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繁向床邊看去,木櫃上的架子裡放著一把劍。他來不及多想,拿起劍,緊張的看著鬼魂。鬼魂向他撲去,朝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下去。於繁瞳孔放大,身體一顫,向右邊歪去。鬼魂一口咬到了於繁的肩上,於繁吃痛,捂住肩膀。鬼魂向後飛了一步,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又仔細審視了一下眼前這個孩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它說話間,它頭上的鑽石突然由紅變為粉,於繁暗叫一聲糟糕,這隻鬼魂等級竟然又提高了。鬼魂又在沉思,於繁一笑,拔出劍向它擲去。鬼魂才回過神來,可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劍剛好插在它身上。於繁下床向他走過去,鬼魂的眼裡出現於繁的臉,它驚叫道:“不知冥王大駕,小的又所冒犯,還請冥王大人大人有大量,放了小的吧!”
於繁一臉茫然:“……”
他提起鬼魂,走出房間。向白淵的寢宮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還是算了,向趙子棠的屋子的方向奔去。
半時辰後。
趙子棠和於繁一同坐在白淵的書房裡。趙子棠揉揉於繁的頭:“小繁,乾的不錯啊,隻身擊殺了一隻粉級的鬼魂。不過,白淵,天族哪裡來的鬼魂?”趙子棠看向白淵。
“有人放進來的。”白淵道。
趙子棠掐掐於繁的臉“你是說天族有內鬼。”
“還有,”於繁舉起他的手,“鬼魂原來鑽石的顏色是紅色的,吸了我的一口血,就變粉了。”
“你受傷了?”趙子棠反問。
“關鍵不在這裡好嗎?”於繁怒氣衝衝的說。
趙子棠把他推了出去,對白淵說:“白淵,你給他上藥。小繁你接著說。”
於繁一襲紅衣,血不容易發現。白淵扯開他的衣服,露出肩膀。被咬的地方微微泛黑,於繁的臉似乎有點紅,接著道:“它叫我冥王。”
“的確長得像唐天鳴。話說小繁,帝君離你那麽近,你為什麽不去找他?”
“我,我……”於繁支支吾吾半天,回頭看了一眼白淵。他專心包扎傷口,似乎沒有聽見。於繁發現,這樣的白淵比冷著臉時更好看。趙子棠還在得意洋洋,後來將於繁打發走,他才問:“收集到了嗎?”
白淵揚揚手裡的瓶子,並道:“會不會……?”
“你想多了,唐天鳴還被你關在鎮妖塔裡,怎麽可能是他。況且你們幾個兄弟還是有一點關系的,遺傳也是可能的。”
“怎麽可能遺傳血脈,我們被稱為天地之子,又不是真的又血緣關系。”
“怎麽不可能,天地乾的變態事還少嗎?別糾結了。”趙子棠拍了拍白淵的肩膀,也走了。隻留下白淵對這裝有於繁血的瓶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