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飯菜香不香?”
嘴裡的菜在對面的笑聲裡越來越苦。
我季某人懟天懟地懟空氣,沒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被羅刈弢這個鐵憨憨給氣到了!這怎麽能行,我!季.真.懟人大師.默,是不可能輸的!
抬頭給了羅胖子一個凶悍的眼神,羅某瞬間收起了嘴角的狂笑。然而還是忍不住笑意,換上了憋出內傷的表情。
“胖子?我來考考你的普通話,就考最近歷史課講的安史之亂!這四個字讀一讀我聽聽看!”(不由分說.jpg)
聽到季默發問,語氣嚴肅,羅刈弢也嚴肅起來:“這有啥難的?安!史!之!亂!”本以為季默要整他,沒想到是如此簡單的問題,羅胖子也來勁了,一字一頓喊了出來,聲音洪亮,余音繞梁,食堂不少人看了過來。投來疑惑的眼神。
“看什麽看,默哥給老子複習呢!沒你們的事!”羅胖子對著一群看熱鬧的變得豪橫無比。轉頭看向季默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看的一邊的陸晨曦滿臉嫌棄。
“默哥,你繼續,來點難的,這難不倒我!”答對問題的羅某逐漸膨脹起來。
季默看了他一眼,心中暗笑,哼,你小子已經落進我的圈套了哈哈哈哈!
“那我換個難的,考考你普通話,你把亂字換成綠字,還能不能說得好?”季默邪魅一笑,繼續發問。
“那有啥難的,難不倒我!安史之綠!安史之綠!安史之綠!”羅刈弢再次喊出答案。不過這次看得人更多。
還有幾個笑出了聲。趴在餐桌邊抖動著肩膀,甚至有人笑的把嘴裡的飯都噴了出來。
“笑個屁啊!老子讀的不夠標準嗎?你來讀一個試試?”羅刈弢瞪向其中一人。
“沒有沒有,噗哈哈哈哈哈......弢哥,哈哈哈哈哈......你再讀兩遍,哈哈哈哈哈哈.......你品,你細品。”那人笑的快要抽筋了,抽抽著說著。
羅刈弢也發現事情不太對勁,開始小聲複述著,“安史之綠(俺是隻驢),安史之綠(俺是隻驢)。”
“操,默哥,你特麽坑我啊,我還喊那麽大聲,凎!小爺我一世英名全沒了!”羅刈弢苦著臉看向季默。
季默不緊不慢的繼續吃著菜,“所以啊,布衣暖,菜根香這前面兩句不是重點,讀書滋味長才是重點,小羅同學啊,多讀點書吧!”
季默留下一個高人的背影,飄然離去,陸晨曦也跟著起身走了,留下小羅同學一人凌亂當場,無地自容。
“安史之綠!俺是隻驢!哈哈哈哈哈哈!弢哥,哈哈哈哈哈,誰讓你去撩撥默哥了?這不是自找苦吃嗎?啊哈哈哈哈哈......”鄰座同學開始瘋狂嘲笑。
“都特麽閉嘴!老子吃一塹長一智!等老子學成歸來,玩兒死你們!”惱羞成怒的羅刈弢也站起來,憤憤離去,小跑著追上前面的兩人。
操!老子這不是認輸,這特麽是戰略性的收斂!
我不是接受他們的嘲諷!老子這是戰略性撤退!
對!沒錯!這都是為了以後翻身農奴把歌唱!這是戰略!
等到我在默哥那裡磨練出氣人噎人的技術,嘿嘿,這群傻子等著哭吧!
羅刈弢自我催眠著,嘴角又浮現出鐵憨憨的笑容。
“憨批,想什麽呢?又想著怎麽反殺季黑水?不可能的,別想了。”陸晨曦眼神裡滿是憐憫,仿佛是在看一個小兒麻痹症患者。
旁邊季默嘴角抽搐,季黑水......這是陸同學給起的專屬外號,季默一直不能接受,合著在你眼裡我滿肚子壞水是吧,黑水就是墨水嘛,倒也符合我名字的含義。可是這特麽也太難聽了點吧!
眼見季默抽搐的嘴角,羅刈弢又開始傻笑,陸晨曦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此時此刻,午後的校園,到了高中校園唯一的閑散時光。淡金色的陽光灑落,連教學樓都顯得慵懶起來。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學生三三兩兩漫步在校園,享受著為數不多的閑暇,操場上已經有男生不顧盲腸炎的風險開始打球,林蔭道上傳來各種話題的笑談聲。
打破寧靜的是震耳的廣播通知:“下面播送一個通知,下面播送一個通知,今天下午2點以後各班未完成體檢的學生乘車前往市人民醫院體檢,重複一遍,今天下午2點以後各班未完成體檢的學生乘車前往市人民醫院體檢。播送完畢。”
果然,不出所料,二次抽血如期而至,執行換血計劃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