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蚰蜒以陣亡!復活時間40小時39分鍾27秒!”
當楚青醒過來的時候,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楚青猛然驚醒,特喵的,自己居然在這種鬼地方睡著了!太危險了啊!
對比了一下深淵蚰蜒的復活時間,他居然已經睡了七個多小時。
楚青活動了一下身體,這才發現自己還叼著那雞腿呢,上面還有不少口水,楚青用袖子擦了擦,再次放回自己懷裡,沒辦法,現在就這個條件。
‘吃飽了’,又補充了睡眠,楚青現在的狀態很不錯。
望著面前那灰撲撲的廟宇,楚青開始想著能出去的辦法。
他稍微靠近了一些,謹慎的在周圍轉了幾圈,發現這廟宇的兩側跟後身都刻有壁畫,但已經脫落了一些,楚青只能連猜帶蒙。
壁畫是從廟宇左側開始的,第一幅壁畫上面畫著一座大山,那仿佛是一座火山,人們在向這座火山祭祀,往火山口裡扔著牛羊。
第二幅壁畫,那火山口中出現了一隻怪物!
長的非常古怪,有點像遊戲中的炎魔,又像是一隻狼,但卻又沒有實體,呈現出一股縹緲感。
周圍的小人都在對著怪物跪拜,扔更多的食物進火山口。
第三幅壁畫,火山口中的怪物在人群中挑選了一個人,隨後給了那人一頂王冠。
第四幅壁畫,帶著王冠的那個人成為了國王,在山下建設了一個雄偉的帝國,並且他還擁有了神奇的力量,能操縱部分火山上的煙霧!
左面牆壁,一共就只有這麽四幅壁畫。
楚青繞到廟宇背面,背面的面積大了很多,壁畫數量也多了一些,保存的也相對完好。
第五幅壁畫,帶著王冠的人為了獲取更多的力量,開始搜刮獻祭更多的食物,而不管他子民的死活,甚至,他開始獻祭他的子民!
第六幅壁畫,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王國的人少了很多,卻有一批人在地下打磨武器,準備乾掉國王!
第七幅壁畫,那些百姓選出了一位新的領袖,前赴後繼殺死了國王,憤怒的勇士們吃了這位國王,用他的王冠打造成了一把寶劍,打算用這寶劍乾掉火山中的怪物!
第七幅壁畫,火山內的怪物因為沒有祭祀而發怒了,他讓火山爆發,有毒的氣體和岩漿毀滅了這個國家,只剩一小部分人,這些人都是當初吞食過國王的人!
第八幅壁畫,出現了一名道士打扮的人,這人傳授給幾人本領,教他們打敗那火山中魔王的辦法,讓他們可以給自己的親人報仇。
第九幅壁畫,這些人找來石頭,將所有建築的門窗都封上,並且每一棟建築中間都要放一具屍體,同時還給了一個鳥瞰圖。
楚青這時候才發現,這裡的建築排列,居然是按照一個人的指紋排列的!
他們之前出來的廣場,其實就是指紋最中間的部分!楚青都看呆了,這是什麽陣法?看著有點詭異啊!
第十幅壁畫,建築全部改造完成之後,他們再次去挑釁火山中的怪物,隨後引他來到了城中。
在那位道人的幫助下,成功的乾掉了那怪物,但怪物虛幻的身體內居然掉下來了一枚蛋,任憑眾人怎樣都無法摧毀,同時火山也再一次開始噴發!
後方的壁畫到此為止,楚青迫不及待的來到右面,觀看剩余的壁畫。
第十一幅壁畫,為了阻止火山的噴發,道人用了大法力直接堵住了火山口,
可惜依舊無濟於事! 最終道人在上面修建了一座小廟,將那怪物的蛋供奉在裡面,火山噴發才停下來。
楚青這才明白,原來這廟的來歷是這樣的,但是廟裡面的是什麽東西?
楚青繼續觀看第十二幅壁畫,道人幫助他們打敗了怪物之後就選擇了離開,但走之前,他拿走了那柄由王冠打造而成的寶劍。
而道人離開的地點,正是廣場中心的祭壇,也就是楚青他們來時候的那個傳送陣。
第十三幅壁畫,當道人走後,天空的中的太陽忽然消失了!那些存活下來的人開始變異,有的人變成了深淵蚰蜒,有的人變成了怪鳥,有的人變成了蜘蛛!這一幕都給楚青看傻了。
那些生物,都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幸存者變異的?那怎麽會有這麽多?
也對,這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壁畫了,這麽些年繁殖一些也正常。
楚青看到這裡直感覺頭皮發麻,一想到這些怪物都是人變的,他就有一股莫名的驚恐感!
再去看看最後一副壁畫,他想要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誰記錄下來的。
最後一幅壁畫,上面畫著一個老人沒有變異, 他逃到這小廟之中,那些變異後的怪物懼怕光線,也懼怕這座小廟,他就這樣逃得了一命。
但太陽沒了,植物都不生長了,他年老體衰又打不過魔物,好在他在山腳下有一處血泉,靠喝裡面的血泉水生活,最後臨死之前,畫下了這些壁畫用來記載這件事情。
在壁畫結束後,旁邊還有一些詭異的符號,可惜楚青不認識這是什麽文字,完全看不懂。
當壁畫全都看完後,楚青非常失望,看樣這裡面是沒有傳送陣了,只有一個怪物的蛋。
那道人傳送走的地方是廣場中心,也就說可能只有那裡才有傳送陣。
但結界是怎麽回事?那道人布置的?那道人是誰?太陽怎麽會憑空消失呢?那些人又為什麽會變異,血泉水是什麽,自己剛才怎麽沒看見呢?
這廟裡是什麽?不應該是顆蛋嗎?難道是蛋孵化了,那個怪物又復活了?但如果是復活了的話,它為什麽不出來呢?就算之前有可能有封印什麽的,當深淵蚰蜒撞擊之後,應該也沒了啊!
楚青揉著下巴,越想就越想不明白,如果能讀懂壁畫上面的文字還好,但他全靠自己瞎猜,那可就有些難了。
但這裡沒有傳送陣,他也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此刻他已經走到了廟宇正面,視線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廟門,頓時呆立當場,廟門開了!
他清晰的記得,那廟門在他看壁畫之前都是閉合的,現在怎麽可能開了呢?
風吹的?特麽的這裡也沒有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