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話音剛落,一陣刺骨的陰風在屋子裡盤旋。“狗血繩!”
他們五個人一齊拉起紅繩,霎時變成了網狀將其束縛住,紅衣女此時還在不斷掙扎,可是根本沒有作用。
幾個人湊近一看“這不分明是個活人嘛,你看還有影子呢”
“你確定?”明叔叼著煙慢悠悠的寫好符,走了過來順手往她額頭一貼,頓時周身散發出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和黑煙漸漸消失了,掉下一塊金屬類的東西像是銅器的腳。
幾個人瞬間嚇了一跳,幸虧自己剛剛沒有湊的太近“我靠!還真不是人,明叔這怎麽回事啊”
“按理說確實是鬼還是個紅袍鬼”
“不是說紅袍鬼最難對付嗎?怎麽這麽容易就解決了”竹生湊了過來
“她身上沒有怨氣,這就很奇怪,有能耐出來作怪的靠的都是怨氣”明叔點上煙,“這應該沒什麽事了,撤吧”
“青白,你跟我來”說著就出了門
“咱們去哪啊?”明叔一聲不吭地往前走著。
走到一棵槐樹旁,拿起鐵鍬挖了起來。我隻好跟上去一起挖。沒幾下挖出了一個奇怪的銅器少了個腿。
上面的花紋很模糊而且透著一絲詭異,依稀能看出是一隻獨腳鳥。
“這種鬼應該是從魂葬地出來的,但是沒有怨氣。應該是有人故意用它封起來帶來的,沒想到被她自己跑出來了。”
所謂魂葬地應該是在地府的,一些孤魂冤鬼由陰差羈押歸案送入地獄的,送去超度的,送去阿修羅道的,一些沒有那麽罪無可赦但是有大罪過的送入魂葬地封禁起來。
“看好了”明叔從袖口掏出一根桃木插進銅器。一股子血從裡面流了出來,還帶著一陣刺耳難聽的哭聲。
嚇得我差點一屁股栽下來。
“這是有人故意放在這的,你回去吧,今天晚上還有人找你呢”明叔拿出一塊紅布包裹好了,轉身就走了。
回到宿舍一句話都不想說,躺在床上晚上的畫面揮之不去,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一睜眼一個全身上下穿著黑衣帶著大帽子的人坐在我旁邊。“你誰呀!”他一轉臉“我靠”順著脖子直冒冷汗,這人長著一雙詭異的眼睛,看不清面貌。
“走吧,地下有事找你。”
“我不去。”
他一拽我周圍的環境變成了灰色,時間仿佛定格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我和他處在了荒山中,沒辦法只能跟他走了。“抓緊點時間,不然黑老大又得扣老子工資了”
“不是,你們找我幹嘛呀!我就是一學生。”
“到那就知道啦,我跟你說也就是你,別人我都不親自來。”
“我說這位大爺,這路怎麽一明一暗呀”旁邊有個賊眉鼠眼的人,被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套著鏈子拽著走。“來時候走咱這條道,回去走明的。”
“哦哦哦好,回去時走那個。”
“嗨,你就是單程票。”
“我說黑大哥,這怎麽待遇差那麽多呀?那邊那個老爺爺怎麽還有倆小孩跟著,不至於給人家孫子也帶下來吧。”
“帶個屁人家孫子,人家是童子專門接大善人的”
這大哥也是挺愛聊,跟我聊起來他工作者幾百年怎麽不容易。“咱直接走後門,有大人物要見你。”
來到一個破舊的小院子,敲了敲門“七爺,那位給您帶來了”
“行,你忙去吧”從門裡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得嘞,那我走啦”一眨眼他就不見了。小門開了,這位面容凶悍,身寬體胖明顯比剛剛那位地位高得很,黑尖帽子上寫著“你可來了”
“您來了,請”一側身讓我進去
“別別別這麽客氣,您怎麽稱呼?”
“在下,范無救”我倒吸一口冷氣。“額,您多照顧”
“轉輪王正等著您呢,跟我來吧”
這裡面像是一間寺廟,從側門一看,門口站著倆人,一個人身牛頭,一個人身馬頭。堂上還坐著一個紫哇哇的大臉,頭頂上頂著搓衣板,前面留著齊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