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蘇克起的比較晚,因為他要離開自己的家鄉,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即使父母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是蘇克為了在大賽中取勝必須這麽做,因為在長時間的奔跑中意志是最重要的。
蘇克的行李只有一個書包,裡面是衝鋒衣、帳篷、睡袋、軍刀、水壺、手機和一些現金。
所謂“兒行千裡母擔憂”!蘇文已經為兒子規劃好了路線,所以晚上休息的地方都告訴了蘇克,讓他經量不要在野外過夜,小心自己的安全。
此時的蘇克已經背起了行囊,路在自己的腳下,夢在自己的心中,為了自己的足球夢,就是難於上青天,他也會去做的,告別了父母,蘇克踏上了自己的路。
“那我們起源球場見”!
此時奔跑就成了蘇克唯一的信仰!只要奔跑就會有希望!
而在這座城市的另一角,一個公司職員拿著一份辭職書走向了辦公室。
林強!你乾的好好的為什麽辭職!一個胖子氣憤憤的質問著。
林強將手裡的海報遞給了胖子!
胖子看了看海報說:“我知道那是你的夢想!也是我的夢想!我請你三個月的假,如果失敗了就回來上班!我還等著吃你的餅呢”!
林強有點動容笑著說:“那是我的夢想怎麽會失敗呢”!
曾幾何時,胖子還沒有那麽胖,曾幾何時,他們心中也有著一腔熱血的足球夢,曾幾何時,林強和胖子也是兩名效力於華乙的球員,就是因為球隊的債務問題而解散,曾幾何時,他們為了自己的夢,自降身價而處處碰壁,胖子為了生活變成了胖總,但那個足球夢一直在他們的心中。
有些人的夢似乎沒有那麽好運!
為什麽不讓我去!石浩冷冷的質問著自己的父親。
踢球有什麽前途?你馬上就要高考了,那可是改變你一生的關鍵時刻,我不會同意你去的。
這個被譽為天才的人此刻陷入了沉思!
看看你哥哥,為了踢那個破球,現在連跑都跑不了!足球不是我們這種家庭能踢的起的!父親憤怒的說到。
石浩反駁道:“可是起源是中乙球隊跟校隊不一樣的”!
父親怒吼道:“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都是資本的玩具嗎!你要乾去我就沒有你這個兒子”!
一通電話,一封家書,誰也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麽,誰也不知道家書裡寫了什麽,只知道石浩休了學,起源球場以後會多一個天才,校隊所謂的天才。
蘇克按照自己的節奏已經離開了城市,來到了路況不好的森林,本是多雨的季節,泥濘的道路更是不會走跑就不用說了,這使本來預計的住處不能到達了,這使蘇克十分的苦惱。
天已經黑了!但離住宿的地方還有幾十公裡,蘇克懊惱的自言自語,看來今天要在在大森林裡露營了。
哈哈……!蘇克苦笑了幾聲!人生何處不是歷練呀!
雨稍微停了一點,蘇克搭帳篷!生火!這嫣然就是一場野外生存,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的汽車轟鳴聲。
小夥子!上來我載你一程!
如果是別人,可能是求之不得,可蘇克不是,就如他明天五點起床一樣!他沒有忘記自的目地!
蘇克婉言謝絕了大爺的好意!繼續在森林裡過夜!
清晨,雨還在淅瀝淅瀝的下,蘇克收拾完後準備出發了,看他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泥濘的土路,這於他平時跑步的公路可不一樣,
在雨水的衝洗變得十分的光滑,這不要說跑,就是走路不注意就得摔一跤,這可難到了蘇克。 經過昨天一天,蘇克的衣服,鞋子已經濕透了,如果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行的話,今天肯定也到不了住宿的地方,蘇克也不管是否路滑,也不管自己是否摔跤,不知道怎麽地腿就自己跑了起來。
一跤,兩跤……,此時的蘇克已經變成了一個泥人,慢慢的蘇克似乎也摔出了經驗,雖然在泥地裡行走困難,但卻能很好鍛煉自己的平衡力,但是跑了短短的幾公裡,蘇克卻感覺比自己跑了幾十公裡都累,每跑幾公裡,蘇克都要停下喘幾口大氣,腿也變得越來越重, 好幾次都跪在泥地上。
難道我不是被別人淘汰,而是被我自己,被這短短幾十公裡的泥路淘汰?那你讓我怎麽服氣?
雨下的越來越大,而蘇克卻跑的越來越快,快到雨打在自己臉上,就像豆子打在自己臉上一樣,而蘇克也沒有摔過一次跤了。
心臟就像火燒一般,跳動的聲音好像隔著幾米就能聽見,推已經由原來的酸痛變得沒有感覺了,當到達旅管時,蘇克的信念就像雪崩一樣坍塌昏了過去。
醒來已是第二天晚上了,現在的渾身沒勁,似乎有點感冒了,他趕忙道謝,在得知自己已經穿過泥濘的森林時,蘇克有點高興,後面就是自己擅長的公路。
天安線,一條從安市通向天市的國道,今年的天安線比往年都熱鬧,大多都是去看大賽和去參加大賽的人,但更多的是像蘇文一樣的父親、朋友、同學……。
蘇克有點感冒,跑了一會就有點腿軟,就走了起來。
後面兩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騎著摩托車問:“小夥子,天安線是不是從這裡走呀”!
蘇克點了點頭說:“對!你們是去看起源大賽嗎”?
哈哈……,歲月摧殘了我的容貌,可敗不了我的心啊!別看我八十多歲,但我聽到起源不限年齡那一天,我就戒煙戒酒,每天十公裡!那些地下的朋友支持著我,我還想再對著球門來幾顆。老人神采奕奕的說。
蘇克欽佩地說:“那我們起源球場見”!
聽著轟鳴的摩托聲,蘇克大喊到:“加油!為了那不可辜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