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silly asshole,you are fucking awesome at school today huh?”(嘿,傻逼,你他媽今天在學校挺牛逼啊?)為首的一個男孩說著,一邊說一邊靠近,狠狠地將破書包扔在瘦弱的少年臉上。“Do you know what your live is,Billy ? It's a fucking comedy”(你知道你的人生是什麽嗎比利?是他媽的一出喜劇。)
隨著為首少年的話音落下,幾人中又爆發出一陣笑聲。眾人開始向少年逼近,將他逼到角落,瘦弱而蒼白的少年顯得無助而弱小。
拳頭和腳尖如同雨點一樣落在少年瘦弱的身體上,被喊作比利的少年大喊著停下,但無濟於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無聊了,也許是打的累了,一群不良少年停了下來,此時那瘦弱的孩子已經躺在地上渾身打顫。
“How dare you fucking rat on us next time?”(你他媽下次還敢打我們的小報告嗎?)
少年頭目的臉上是志得意滿的笑意。
“You think my life is a comedy,so,do you know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for a good comedy?”(你說我的人生是一場喜劇,那你知道一部好的喜劇的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嗎?)
比利答非所問,換上了奇怪的倫敦郊外口音,透著一股使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少年頭目狐疑的瞥了躺在地上的少年一眼,“What the hell are you talking about?”(你他媽在說什麽?)
比利自顧自的說著:“Timing ,that's the important thing , and it is time for me to kick your ass.”(最關鍵的是時機,現在,是我乾翻你的時候了。)
說到這裡,少年兩手撐地站了起來,低著的頭緩緩抬起,露出了已經完全變為純黑的雙眼。一頭金發無風自動,妖異無比,“What will you get when you piss of a lonely person and treats him like a trash? I'll tell you what you get. You get what you fucking deserve!”(知道當你惹怒一個孤獨的人並且像對待垃圾一樣對待他時,你會得到什麽嗎?你他媽罪有應得!)說到這裡,男孩的聲音變得深沉而悠遠,像是無數個聲音同時發出一樣的音節,從深淵中回蕩著傳來。
黑色的烏鴉一隻隻從少年身後憑空飛出,飛入那群不良少年的身體,有人驚恐的逃竄,但此時此刻,獵人和獵物的位置上發生了翻轉,烏鴉飛進逃亡者的體內,原本倉皇逃離的不良少年們便木訥的轉身站定,看向金發少年的方向。
“Now,who is the boss?”(現在,誰是老大?)比利的聲音帶著高傲與戲謔,所有的不良少年朝著他的方向低頭不語。他們的眼中有妖異的黑芒閃過。
———————————————————————————————————————
凌晨的陽光照進房間,
拉開窗簾打開窗子,只聽得窗外鳥鳴陣陣,萬籟有聲。 季默又雙叒叕一次結束了戴著綠帽子的修行。俗話說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定帶點綠。不外如是。
來到衛生間的鏡子前,鏡像中的自己頭頂出現已經熟悉的立方體, 深黑色的立方體上鍍上了一層越發濃重的妖異綠光。
“這頭頂上越來越綠了啊......”季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直嘬牙花子。與此同時,立方體下面醒目的白色數據也發生了改變。
能級:6.9。
此時此刻,季默已經完全不再抱怨加速器的顏色了,自從季默第一次用加速器鍛煉能級之後,就仿佛與之建立了某種聯系,帽子的外形可以隨心改變,如今的外形是一頂十分現代的鴨舌帽,出去顏色以外,還是挺好看的。再加上帶上加速器後的鍛煉速度明顯上升,季默已經不在乎這點小瑕疵了。畢竟功能強才是真的強。
據季默猜測,能級10應該是某個閾值,可能是智商達到200,而正常人的智商是100左右,那麽按照這個參照估計,如今的季默,在智商方面甚至已經接近愛因斯坦,大概已經到達了170左右。
仔細的刷過每一顆牙齒,將牙杯放回架子,再將杯子的把手旋轉到分毫不差正確的角度,真.強迫真.默心情舒暢的走出房間,嘴裡還哼著古老而蒼涼的調子:
“至耀之晝將蓋過極黑之夜。”
“邪惡難逃我視線。”
“且讓世上惡與奸,畏我洞察之眼。”
“智慧之綠光照亮世間。”
“白晝朗朗,黑夜茫茫。”
“魑魅魍魎,無所遁藏。”
“惡徒奸黨,懼我神光,綠光常在,永放光芒!”
但他並不知道,在地球遙遠的一處,一個日後被稱為渡鴉的男人正開始他的崛起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