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隔壁馬三!”門外傳出了粗獷的聲音。
“馬兄!這麽晚了你來找我幹嘛?”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周兄。你不去打水嗎?”我給他打開門,他望著我。熱情的說。“走,咱家帶你去打水。而且晚上這麽黑好有個伴。”
“那行吧。”我從出抽屜裡拿了一個手電筒。就是先生給我的那一把。緩緩的走到門口。拿起了熱水瓶。關上門。和馬三走下了樓。
天很黑。因為是在夏天。又有點躁。因為那時膽子小。有點風吹草動我就會緊張。
“你抖什麽?周兄,你該不會是怕黑吧?”馬三好奇的看著我。“沒事的,沒事的。既然你怕黑,那我就不告訴你,以前這個地方當年小日本打過來的時候埋了很多屍體”他一臉壞笑的對我說。因為他長得有點複雜。笑起來使我起雞皮疙瘩。這裡用廟裡的羅刹時像形容他再合適不過。
“呃。馬兄,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損我呢?還有多久才能到。”我扯開話題。“快了快了!一樓的走廊盡頭”他跟我說。“我們這個樓。太不規則了。雖然每一層都有廁所。但只有第一層才能打到水。可能是因為之前是個屍坑,地基不穩。”雖然知道他在說笑。但膽小的我依然是相信了他。手一直不停的抖。手電筒的燈。在路上左右搖曳
我很害怕。“馬兄,要不明天再來打水?”諾諾的問道。“哈哈,周兄。就這麽怕黑嗎?剛剛是逗你的。”馬羅刹一臉壞笑的說。兩個虎牙露在外面。
“才沒有呢。”凸(`⌒′メ)凸
雖然生氣。但是心裡依然慌慌。我滴個乖乖。啥時候才能到?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