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找屎,只是有一坨屎不知道為什麽會找到我,簡直臭不可聞。”說完,東方鈺還一臉嫌棄的看著韓超,用手揮了揮,仿佛在驅趕臭味。
聽到這些,眾人更是捧腹大笑,但韓超不幹了,從小作威作福,習慣於別人不敢有一丁點反抗的他,怎麽受得了這種氣,滿臉猙獰的狂叫道:“給我打死他,打死他,打死算我的。”
看著韓家的家丁撲向小少爺,東方家的私兵也衝了出來,很快,兩方人馬混戰成了一團。
“一群廢物!黎叔,給我殺了他。”看著自己帶來的家丁並不佔上風,轉頭向旁邊的老者說。
“是,少爺。”說完,那個被韓超稱作黎叔的老者從背後抽出一把兩指寬的長劍,形似鬼魅,還沒等東方鈺回過神來,劍尖就來到了東方鈺的眉心。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噹的一聲,那把劍被一把玉簫給擋住了。正是東方鈺身邊的蕭陽出手了。電光火花間,兩人錯了開來,心中同時響起兩個字:“高手”。兩人凝重的對視著,很快,又戰到了一起。兩人一個逍遙優雅,一個形似鬼魅,都拚盡了全力,致命的招數,不要錢的使了出來,但交手了200多招,竟難舍難分,不分勝負,一時間場面有些膠著。
這時的韓超不幹了,他恨不得立馬將東方鈺挫骨揚灰,看到自己的依仗黎叔那麽久都拿不下那書生面相的青袍中年,索性一咬牙,拿起自己的佩劍,要親手把東方鈺給宰了。“我就不信,我還殺不死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娃。”韓超心裡想著。
“來的好”,商鋪被砸,東方鈺心裡當然很憤怒,加上之前在街上的見聞,早就想暴打韓超一頓,但他也深知自己爺爺在戰場殺敵所向披靡,來到朝堂的大漩渦,與那些用筆杆子殺人的文官們相鬥,卻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讓自己爺爺不因為這個被刁難,那只有讓韓超先動手,這樣韓超作為一個成年人,想以大欺小,對一個四歲的孩子出手,卻被反手cao了一頓,無論到哪裡,都不佔理。這也是為什麽東方鈺來到店鋪,把其他的放在一邊不管不顧,要先激怒韓超的原因。
韓超人高馬大,又是成年人,拿劍刺向東方鈺,在旁人看來,那身著錦衣的小娃娃,這次在劫難逃,心裡難免有些同情,但攝於韓家的威名,沒人敢上前幫忙,只有不忍的把眼睛閉上,膽小的姑娘們已經尖叫了起來。
周圍的膽怯與尖叫,使得韓超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殘忍,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個敢和自己做對的熊孩子,被自己一劍刺死,那時他會用流著血的劍尖指著被自己殺死的東方鈺,告訴眾人,這就是與我韓超作對的下場。
劍尖離東方鈺還有一寸的距離,就再也刺不下去了,韓超定睛一看,兩根稚嫩的手指夾住了寶劍的劍身,使它再難寸進。韓超使出了吃奶的勁,臉色漲得通紅,寶劍竟紋絲不動,從小嬌生慣養的他,怎麽能吃的了習武的苦,況且因為疏於管教而放松自我,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看似高大魁梧,其實僅僅是個空架子。
這時,用手指夾著劍身的東方鈺動了,一個鞭腿,踢在了韓超的肚子上,韓超隨之飛了出去,在空中吐出了一大口血,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東方鈺得理不饒人,欺身上前,啪、啪,只聽兩聲脆響,韓超的雙腿應聲而斷。韓超慘叫了起來,東方鈺抓起他的衣領道:“早就聽說韓家太歲在京城橫行霸道,仗勢欺人,所到之處,一地雞毛。我還以為是個什麽人物,
誰知道竟然就是這麽一個外強乾的玩意,若不是別人不敢得罪韓家,你墳頭上的草,不知道已經長多深了。” “你知道我是韓家子孫,還敢對我出手,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這魏王國,從此沒你們全家的容身之地,天上地下,沒有誰救得了你們。”韓超面色猙獰的慘笑道。
“少爺!”與蕭陽正在交戰的白發老者聽到韓超的慘叫聲,趕緊跳出了戰圈,向韓超跑去,看到東方鈺正用小手啪嗒韓超的臉,反手一劍,刺了過去,噹,寶劍被玉簫所擋,這時蕭陽也趕了過來,抱起東方鈺,退了兩步,用玉蕭指著黎叔平靜的道:“你的對手是我。”
“你們好大的膽子,把我家少爺傷成這樣,韓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等著。”說著,黎叔抱起雙腿已斷的韓超,飛速的跑了,眾人隱隱還聽到韓超狠狠地慘叫聲:“黎叔,殺了那個小畜生,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鈺公子,你把韓超打成這樣,會不會有些莽撞;他再怎麽紈絝,也是韓家家主的兒子,姐姐又是國王最寵愛的妃子。”蕭陽有些擔憂的說,身為一個心智正常的中年人,蕭陽可知道韓家在魏王國的地位,雖然他是桃花塢的人,因為桃花仙人的緣故,成為魏王國地位超然的存在,並不怎麽在意所謂韓家或者王室,但是東方家畢竟不一樣。
“蕭陽叔叔,你太小心謹慎了,他們都這樣欺負鈺哥哥了,難道鈺哥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如果那所謂韓家敢為難鈺哥哥,我就讓安奶奶來收拾他們。”還沒等東方鈺說話,劉雁嘉在旁邊脆生生的說。
“蕭陽叔叔,這個您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在從家裡出來之前,我就已經做了分析,韓家在魏王國可謂是強勢無比,但終究是文臣家族,因為怕樹大招風,引起王室的警惕,他們從來不敢染指軍事,而作為文人,除非能一朝悟透,成為文宗,戰力不輸於武道宗師,不然則會空有境界,手無縛雞之力,所以,這次暴打韓超,確實很凶險,但危險不會來源於韓家的私下報復,而是朝堂上。至於怎麽樣幫爺爺來應對朝堂上的打擊,我已經有了腹稿,所以,這次僅僅是打斷了韓超的腿,並沒要他的命,麻煩雖然有,但問題不大,而且此次下狠手,也能威懾道其他蠢蠢欲動的勢利。”東方鈺平靜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