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紗下的臉,傾國傾城。
清秀的眉毛下,大眼睛並沒有那麽刻意,膚若凝脂,鼻子十分標致。小嘴好看的很,天生的唇色,讓人忍不住上前嘬一口。
那女子用手中刀指向夜空說:登徒子。隨即旋轉手中刀,用刀柄狠狠地向夜空的臉打起,夜空連忙用手擋下,雖擋住了大部分力度,可後勁依然讓夜空感到一陣陣暈眩。
夜空吐了口血沫說:下手可真狠。隨即重新拿起了刀向那狠人女子劈去,下一秒重新被打了回來,那把鋒利無比的刀劃破了夜空的手臂,夜空來不及看傷口,那女子又攻了過來,夜空心中大罵一句,迅速向後撤了一步,可不知為何,他感覺他手中的刀用的更順手了,用刀破開那一招以後,反攻了一招,用盡所有力氣向女子的刀,叮――的一聲,震的眾人耳鳴起來,在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兩人已不見蹤跡,在距擂台數十步的小巷裡夜空緊緊的貼緊牆壁,絲毫不敢動彈,他怕動一下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就會讓他早早的結束他那瀟灑的一生,他可不是傳說中的那種境界。
這時女子開口說話了:你是誰,為什麽拿著“無名”啥,無名?你的意思是這把刀叫無名嗎?
女子緩慢的摘下面紗,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叫顧漫,是顧劍山莊的少主,“無名”據說是我們山莊第一代莊主,也就是小酒仙的師傅?每百年就會易主,我聽家中長輩說是因為刀中有器靈,是上古凶獸所化,持此劍者必是百年之內第一強者,可你怎麽看也不像呀,根骨還行,長得嘛還算可以,怎麽這刀就落你手中了。
夜空心中不滿的想著:那叫還算可以小爺我那是天下無敵。
我說大姐,就算我是天下第一,可這把刀又有什麽稀奇的呢?要不,一百金,我賣給你了。
顧漫被氣的一把刀就插在了夜空耳邊的牆中,後勁使刀依舊震動不止,發出陣陣鳴聲,你一再一說一遍。夜空見狀立馬說:嗯?我說什麽了?
顧漫對此也不進行太多計較,族中規定顧劍山莊的少莊主都要對持無名者進行為期三年的保護,這對少莊主也是一場考驗。
夜空說:那豈不是要和你待三年,我能活到那時候嗎?
顧漫瞟了夜空一眼:你可以不信,這只是你的事,三年之後,我自會離開。
夜空打趣道:別到時候你被我深深折服,不肯離開,到時候你求我都不可能留你下來哦。
無恥,這是這位姑射仙子對鄉野小子的最深印象
接下來你去哪兒,顧漫還是不禁問道。
吃飯睡覺找媳婦,然後成為天下第一,文無第一的那種呦!
就你還找討媳婦,我寧願相信你成為天下第一。
我不僅要討媳婦,我還要討四五六個,都比你漂亮的那種!
哪裡來的那麽多話,先想好下頓飯怎嗎解決吧。
小爺我別的不會,就是有鈔能力千了八百金我都看不上眼。
你最好把你那一身乞丐裝換換再說吧。
走,找擺擂台的那小子去,他不說第一的東西他包了嗎,走,小妞,和哥一起要債去,夜空挑著劍眉說。
你叫誰小妞呢,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