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讓愫愫花開花(6)——埃德琳老師的關心
唔?雪凝沒想到埃德琳老師問這個問題。“挺好的,埃德琳老師。”
埃德琳老師的雙瞳猶如一碧一銀兩顆星星般的亮點。就在雪凝納悶自己的臉是不是沾上了什麽東西、令埃德琳老師盯這麽久,埃德琳老師將目光投向了雪凝左側:“你跟阿克米一組,待會正式對愫愫花施放法術的時候,萬一五環繩結有需要調試的地方,跟他講。”
“好的。”雪凝隻好答應。反正,這根五環繩結哪怕是茅草編的西貝貨,只要不是禁斷之戒,都不至於影響她施法。肯定不會有需要請教阿克米的地方吧。
不過,課間休息時偷聽到的那段埃德琳老師和阿克米的對話,還是令她埋下了些許好奇:自己現在用的這根五環繩結,究竟是哪裡來的?——阿克米沒去采星光百合,那這繩結看來不是新製的,可兩人的話裡又顯示它跟學校的庫存無關。埃德琳老師甚至說阿克米“胡鬧”,但又同意讓雪凝試一試這根新發的繩結。雪凝對阿克米的人品一毛錢信心也沒有,可埃德琳老師不像壞人。
剛才練習的時候,雪凝長了個心眼,留意觀察其他同學手上配戴的繩結。至少目測上去,自己手上的繩結跟大家的沒什麽區別。她施咒的時候亦能感受到五環繩結對法力的增強——其實增幅挺大的,只不過剛戴過阿克米的五環指戒,對比之下,顯得這副繩結相當溫和。
總而言之:這根五環繩結的使用體驗絲毫不像西貝貨,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跟阿克米一句多的話也不想講,自然不可能去問他這繩結的來歷。埃德琳老師似乎有些不放心?可她既然沒阻止,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吧。
再說,能有什麽大問題呢?至不濟,這繩結是次品,用著用著炸掉了?
哼……就算手指炸沒了,也可以用生長法術令它們長回來。——雪凝沒意識到,經歷過46次慘烈的宇宙末日戰火的自己,對受傷流血這類的事變得有多麻木。
反正她打死也不會主動去問阿克米的。而想來想去,風險評估的結果最壞也就是爆炸——小菜一碟而已!
(庚:評估出來爆炸的可能性也若無其事……雪凝你的心是有多大?
雪凝: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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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被叫停之後,最令人興奮的“催愫愫花開花”環節終於到了。
教室裡八到十個學生一組,圍著各自小組的愫愫花盆,慷慨抒懷、激情澎湃地念咒,就差配上跳大神的動作了。
雪凝他們這一組將愫愫花盆端放在後一排正中的桌面上,這樣方便大家湊近圍一圈。雪凝看到自己右邊的三個姑娘臉紅紅的咯咯傻笑,心想她們是不是被愫愫花苞泄露的香氣熏醉了?直到發現她們的眼神往哪裡飄,才恍然大悟:是離阿克米這麽近令她們暈乎乎的。
說起來,阿克米就在雪凝的左邊,離她更近,但對雪凝的效果卻是令她炸乎乎的……
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時反而讓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簡單許多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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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幾乎每個小組都在拿出洪荒之力,試圖催愫愫花開出“喜之蜜”。雪凝他們這一組也不例外。
曼茲迫不及待地爭取到了第一個出手的機會(“我有一打幸福快樂的記憶,讓我先!”)。只見他念著倒背如流的侃侃魔咒,揮著行動如風的瀟灑動作,向愫愫花發射出一記幸福快樂的橙黃火花。
愫愫花苞的反應是——無。
曼茲再接再厲,又是一個幸福愉快的記憶“biu”地發過去。
愫愫花苞的反應:巋然不動。
曼茲再接再厲。
愫愫花苞的反應:沒反應。
曼茲再接再厲。
愫愫花苞沒反應,一片葉子掀了掀,仿佛打了個哈欠。
曼茲……開始懷疑人生。
寧古斯塔夫笑得前仰後合。曼茲垂頭喪氣地坐回椅子:“這花別是假的吧,人參冒充的?”撓頭想了想,“不對呀,就算是人參冒充的,我那麽多幸福快樂的記憶發過去,人參也得開出朵花來吧。”
寧古斯塔夫扇手:“你呀,不懂愫愫花美人的品味!瞧我的!”
他把披肩的耀眼金發用發繩三下兩下草草扎回去,挽起袖子,揮手一道橙芒射向愫愫花的第三節側莖(埃德琳老師囑咐他們魔法射線不要對準花苞發,也不要對主莖發,以免萬一失手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壞):
“風之所往,憶之所蕩,讀我彷徨,懂我千象!”寧古斯塔夫揮斥方遒,“嘿嘿,瞧瞧我下幽靈象棋把我家老頭子下得丟盔棄甲的記憶,老頭子的臉色讓我夢裡笑翻下床三天!愫愫花小美人,你一定也覺得好笑啵?來,給爺笑一個!”
寧古斯塔夫的魔法射線發出、咒語念完不久,植株上方一朵緊閉的愫愫花苞似乎微微膨脹了一圈,在寧古斯塔夫講到“愫愫花小美人”時,好像又膨脹了一圈,但緊接著那句得意忘形的“來,給爺笑一個!”話音甫落,花苞“卟呲”癟了下去,連先前膨脹的部分也癟沒了。
寧古斯塔夫眨眼:“誒?它、它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