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周雲朗風雨無阻,寒暑不忌的習武,就連向來嚴厲的力叔都對他的刻苦敬佩萬分。
這數字就是五年的成果最好的提現。
相較於之前的0.2的力量,五年讓周雲朗足足提高了0.4,敏捷也有0.3的提升,更重要的是通過五年的摸索,算是讓周雲朗大致摸清了數字代表的實力。
0.6的力量大致是普通成年男人中佼佼者的程度,周雲朗測試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去和村裡的男人掰手腕。
當他力量在0.4的時候,村裡約有一多半的男人可以勝過他;當他力量在0.5的時候,他可以掰過村裡一多半的男人;而現在擁有0.6力量的他,村裡能夠勝過他的屈指可數。
所以周雲朗推斷,普通成年男人的力量大約在0.4到0.6之間,當然這力量不僅代表著力氣的大小,更是一個人體質的綜合體現,既包括了力氣也包括了身體的負重和承受能力等等等。
至於力叔,周雲朗只知道他遠在0.6以上,因為周雲朗現在面對力叔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被秒,全方位的被秒。
現在的周雲朗已經不是光打著那套健身拳了,力叔這五年間還給周雲朗教了兩套頗有些實戰意味的拳法,而且還在平日的訓練中加入了喂招,借此來提升周雲朗的實戰能力。
不過這些都不能讓周雲朗感到滿足,他要的是打敗天下無敵手,這些拳法學了之後確實有用,不過也只是讓他比普通人強上一些罷了,別說真正的高手了,就連爺爺嘴裡一般般厲害的力叔,他都沒有資格一戰。
不過周雲朗心知自己年齡還小,爺爺那裡定還有壓箱底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教,力叔可不止一次說過爺爺年輕時曾也是威震兩江的風雲人物。
一想到這裡,周雲朗心裡就不自覺的有些癢癢,看著一旁正怡然自得喝著茶的周老爺子,周雲朗思慮再三還是決定開口求上一求。
“爺爺,你什麽時候教我分川手啊!”周雲朗開門見山,分川手是他們周家的絕學,在力叔和爺爺的口中周雲朗都聽爛了,可是五年過去了周雲朗就連一招都沒見識過。
周老爺子拿起茶杯微微一愣,隨後放下笑著說道:“哦,朗哥兒看樣子是看不上你力叔教的東西了!”
周雲朗搖了搖頭,老實回道:“力叔教的東西是好……”
力叔這五年的教導成果,身為當事人的周雲朗當然明白,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虧了力叔悉心的指導,要知道習武不止是能強身健體,稍有不慎也會傷及自身根本。
力叔的教導松弛有度,五年來周雲朗隻覺得武藝身體進步飛快,卻沒有留下一絲後遺症,雖有系統相輔,這其中力叔至少有半數以上的功勞。
“可是現在我覺得自己的進步越來越慢,再練力叔教導的拳下去,除了拳打的愈發的熟練以外,似乎沒有任何作用了!”
周雲朗皺著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並非他故意賣慘,而是現在真真切切存在的情況,這半年來他的習武的進度越來越慢,不想以往每天都能感覺有進展,不只是自己切身感受還是系統數值的變化。
可這半年來,周雲朗每日練拳下來都覺得毫無進益,就連一向平穩增長的系統數值也好像失了靈,增長的愈發緩慢,甚至十天半月不見一個百分點的進步。
尤其是潛力值的增長,最初每日百分之一點兩點的增長也漸漸的慢了下來,有時候十來天才有一點增加。
總之,周雲朗覺得自己應該是陷入了瓶頸,而且他有預感想要突破這瓶頸的關鍵,就在周家的那門分川手之上。
“好吧!”
周老爺子突然一個起身站起來,衝著周雲朗說道,“看樣子是阿力教的東西你已經學的差不多,那爺爺就親手試一試,看看你是不是在說大話。”
“走,去那演武台陪爺爺松松筋骨!”
說罷,也不理會周雲朗,徑直出門朝著後院演武台的方向而去。
周雲朗也是一驚,周老爺子今年已經七十出頭了,別說是動手,平日裡連周家大院都很少出去,今個兒怎麽突然要動手了。
不過轉頭一想,莫不是要試試自己的功夫,來決定要不要傳授分川手。
周雲朗覺得十有八九是這個道理,隨即喜上心頭,趕緊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跑了出去。
到了演武台,周雲朗看著站在台上中央的周老爺子,不禁眉頭一皺,道:“爺爺,不如去換一身再來吧!”
周老爺子一襲束身長衫,周雲朗每日都需要習武所以常年都是一身練功服,這長衫束手束腳的,極為影響動作。
“不用了,就這樣吧!”周老爺子昂首一笑,衝著周雲朗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上來。
既然這樣周雲朗也不再多言,一個躍步踏上了演武台,衝著爺爺抱拳道,“爺爺準備好了沒?”
“來吧,來吧,怎麽這般囉嗦!”周老爺子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言語之間頗有些調笑的催促道。
“呼!看招!”
周雲朗收斂心神, 一口濁氣吐出,渾身緊繃雙拳收縮,隨後一個箭步便衝著周老爺子踏過去,同時右拳如同閃電一般,隻取其胸口。
“嘿,還有點勁道!”周老爺子不慌不忙,瞅著一道勁風襲來,嘴上還念叨著不停,手上卻是輕輕一抬,身子一斜便用手架住了周雲朗的這第一擊。
周雲朗絲毫未氣餒,他早知一擊肯定不行,氣力下沉,左腿微曲,在那厚實的地板上“噔”的一踩,借著這股勁道飛身一個鞭腿朝著周老爺子下盤而去。
“砰”一聲悶哼,周老爺子不閃不避照樣提腿相迎,一老一少兩條腿砸在一處,周雲朗隻覺得像是踢在一塊鐵板之上,暗暗吃痛之下趕緊收腿回撤。
連退兩步周雲朗站穩了身體,隻覺得右腿一陣酸麻,想來是暫時借不了力了,隨即雙拳化掌,一前一後,帶著呼呼勁風拂向周老爺子面門,腰肋。
“嗯,還有點東西。”周老爺子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嘴裡還不住的點評著,雙手在身前劃出一道殘影,輕描淡寫的又擋住了這一擊。
“乖孫兒,該我了!”隨後周老爺子笑容更盛,落下一句話後便縱身向前,周雲朗還未來得及看清楚爺爺的動作,便覺得喉嚨處被一隻手搭了上來。
那手的動作很輕,像是單純的放在周雲朗的脖子上一般,不過周雲朗卻覺得仿佛被鐵鉗夾住。
他能感覺得到這手上蘊藏著的渾厚的力量,若自己稍有異動,只需輕輕一抹便能將自己的喉嚨捏的粉碎。
“怎麽樣,乖孫兒,爺爺這一手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