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是為了魔法?”既然命者已經說明的這麽明白了,那也不難猜到他的來意了。
“是的,作為元素神的神使,您的存在是至關重要的。”
“等等,等等,”虛無覺得這裡需要解釋一下:“您可能誤會了,我不是元素神的神使。”
“是我沒解釋清楚,我們這裡的人對元素之靈的稱呼就是元素神,雖然您身邊這位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元素之靈,但是這並不影響您是元素神的神使。”
“雖然我覺得你在騙人,但是我沒找到證據,就算您說得對,那我也不是它的使者。”
“您受到過元素之靈的祝福嗎?”
“嗯。”虛無想了下,點了點頭,元靈確實給了他祝福和能力。
“您能和元素之靈溝通嗎?”
“能。”虛無看了看元靈,按下了內心想溝通一下的衝動,畢竟就算他再想反駁,天天閑聊也是事實。
“您接受了元素之靈的任務嗎?”
“會我們的星球?這不算吧?”
“您覺得呢?”
“好吧,算。”
“那您自然就是元素之靈的神使,這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您說的有理有據,但是我總感覺有哪裡不對,甚至想給您一拳。”
“哈哈,這不重要,不重要,您看,您確實是神使,對吧。”
“不不不,我覺得神使不能這麽草率的去判定吧,如果按照您這麽說,那是不是可以說我是時間之靈的神使?或者空間之靈的神使?”
“是我疏忽了,”命者趕忙改口說道:“尊敬的三神神使,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剛才的一點小小的疏忽。”
“...”虛無一時間竟不知該說點什麽,想開口辯駁,卻又辯不過,想開口罵人,卻不知該罵些什麽,感覺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這麽一說您來的那個世界遇到的危機還真是很大啊,竟然三靈同時消失,不過也正是因此那個世界才能暫時保持安全,”命者一改剛才平靜的語調,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擔憂:“不過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想您應該也很著急回去吧。”
“確實,雖然知道我們的世界暫時沒什麽危險,但是不盡快回去心裡還是有些不安。”被命者這麽一說,虛無心裡的擔憂和焦慮也被喚醒了。
“我理解您焦急的心情,但是磨刀不誤砍柴功,雖然我不知道送您回去的方法,或者說前提條件是什麽,但是好好活著您才有能力去追尋這些。”
“您可真會勸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是嗎?”
“是,”虛無無奈地點點頭,隨後又補充一句:“但是不是全部的實話”
“嗯哼,”命者聳聳肩:“那有什麽關系呢?反正您會同意和我合作,即使我說的不是全部的事實,但和我合作對您有利,就像外面的人,他們也知道您可能不是真的元素神神使,但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地跟著我來找您,因為不管您是不是真的元素神神使,來這裡嗎,找到您,對他們來說都是有利地,既然如此,是不是全部地真實又有什麽關系呢?”
“命者先生,我突然不太想跟您說話,不如咱們下次再談吧!”虛無感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怎麽說呢?用一句地球上的方言來說,腦瓜子嗡嗡的。
“那您是同意跟我合作了?”
“你從哪裡聽出來我有同意合作的意思的?”
“從您的眼睛裡看出來的。
” “???”虛無懷疑這家夥再說下去就要說什麽土味情話了,所以果斷選擇閉嘴,不再跟他說話。
“那咱們溝通一下合作細節吧。”
“...”
“我這裡有一個方案...”命者拿出一張紙,自顧自地就開始介紹了起來,這一說,就是幾個小時,虛無都在想他眼睛累不累,畢竟這獨立空間裡目前地光線都是來源於空間本身,光線很暗,只是勉強能看清東西。
“...”虛無依舊保持著沒有說話。
“您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嗎?”命者似乎是說完了,抬起頭詢問虛無:“或者您有哪些地方沒聽清嗎?我可以再說一遍。”
“...”
“我就算您默認了?如果後面有需要調整地地方咱們可以再商議。”命者收起紙張:“咱們現在就出發?”
“...”一萬隻羊駝從虛無心中跑過,這人在說什麽?怎麽就同意了?
其實他剛才也認真聽了,面前這位的方案很公平,甚至在一些不算重要的方面基本都是偏向於他的,對他的自由限制也不大, 最重要的是根據這位的方案,他會發展屬於自己的一部分勢力,這也就意味著他能有屬於自己的戰鬥力,這對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機關系的虛無來說還是挺重要的,至少一旦出事了自己還有掙扎一下的機會。
“我可以先跟您去看看。”虛無平複了一下複雜的心情:“算是回敬您願意到獨立空間裡來見面,不過最終是否會跟您合作我不能保證。”
“當然,這沒問題,即使您同意了合作後,您也可以隨時中斷合作關系。”
“這倒是不會,如果合作的話我肯定會盡力的。”說實話,命者這句話虛無還是挺感動的,嗯,如果沒有下一句的話。
“反正只要您出山了,我就不會虧。”
“...”
虛無默默地出了獨立空間,帶上了門。
“那家夥還沒出來。”元靈跟在虛無身邊,隨意地說道。
“我知道。”虛無淡淡地回了一句,似乎受到反覆打擊的內心已經泛不起一絲波瀾。
“我覺得沒必要這樣的,你把他關在裡邊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把他放出來可能會被氣死。”
“哈哈,那倒確實,不過emmm...怎麽說呢?我覺得你不把他放出來先在可能就要被剁成肉泥了。”
最終,在幾百將士面無表情的深情凝視下,虛無放出了命者。
“走吧走吧,咱們可以回命之城了,在外邊這麽久也不知道工程進展怎麽樣了。”出來的命者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關起來過一樣,若無其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