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小玲兒?”燕汝嫣走到玲兒身邊,斜眼看了看饕餮。
“丹丹姐,剛剛這裡都是那種黃色的霧,我錯把他認成你了?”玲兒見到這次真的是燕汝嫣,一把將她緊緊的抱住。
“怪我,我不應該讓他躺的離你這麽近!”燕汝嫣摸著玲兒的頭,溫柔的哄著她。
看著燕汝嫣哄玲兒的語氣,王季賢心中一陣發麻,有些不適應,但也有些羨慕玲兒。
“你還記得你之前都幹了些什麽嗎?”王季賢看著饕餮問道。
“我……我襲擊了你們……但是……”饕餮回憶著,猶豫的開口。
“你想吞了白虎的圖騰玉,你被這個執念支配著,不惜把全部的意識都交給了那個瘋魔饕餮!”王季賢的聲音越來越大。
饕餮低頭不語,他要想想起被饕餮真身佔領意識的全部過程,還需要一些時間。
“我有傷到你嗎?”饕餮目光呆滯的問王季賢。
王季賢沒說話,半晌,撩起了自己的上衣,他身子的一側,都是饕餮的龍鱗鏢留下的傷口,有一些傷口還在微微的滲血。
饕餮瞳孔驀然間放大,眉頭也皺起來,低聲的說道“對不起,我傷誰也不該傷你!”
這時無庸謙巍不願意了,他走到王季賢身邊,也撩開上衣給饕餮看,他的身上也都是饕餮的龍鱗鏢留下的傷口。
“哦,不該傷他,傷我就應該啊!”無庸謙巍語氣很不悅“你知道誰把你救醒的嗎?你知道你現在在誰家裡嗎?你知道現在坐著的是誰的床嗎?”
饕餮看了看正在跟他吹胡子瞪眼的無庸謙巍,又看了看無庸謙巍旁邊的王季賢,用眼神問“是他救得我嗎?”
王季賢肯定的點了點頭。
“行了老頭,我知道了,我也不該傷你!”饕餮不耐煩的說道,語氣裡沒有一點真誠,但眼神卻帶著一些嘴裡表達不出來的感激。
“你這孩子看著比我準徒弟還大點,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呢?你叫誰老頭呢?”無庸謙巍更生氣了。
“薑三苗這個態度已經是在服軟了,別跟他計較了!”王季賢轉頭無奈的看著無庸謙巍。
“你這小夥子態度還行,既然你說他服軟了,那我就當他真的服軟了!”無庸謙巍想著也別真的跟一幫孩子較真,給個台階就下了。
“不過,你想殺我準徒弟這事兒,要是就想這麽不了了之,我跟你說,沒完!”無庸謙巍放下這句話,就轉身走到石桌前去收拾他那些瓶瓶罐罐了。
“你叫薑三苗啊!你為什麽要殺我的丹丹姐?”玲兒不解的問道。
饕餮不太喜歡自己的名字,但是被玲兒叫出來時,他竟覺得‘薑三苗’這三個字,好聽了起來!
“嗯!”薑三苗‘嗯’了一聲,再無回答。
“嗯?”玲兒也‘嗯’了一聲,歪了歪頭,表示疑惑。
燕汝嫣看著玲兒和饕餮不尷不尬的互動,淡淡的重複了一句玲兒剛剛說出的那個名字“薑三苗。”
“幹什麽!”聽到燕汝嫣也說了一下他的名字,薑三苗就覺得她在重複一遍就有挑釁的意味。
“本來是你想殺我,結果卻被我給砍了,所以我跟你之間,算是平了吧!”燕汝嫣說這話的時候,特意走到了無庸謙巍身後,見他沒反應,還敲了敲石桌的桌面“咳咳!”
“哎行行行,你愛不計較就不計較,我這一天天的,竟受累不討好了!”無庸謙巍不耐煩的說道,手上收拾東西也不帶好氣,
弄出‘叮鈴桄榔’的動靜。 薑三苗一怔,看了一眼燕汝嫣,哼了一聲,跳下床,走出無庸謙巍的山洞,用力向上一躍跳上了懸崖。
“誒,這可是虎雲澗,他一龍族,不能在外面瞎溜達,你趕緊給他弄回來!”無庸謙巍看著王季賢,沒好氣的說道。
“唉!”王季賢歎了口氣,轉身向山洞外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燕汝嫣也追了上去,她正好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他。
相柳也要跟著往外面走,被無庸謙巍一把拽了回來,一臉鄙夷的說“人家倆小情侶出去散步,你跟著瞎摻和什麽去!”
待王季賢和燕汝嫣二人跳上搖晃懸崖時,早已不見了薑三苗的身影。
“等我一下,我試試能不能感知到他!”燕汝嫣說著閉上眼睛,用預見光暈感知了一下薑三苗的位置。
“跟我來!”燕汝嫣說著向前走去。
“你在這虎雲澗修煉,收獲不小嘛,都會感知了!”王季賢笑著誇了一句,跟上燕汝嫣,二人肩並肩的走著。
“那當然,我現在可厲害了,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啊!”燕汝嫣說著還真的舉起雙手,在自己眼前隔空比劃了兩下。
“哈哈,我可不想跟你比,再傷著你!”王季賢笑著, 並沒有要和她切磋的意思。
“小打小鬧的傷不算什麽!”燕汝嫣毫不在乎的說道,突然想到自己還有正事要問“哦對了,剛才你說龍族會有人一直派人監視我,畢竟你好歹也是龍族的,你覺得都會派些什麽樣的人來監視我呢?”
王季賢聽了燕汝嫣這話,不知為何突然身子僵了一下,他看著燕汝嫣,半晌才說道“都是些在龍族中不重要的角色,為了防止叛變,往往這些人中都有一些把柄掌握在九龍族手裡。”
王季賢頓了頓,又說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家族呢吧!”
“望天犼的名號也曾經輝煌過,在這世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連你這種消息這麽閉塞的人都知道這個名號!”
燕汝嫣皺了皺眉,表示不服“你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我沒有針對你,就事論事!”王季賢笑了笑,接著說道“但因為龍族有規矩,只能有九個家族被列為龍子,並稱九龍族!”
“所以,哪個家族實力強,就能進入九龍族之列,我的家族本來是有望位列九龍族的序列的,因為實力僅在霸下之下。”
“可是因為我的母系家族並不強大,也不被冬天宮的那條老龍看好,所以就被壓了下來!”
“但是望天犼的實力是眾獸族有目共睹的,所以他們只能用誣陷這種卑鄙的手段來讓眾獸族對我的家族嗤之以鼻!”
“望天犼一族到現在也沒有洗清那誣陷,這麽看來,我和你的命運也有些類似的地方!”
王季賢看著燕汝嫣,流露出同病相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