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木蛟和氐土貉被心月狐這麽一說,臊的兩臉通紅,都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
這次若不是心月狐,他們倆可能就要被釘在二十八星宿的恥辱柱上了!
北山梵回頭看了看燕汝嫣,確定她沒事後又回過頭來,他不敢一直看著燕汝嫣,畢竟體內的燥熱只是暫時壓製住了而已,剛剛的場景依然讓他心有余悸。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燕汝嫣這句話是看著心月狐問的,目前能完美解釋這一切的,恐怕也只有心月狐了。
“每一個獸族繼承者之所以能共享獸類的力量,能在人形和獸形之間轉換,都是需要靠這圖騰玉作為媒介來達到目的的。”心月狐說著褪去獸化,晃了晃手中九尾狐的圖騰玉。
“當成為繼承者的那一刻,靈魂就會被分出一部分和所繼承的圖騰獸的一部分靈魂相結合,形成二者之間的一扇共通之門。”
“這扇門其實就是圖騰玉,它會在繼承者的肉體將死之時具化成一塊圖騰玉,嗯……不知舉這個例子是否恰當,它有點類似於和尚在圓寂時,以火淬煉而成的舍利子!”
“山魅本是這九尾狐的繼承者,她的意識在她死的時候幾乎全部被消融了,所以給你的這圖騰玉中的能量是失衡的。”
“在感受到圖騰玉被具象化後,圖騰獸便會從這媒介之門中出來,全力援助繼承者,算是最後的挽救吧!”
“一旦圖騰玉發現它的繼承者已經沒有在挽救的余地了,它就會發狂,屠殺一切在場的人,所以剛剛你們都在它的屠殺名單內!”
“不過我已經把山……把繼承者的靈魂重新放回了媒介之門中,平息了九尾狐的狂怒,所以你們都欠我一個人情好嗎!”
說完這些,心月狐的嘴角忍不住的開始上翹,他衝燕汝嫣緩緩的眨了下眼,說道“接下來說說這粉色的霧氣!”
“九尾一族其實是妖獸族,所以它應該被稱為‘九尾妖狐’!”
“此妖狐的狐媚之術雖然只能對雄性起作用,可它保證能讓所有雄性獸性大發,滿腦子淨想著那男歡女愛的苟且之事!”
“無論戰鬥力有多強大,只要沾上它的媚術‘緋惑’,誰也別想逃脫它的幻覺!”
“哦對,二少爺的炁源獨特,或許能破這九尾的緋惑,不過這‘桃色誘惑’,就是那些讓人欲罷不能粉色霧氣……”
說到這,心月狐故作陶醉的使勁吸了口氣,接著說道“就算是我們溫文爾雅的二少爺,也阻止不了腦海中那些不雅的畫面吧!嘿嘿~”
北山梵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他連中兩次九尾的桃色誘惑,此刻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運炁緩解體內燥熱上面。
能忍耐得住內心衝動的同時,居然還竭力阻止了角木蛟和氐土貉欲對他身後的姑娘行不軌之事。
這一點讓心月狐佩服不已,心中不免對北山梵升起了一絲敬仰之情。
他走向燕汝嫣,到北山梵身邊時斜眼看著北山梵,點了點頭,似得到了肯定,這才將手中那九尾狐的圖騰玉遞到燕汝嫣眼前。
心月狐低聲的說道“這玉還你,奇香完整的靈魂都在這裡面了,別忘了你答應人家的事情!”
燕汝嫣接過圖騰玉,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看著心月狐那媚聲媚笑的樣子,心中卻覺得他此刻是那麽的正氣凜然。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是怎麽從那片幻象樹林裡將奇香的靈魂都帶出來的!”
“我可是幻術的鼻祖,
區區一個幻象樹林,哪能困得住我啊!”心月狐避重就輕的答道,還附上一個得意的笑容。 “二少爺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你可不要錯過了哦~”接著他又像是開玩笑的說了一句,轉身走向了角木蛟他們。
燕汝嫣一愣,不知該如何回他這句話,索性就沒有作答。
“你們兩個幹嘛用餓狼一般的眼神看著我,難不成想對我那行不軌之事?”心月狐眯著眼睛,一臉調侃的表情。
“我……我能對你還是能憋住的!”氐土貉紅著臉尖聲反駁道。
“若不是這次欠你個人情,我早就揍你了!”角木蛟揉著自己的臉,語氣中多有不甘。
“看來二少爺給你的這一拳還是太輕了!”心月狐看了看角木蛟那紅腫的臉,嘴角都滲血了!
“二少爺,您這下手也太重了,從沒見您對自己人下這麽重的手!”角木蛟隔空對北山梵喊道。
北山梵往他那邊看了一眼,眼神中雖沒有殺氣,但也讓角木蛟住了嘴。
心月狐也適時的向北山梵看了過來,頭微微一偏,給了他一個眼神。
北山梵機會立即領會到了心月狐那眼神中的意思,回了一個略帶感激的眼神後,加速運轉體內的元炁。
在那陣清涼之感又一次的衝刷掉體內的燥熱之後,他轉身抱起不明所以的燕汝嫣,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而此時,角木蛟和氐土貉還在跟心月狐為自己剛剛的衝動辯解。
撇了一眼北山梵和燕汝嫣那邊,已沒有了他二人的蹤影,心月狐快速的收回眼神,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面前的角木蛟和氐土貉。
‘啪!咕嚕咕嚕……’下一秒, 北山梵已抱著燕汝嫣跳進了清泉之中。
剛進水中的燕汝嫣頓時一怔,不過立刻發現北山梵捂住她口鼻的手阻隔了水流進她的鼻腔,而且還能正常呼吸。
少年燥熱的身體不斷的向外蒸騰著熱氣,他周身一直‘咕嚕咕嚕’的冒著水泡。
直到感覺那股燥熱已消散的差不多了,北山梵一個向上加速,抱著燕汝嫣越出了水面。
落在清泉邊,他抱歉的說道“對不起,讓你跟我一起下水,我怕我忍不住……”
這處清泉旁就是他們兩個之前布下的屏障炁環。
天色已晚,燕汝嫣躺在屏障炁環內的水藍色的能量床墊上,看著坐在炁環外的北山梵,她隱隱的有些心疼。
北山梵轉頭看著燕汝嫣,關心的問“冷嗎?身上沒乾的時候先不要睡!”
“好。”燕汝嫣點了點頭。
想了想,北山梵還是起身走進來屏障炁環內“我幫你把衣服烘乾!”
說著他手上的水藍色能量轉為一股溫暖的橙色能量,北山梵將手放在離燕汝嫣身體大約二十厘米的位置上。
那股溫暖的能量漸漸驅散了燕汝嫣體表的濕涼,可北山梵的身上還在滴水。
燕汝嫣拉了拉他濕漉漉的衣角“你躺上來休息吧,我離你遠一些就好了!”
北山梵看著她拉住自己衣角的手,聽著她叫自己躺上去的話,心跳瘋狂的加速。
他顫抖的抓住燕汝嫣的手,一點點的脫離自己的衣角,忍到了最後一刻他還是躬下身去,吻住了燕汝嫣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