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正式更名為好好修仙的我怎麽成了邪修,還望大家對新書名多多包涵。非雨在這裡保證,不管這本最後成績如何,有沒有簽約,我都會堅持完本,請大家放心。)
快馬趕回家,翻馬而下,火急火燎的推開那張破舊的家門,裡面坐立不安的老人,猛地抬起頭,看到門口地少年後,喜上眉梢忽地擁抱過來。
兩人緊緊相擁,李沐陽當場淚灑滿面,澀然一笑:“阿父,沐陽能再次見到你真好。”
“阿父,沒事,你不用擔心,不用擔心。”輕輕地拍打著李沐陽地肩膀,李仲達安慰道。
忽的想起某事。
臉上微微一沉,看著眼前泫然地兒子,李仲達眉頭一顰,忙地詢問道:“你有沒有被他們威脅?”
這個他們當然就是指那些綁匪。
“沒。”
“阿父平安歸來就好。”
李沐陽眼神微微閃躲。
從李沐陽的神情之中,察覺到一些不對勁,李仲達沉聲道:“你今日有沒有參加仙門大錄?跟為父說實話。”
他也是活了快半輩子的人了,不糊塗。
他李仲達就是一個鄉野的普通農家老百姓,哪會有人平白地綁架自己。
加上今日是自己兒子博取仙緣唯一的機會,稍加猜測,就可得知。
有人以自己為要挾,計劃讓自己兒子參加不了仙門大錄。
摸摸鼻子,李沐陽展齒一笑,編制了一個謊言:“兒子參加了,只是落選了……”
李仲達臉色一沉,怫然道:“你是我的兒子,我還不清楚,跟為父說實話。”
沉默了幾秒。
李仲達一向對自己兒子看重,說是望子成龍也不過分。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因為綁架一事錯過了修仙機緣,恐怕會無比的自責。
“我……”
這事就當自己仙門大錄真的失敗落選了為終吧。
話還沒說完,李仲達就打斷了他。
“你小子,跟為父一樣,說謊都學不會。”
盯著眼神有些躲閃的自家兒子,李仲達臉上呼的一下蒼白了起來,神色黯然,自責道:
“都怪為父沒用,糟了歹人的暗算,讓你受了要挾。”
“我這一生,也沒什麽盼頭,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你能擺脫我們這個世代貧窮的命運。可是沒想……”
說道此處,李仲達已是淚痕滿面,潸然淚下。
看著眼前滿臉皺紋因為自己沒有參加仙門大錄,哭成淚人的老人,李沐陽心裡也不滋味。
要說遺憾,他心裡也是有的。
可是,如果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同樣也會這樣選擇。
安慰了一下李仲達後,李沐陽雲淡風輕地說道:“阿父不必傷心,沒能獲取這次機會,也許是遺憾。
但我是你最驕傲的孩子啊,怎麽會被一點挫折打倒呢?
失去的終究失去,這沒有值得可惜的。
阿父,還請你相信我,即使我求不到仙緣,也不會甘於平凡的。”
在李沐陽的安慰下,李仲達慢慢情緒緩和。他最終也是歎息了一聲,告誡李沐陽要認真備考南國的國考。
隨後語重心長說道:
“就算以後為為父再遇到這種情況,你也要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知道嗎?
我們老李家,就指望著你光大門楣啊。”
“明白。”摸了摸鼻子,李沐陽滿臉推笑道。
“對了。”李仲達想起了了某事。
“我們鄰居家,村子裡的人,我已經告訴他們錢谷山的一些消息了。
大部分人,都已經往最近的大城市裡趕去了。
“我們這邊了,行李什麽的我也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就準備一起去最近的臨安城避難了。”
這錢谷山的遭遇對於他這個普通人來講,那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親眼看見,幾個活生生的人,被妖獸一口一口的撕成碎片。
太嚇人了。
將行李放在馬背上,在李仲達感慨一聲,這馬真駿後,兩人便沿著朝著東邊的官道行去。
臨安城距離自己村子沒有多遠,也就百十裡的路程,用不了一天的功夫就能到。
南國的官道每一年都有人維修,這一路上,也沒有坑坑窪窪的地方,父子兩人半天的功夫,就距離臨安城沒有多遠了。
背著行李的駿馬鼻孔微微吐氣,李沐陽將他栓在一棵樹下,將行李卸下,任他吃草,回轉頭來對李仲達說道:
“前面路邊有一飯館,走這麽久了,阿父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李仲達微微點點頭,畢竟只是尋常人,這麽久的路程,他也有些口乾舌燥了。
這官道上的飯館,比不上城鎮裡精雕細琢,簡單的棚子一蓋,就是一間招呼人的飯館店子。
不過因為在官道上的緣故,來來往往人很多,生意倒也不錯。
也不怕沒人買,消費的價格竟也比那些城鎮中的飯店,還要高些。
一個桌子,四張長凳圍繞。在不知是店小二,還是老板的中年男人招呼下,隨意找了個地坐下。
詢問了一些,兩人吃些什麽後,店家便後面忙碌去了。
在等菜的期間,門口進來了四人。
三男一女,男的體型彪悍,滿臉的腮幫胡子,腰間集體佩刀,讓人看著遠遠就想畏懼離開。
而那女生就很奇怪了,與其他三人, 風格不在一條線上。
她面容清秀,宛如一幅大家閨秀的樣子,身段窈窕,緊繃有致。衣服著的是紅色的上好絲綢,不僅展現出一種另類的風格韻味,還能體現她身價的不凡。
微微掃了一眼女子身上的衣服,低頭又瞧了瞧自己那有些褪色的米白色儒服。李沐陽不由得感慨,關於自己的貧窮。
……
喂喂喂,你的關注點是不是不太對啊。
四人找了一個方桌子坐下,招呼了一下老板把店裡上好的酒菜擺出來,就閉口不言了。
三人面露緊張,眼光時時刻刻落在那女生身上,似乎有點防著她逃跑的意思。
那位面容姣好,五官精致有佳的女生,皎潔的眼眸中閃著亮光,眼神飄忽不定,好像在打著什麽壞主意。
坐在另一邊的李沐陽父子二人。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
李仲達掃視眾人,小聲說道:“這幾人不會是綁匪吧。”
他現在是有些拍了,見到一些面容不善的人,都有心裡陰影。
“因該不是。”李沐陽輕輕一笑說道。
那三個男人雖然看似不善,目光不移,頗有幾番綁匪看押人質的意思。
但只要認真觀察,你就會發現,在三人的眼神中對這女子更多的還是尊敬。
這是一種,屬下看上司的眼神。
“呀!”
“這人好帥啊。”
當李沐陽在注視著對面時,那身姿窈窕的女子也看到了李沐陽。
兩人眼神一會兒的相視,讓她心神微微一動,情不自禁地發出如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