記,又看了看南爾。
“這麽說,你是要我調查出那人嘍?”
南爾點了點頭。
“你很有潛力,我認為你肯定能調查出那個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接下我這個委托。”
秋寒把那本日記推回南爾那邊,然後起身說道:“既然院長都發話了,那我又怎麽能不給您面子呢?”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南爾哈哈一笑。
“爽快,真不愧是風允四十五期於教官的學員,我看好你。”
秋寒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感謝您對教官的肯定。”
秋寒剛要走出門,南爾又說了一句。
“要注意安全啊,秋寒。”
秋寒沒有回應,走出門外關上了門,然後走到水房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中午12點30分
秋寒站在王凌芝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
“請進。”
秋寒推開門,王凌芝問秋寒:“有什麽事嗎?”
秋寒:“請個假,要出去一趟。”
王凌芝:“這幾天請假有些頻繁啊,發生什麽事了嗎?”
秋寒:“學院裡太悶了,要經常出去透透氣。”
談話之間王凌芝已經寫好了請假條,然後遞給了秋寒。
“後天就放假了,最後一次了,再這麽請下去檔案裡會有負面記錄的。”
秋寒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王凌芝叫住了他。”
“等下。”
秋寒回頭看了看王凌芝。
“怎麽了?”
“昨天,我看到那一幕了。”
秋寒有些疑惑。
“哪一幕?”
“你跳進院長辦公室那一幕,你是與杜七商量好的,對吧?”
王凌芝說完以為秋寒會有一些反應,但現實卻恰恰相反,秋寒臉上沒有任何變化,身體也沒有任何的小動作,只是看著她,王凌芝瞬間認為自己想錯了。
秋寒緩緩地說道:“我只是為了修改杜七的檔案,他犯的不是小錯誤,會影響以後的發展的。”
王凌芝看著秋寒,表情變得嚴肅,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發現了什麽?”
秋寒一愣,皺緊了眉頭反問王凌芝:“你又知道些什麽?”
王凌芝笑了笑,說道:“啊哈哈,沒什麽,就是好奇你會不會發現院長的一些不可見人的秘密,可惜啊,你沒有發現,好了,去透風吧。”
秋寒把請假條給了門衛,門衛看著秋寒說:“這都二十八次了,這才不到兩個月啊。”
秋寒尷尬的笑了笑,走出了大門。
秋寒走到了風允學院門口,李叔見他站在門口趕忙開門。
“秋寒啊,院長在樹林那裡喝茶。”
秋寒點了點頭。
“謝謝李叔。”
秋寒走到學院綠化樹林裡,看到楊偉利坐在石凳上悠閑地喝著茶看著鳥籠裡的鳥,石桌上放著一壺茶,秋寒坐到石桌對面,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茶,問楊偉利:“今兒這麽雅趣啊。”
楊偉利笑了笑。“這才像我這個歲數應該乾的事,少跟我套近乎了,說吧,有什麽事?”
秋寒尷尬的笑了。“沒什麽事我就不能來看看您嗎?”
楊偉利放下茶杯,看著秋寒,說道:“你啊,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然後又拿起了茶杯喝上了茶。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借我幾個炸彈。”
楊偉利聽完剛喝進嘴裡茶就給噴了出來。
“什...什麽玩楞?你再說一遍?”
“咱學院實戰演戲的武器庫裡不是有挺多炸彈嘛,借我幾個,會還您的。”
楊偉利連忙說道:“不行,絕對不行,武器庫裡的東西只能在學院內使用。”
秋寒開始墨跡楊偉利,但楊偉利的想法不變,秋寒見這都不行,對楊偉利說:“那我只能在月黑風高的夜晚潛入武器庫順幾個出來了。”
楊偉利一聽這話突然語塞了,他很清楚秋寒的性格,如果自己不把炸彈借給他,他真的會乾這種事,到時候可就不止順走炸彈那麽簡單的了。
楊偉利乾咳了幾聲,對秋寒說:“我可以借給你,但你要把用途給我說明了,不然你拿著我們學院的炸彈去炸銀行我們可承擔不起責任。”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遼中學院的大門加固裝置范圍太大了,用雷爪打開個洞太難了,但是炸彈不一樣啊,這一炸就一個窟窿啊。”
楊偉利聽完愣了。
“你...找到實證了?”
秋寒嘿嘿一笑,故作神秘,沒有回答。
楊偉利見他這番自信,說道:“這太危險了,你連南爾的能力都不清楚,怎麽跟他打?”
“這都不是問題,問題就在於我沒炸彈就打不開學院大門,警方進不來,警方一旦進不去學院,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楊偉利想了想,然後起身對著秋寒說:“走。”
“幹嘛?”
“拿炸彈。”
秋寒哈哈一笑。
“好嘞!”
楊偉利打開了武器庫,秋寒直奔裝有炸彈的一個箱子,這一看就是慣犯了。
楊偉利看見秋寒如此興奮,既高興又擔憂,但沒一會就只剩下擔憂了。
“哎,秋寒!你他媽別全拿走啊,給我留幾個!”
說完過去就開始搶炸彈。
秋寒拿完炸彈之後跑出門外,然後回頭對楊偉利揮了揮手。
“感謝楊院長!”
武器庫裡,楊偉利看著全空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跟秋寒合作,那就是賠本的買賣。”
此時南爾在辦公室裡不知與誰通著電話。
“再來一回?你知不知道這風險有多大?弄不好你我都會死。”電話那頭說道。
南爾聽完說道:“我知道,但現在學院內已經出現問題了,人數過多,我沒有辦法逐一清除。”
“讓我再考慮考慮,你等我消息。”
說完那邊掛斷了電話,南爾放下手機,看著對面坐著的十多位學院管理層人員,說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