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利器相比於普通的武器到底強在哪呢?答案是材質,契合度,還有特有的能力上。
材質很好理解,神兵鍛造的材料總不會是爛大街的貨色,所以一般來說神兵的堅韌度都強於一般武器。所以有些人一劍斬下去,對方的武器會直接斷,這是材質之間的對決,沒有半點虛假。
契合度,指的就是這武器與你體內功法是否能否相互配合,適合自己的武器,功力在劍身體內運轉的更自然一點。
那麽特有的技能是什麽?嗯,可以換個角度來理解,類比遊戲裡面的武器,前面兩個是屬性和詞條,最後這個是武器自帶的技能。
夕月厲害嗎?厲害,作為整個江湖上唯一一把仙劍,她是毋庸置疑的神兵,通神的那種。可仙劍是斷了的,現如今在君墨夜手上的仙劍,是聚氣成刃的產物。
聚氣成刃再怎麽真實,也不是實物,這是首先要明白的。所帶來的效果就是,徒有虛表,劍身是夕月,可並沒有劍所有的鋒利。
所以雨間客用雨傘支撐,一套劍光下來,雨傘並沒有太大損傷。
可哪怕徒有虛表,可能威力不過十之二三,可仙劍的複製品,複製的也是仙劍,終究是與普通武器有所不同。
君墨夜手持“夕月”,身周是漫天大雨,愈發視線困難。
他余光瞟了一眼手裡的“夕月”,反面的那隻仙鶴刻印已經暗淡無光。
他眯起眼睛。
“那就是仙劍嗎?”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很厲害呢,哪怕只是複製品。”
“可是,仙劍的刻印,又能救你幾次呢!”
君墨夜眼中神光閃過,猛然握緊長劍,一個轉身。
“夕月”劃著劍光,在地面上劃過。
雨間客自身後的雨幕一點點走出來,就像是雨組成了他的身體一樣。他手指輕彈,一聲輕歎。
咻咻咻——眼前一片水幕被打散,雨滴就像是彈珠一樣飛射而來。
君墨夜身形飄忽,手裡劍一橫,一線。
快到極致的劍光斬碎雨幕。散落滿地珠。
他卻抬起頭。
“呵,送公子一份大禮。”雨間客笑了笑,左手的雨傘往上一扔。
他頭上漫天雨幕聚集而來,以傘為中心,就像是漩渦一樣。
雨水終於打濕了雨間客的衣袍,他臉色蒼白。
卻平靜一指。
遮掩住半個天穹的漩渦倒轉下來,漩渦倒轉成鑽頭一樣,尖端直擊而來。
君墨夜踏出一步,然後又是一步。
身形快成殘影,一眨眼出現在雨間客眼前。
然後一劍。
攔腰而斷。
他卻蹙眉,果不其然,還是化成雨水消散包圍而來。
雨間客臉上的嘲弄是如此清晰。
君墨夜不言不語,雨水包圍而來——隨後是一聲虎嘯。
吼——身前出現一隻青色白虎,此天為玄。
漫天漩渦這時候才落下,地面被砸的粉碎,雨水四濺,衝擊波衝擊而來。
君墨夜放開身形,就像一片落葉一樣,被終極波帶著向前,撞破身前的白虎還有雨幕。
他輕飄飄的落下,腳尖輕點地面,地面深陷下午數尺。他呼出一口氣,吐氣如箭。
深入地面。
他身上的銀光消散,衣袍飄飄。身後是滔天雨幕,無力的落下。
雨色依然。
君墨夜摸著下巴,心裡卻是在想著該怎麽辦。
對方在這片雨裡,
能力有點麻煩。畢竟從先前的兩次結果來看,很難在雨裡殺了他,最騷的是,這貨的這個能力還是個被動。 這就很騷了。
這就像火影裡面,對上帶土一樣,你說難殺嗎?那是真的難殺,畢竟那貨和這貨一樣,不管你再怎麽騷,人家技能一開,你真沒辦法。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帶土是有時間的,那這貨呢?
他心想,他肯定也要運用到內力,所以耗理論上肯定可以耗死。
但他皺眉,又自己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這肯定需要時間。
而且……
君墨夜左右看了看,對方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反正沒什麽營養就是了。
萬一跑了呢。他也不想浪費這麽多時間在雨間客身上。
所以這就是江湖上說,殺手殿難纏的原因嗎?
他腦子裡想著有的沒的。手裡“夕月”轉了幾圈,然後就像笛子一樣放在嘴邊。
往外拉出來一點,唇間的血滲在劍身上,略顯妖異。
“……”雨間客的聲音停下了,心裡有些許不安。
然後把手裡長劍一橫,手在“夕月”身上一抹,血塗染劍身。
天空的殘月如牙,月色與手裡長劍輝映,一明一暗。
君墨夜閉上眼,然後睜開——眼裡是漫天星辰。
他似有所感,看向雨間客所在的雨幕。
雨間客不由退後一步。
君墨夜一步踏出。
然後雙眼睜開,星辰閃耀, 伸出左手,一揮。
雨間客隻感覺自己所在的空間,就好像是在往裡擠壓一樣。
君墨夜無悲無喜,空間波動起來,面前的世界突然變得稀薄起來。
就好像是,面前的世界,變成了一幅畫。
三維變二維。
又是一步,身形閃耀,劍身璀璨,銀色帶血。
然後一斬,由下而上斜著揮出。
一劍——天地洪荒。
面前的畫被一劍斬開,畫面碎成兩半,裂痕不斷擴大,碎成兩半的畫後面,是臉色蒼白的雨間客。
雨間客站在一片黑色裡面,身周無一物。
君墨夜身形顫了顫,然後踏步,同時伸出手。
一掌。
雨間客眼睜睜看著,卻動彈不得。
突然,君墨夜又顫了顫,斷開的世界開始重新複合,整片天地,也重新變得生動。
雨間客臉色一震,雨色透進黑色空間。
君墨夜加快步伐,“天地畫”裂痕卻猛然複合,和好如初。
周身雨色吵雜又複來。
君墨夜的身體穿著雨間客而過,卻終究是慢了一步,對方身形化成一攤水。
就此錯過。
君墨夜攤開手,手裡的水花一點點落下。
整片天地完全愈合,轟隆聲四響。
君墨夜嘴角卻瘋狂上揚。
最後的那一刻,對方眼裡的驚慌是如此清晰。
甚至無助。
嘁,不過——
如此啊。
他心想。
他嘴角挑笑,自信又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