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門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那看守的人一驚,立刻轉身把門打開,小聲的呼喚著“您快出來,就算您是白虎吏崇,也不能就這樣硬闖啊!”
屋子裡沒有回應,也沒見燕汝嫣的身影,但只要不傻,都能明白,她肯定是闖進去了!
“唉!”看守的人無奈的垂下頭,歎了口氣,重新把門關好,又轉過身來,開始思考一會兒奎木狼他們回來之後怎麽解釋。
“抱歉了,再跟你糾纏一會兒,我這飯就涼透了!”燕汝嫣蹲在牆邊的桌子後面,摸了摸手中那份飯的外包裝袋,已經沒什麽溫度了。
她悄悄的露出頭來,觀察了一番,確定一時半會兒,那看守人不會再推門進來後,便站起身來。
“地牢怎麽去?”燕汝嫣心裡嘀咕著在屋裡翻找起來。
她挨個把書架上的書拿下來翻開,看看有沒有什麽夾帶的關於地牢的信息。
“誒?”燕汝嫣發現旁邊的一個大花瓶裡有幾卷紙卷兒。
“這……該不會是地圖吧!”她好奇的拿出一卷兒在桌子上鋪開“哇哦,還真是地圖,只不過這是……虎雲澗的地形圖!”
那花盆裡的紙卷長得都差不多,若是都按屬性歸類的話,那這裡面一定有地牢的地圖!
“哈,是這個,地牢的地圖!”燕汝嫣心中一陣驚喜。
地圖上顯示地牢的入口在主廳後面的一個暗房中,‘暗房’這兩個字讓燕汝嫣覺得很親切,只是她現在不能再快速適應黑暗了。
認真的記下地牢裡牢房的布局,燕汝嫣將這地圖重新卷好,又塞回了大花瓶裡。
躡手躡腳的來到主廳後面的暗房裡,在牆壁上摸索著,不一會兒就摸到一個凹槽。
燕汝嫣扣住這凹槽,用力一拉,並沒有什麽變化,於是她又轉為向裡一推,隨著‘嘩啦’的一聲,牆上的一個暗門被她推開了。
燕汝嫣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此時她也適應了漆黑的暗房,昏暗之中,隱約能看到門裡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燕汝嫣沿著這樓梯慢慢的向下走去,樓梯有點長,下了半天才到底兒。
這底下更暗了,燕汝嫣不得不閉上眼睛,用預見光暈去感知薑三苗的位置。
點點光暈確定了一個位置後,燕汝嫣睜開眼,突然蒙了。
這預見光暈顯示的是直線距離,可自己也不能穿牆而過啊!還是要在這迷宮一樣的地牢裡繞一下的!
這時,身邊突然傳出一些動靜。
燕汝嫣偏頭看過去,還是黑漆漆的,什麽也沒有,她豎著耳朵,弓下腰去仔細的聽著。
正聚精會神的時候,她的眼睛突然對上另外一雙眼睛,那雙眼睛紅紅的,雖然沒有發光,但也著實嚇人。
尤其是燕汝嫣的眼睛正對著這雙紅紅的眼睛,而且離得很近,忽然這雙眼睛一晃換成了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向後坐在地上。
“好奇!我好奇!”
“哼!沒興趣,沒興趣!”
面前這個黑漆漆的生物,模樣像一頭豬,哦不,應該是一個身子,兩個頭的豬!
一個豬頭長著萌萌的大眼睛,一臉探索欲的說著‘好奇,好奇’,另一個豬頭有一雙看起來很憤怒的紅眼睛,一臉不耐煩的說著‘沒興趣’。
“人類,是誰?”一個豬頭好奇的問著。
“別問是誰,趕出去!”另一個豬頭憤怒的喝到。
“我……我是白虎!”燕汝嫣直接向這怪物亮出了身份,
說話間還不忘默默的將那份掉在一邊的飯拉到自己身邊,幸虧是打包好的,不然還得撒一地。 “嗯?白虎?”好奇豬一愣。
“白虎!”憤怒豬也是一愣。
“哈哈,對呀,是我……”燕汝嫣以為它們會恭敬的給自己讓路。
結果那兩隻豬頭並沒有如她想的那樣,而是兩個頭逐漸的向中間靠攏,最後竟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頭,而且是憤怒的那個豬頭。
只見這豬雙眼通紅,身形膨脹了不少,獠牙也伸了出來,凶猛的看著燕汝嫣。
見勢不妙,燕汝嫣抄起地上的飯,一個閃身到了這豬的身後。
由於地牢裡還是很幽暗,不太能確定前面是過道還是牆,燕汝嫣隻得放棄閃現,一路一邊狂奔一邊摸索的前方的路。
身後是那隻憤怒豬的追趕過來的‘踏踏’聲。
“這……這豬怎麽回事啊?”燕汝嫣想著,偶然間拐到了正確的路上,兩旁盡是牢房。
她慶幸的同時也苦惱, 因為前方再沒有岔路可緩衝,是筆直的兩排牢房。
燕汝嫣無奈,既然已經找對了路,這麽長的走廊,不如先確定薑三苗在哪個牢房。
於是她突然開始大聲喊起來“薑三苗,你在哪裡,回應我,我來告訴你注入炁源的秘密啦!”
這虎雲澗的地牢裡可不只有薑三苗,還關押著尾火虎和一些她不知道犯人!
她這一喊,整個地牢裡都開始躁動起來!
躺在牢房床上的尾火虎一下子坐了起來,薑三苗也是一驚,這地牢裡雖有這麽兩排牢房,但也還是空曠,燕汝嫣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地牢裡!
“我在這!”薑三苗回應道,他正需要燕汝嫣傳授他注入炁源的方法,此時也放下平日裡傲慢的態度。
薑三苗剛回應完,就見燕汝嫣一溜煙的略過他的牢房,向著走廊的盡頭奔去。
“我知道啦!”她邊跑邊答道,身後那頭豬還在窮追不舍,這是把守虎雲澗地牢的小獸,她又不敢動粗,隻好先跑了再說!
隱約看到了前方盡頭處的牆壁,燕汝嫣一個閃身,直接到了那牆壁前。
她轉身看著那頭還在向著自己奔過來的憤怒小豬,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剛剛對這頭蠢豬說了什麽?”
突然身旁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正在認真思考對策的燕汝嫣猛的被這個聲音驚了一下。
她轉頭看去,一個長發的男人坐在一旁的牢房裡,倚靠在牆壁上,轉頭看著燕汝嫣,一臉的不屑。
剛剛說話的人,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