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濟塵說:“對不起。”
帝塵沒說什麽,帶他來到他房間門口,等等,玉濟塵房間門口。
他呆呆的看著帝塵,她有點羞於開口的說:“我、我的梳妝盒,在你房中。”
玉濟塵說:“怪不得,床上會有長發絲和淡香,那姐姐,你的房間呢?”說完,他就後悔了,很不容易建立的好印象就沒了。
帝塵聽到後,沉默了。白皙嬌嫩的臉頰,一下子紅彤彤的,像熟透的蘋果。
只聽她說了句:“閉嘴!”
玉濟塵推開門,熟練的將梳妝盒拿出,說:“想必是姐姐你為我好,匆忙搬出,但下人為了方便,都沒有換,才讓姐姐如此。”
接著,玉濟塵用盒子頂了帝塵一下:“姐姐,別愣了,帶我去你房裡,教會你,我就走了,會很快的。”
帝塵臉上浮現怒色,神情冷漠,她的眼神如萬年冰窟,捉摸不透,卻涼意凝實。
“沒有一些必要的舉動,就別考近我。”
玉濟塵什麽話沒說,他心裡想的全是將溫柔給她,不知為何。
可能帝塵表現的越堅強,內心越容易受傷。
走了十幾步,就到了帝塵閨房門口,沒成想就是玉濟塵的隔壁。
帝塵推開門,撲鼻的暖意和與清香讓玉濟塵臉上一絲舒服。
仔細觀察此房,很大,很空曠。是玉濟塵房的三、四倍大小。
窗棧,地氈,屏風,熏香應有盡有。唯一的風格是向暗而生。
帝塵從他手中接過梳妝盒,放在台上,她對著鏡子坐在凳子上。像個大家閨秀被眾人評論一樣緊張。
玉濟塵緊隨其後,帝塵從盒中拿出一柄豔紅的簪子,閃閃的寶石既紋龍,又雕鳳,華麗非凡。
她向後一遞,玉濟塵接到說:“我先為你綰上發,然後一步步反著來。”
“嗯”
玉濟塵溫柔地托起她柔順的秀發,認真的盤著,依舊是那熟悉的的清香在帝塵周圍彌散。
帝塵凝視鏡子裡的他,臉上的紅意不減一分。
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只不過對玉濟塵,見到他第一面,有種莫名的順從和熟悉。
雖然還是警惕,但這是第一次見面,讓她卸下一點戒備之心,都是極大的證明。
“看輕楚了嗎?你學我試一試。”玉濟塵目光如水,再次溫柔的看向凝視自己的帝塵。
帝塵愣愣的。
玉濟塵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帝塵瞥了瞥他,沒說什麽。
如此反覆,帝塵就是不會,玉濟塵也不煩躁,反而更細膩。
最後,他為帝塵綰成發後,帝塵說:“謝謝,散發挺好的。”
“以後,梳妝叫我,或者我準時到你門前。”玉濟塵看著鏡子說:“我不介意。”
“不用了。”
玉濟塵知道了,臉上充滿遺憾,自覺地走出去,“姐姐,齊赤清一回來,我就告訴你。”
說完,要將門關上時,帝塵急忙說:“玉濟塵,那道蛟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我知道你什麽都不清楚,今日這樣,明日找我,我帶你熟悉。”
玉濟塵忙回了一聲:“謝謝帝塵姐姐。”門也悄悄關上了。
帝塵就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那副絕色容顏,眉眼間盡是唯美歎息,一身溫柔不知何處托。
她茫然想起了,那年王朝覆滅。洛陽滿城血河,烽煙不斷。
王宮的大殿裡,一位身影纖細的婦人,急忙地朝手拿書卷的清秀女孩說:“帝心,帝上擔憂的來臨了,你父親必須誓死保衛帝上。”
說著,將手中的血紅玉佩交給了女孩:“乖,一會將你傳送到王城後的太清山,不要亂走,我很快就找你。”
婦人朝女孩額頭親了一下:“我們洛陽李氏的小帝心最聽話了。”
女孩懵懂的回答。
最後,那位婦人也沒有再出現到女孩面前。
一天后,那老道蛟來了,見女孩餓昏在草叢裡,便將她帶回了齊宅。而玉佩,不在女孩手裡,也不在道蛟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