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老人這裡的第一次,蘇明的瀑布試煉以失敗告終。老爺子和他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讓蘇明留了下來。四天后來接他。
老爺子走後,蘇明才知道,這位老爺子一口一個“前輩”的老人名叫程慶,是位老練的鑄刀人。
“身為獵魔人,如果連自己的能力都控制不好的話,是沒辦法活下來的。”程慶說道。
“可我的能力只是簡簡單單地控制東西飄起來而已啊!”蘇明吐槽說道,“這麽雞肋的能力……”
“沒有哪種能力是沒用的。”程慶看著他,“你跟我來。”
兩人再次來到湖邊,“今天的你目標簡單一些,只要能夠穩當地坐在瀑布下就行。”
“這……好難啊……”蘇明煩躁地撓了撓後腦杓。
“靜下心,慢慢來。”程慶說道,“當年你父親也和你一樣。但最後他還是成功了。”
“我父親他……做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程慶緩緩抬起頭,看著遠處的瀑布。
“他……讓水逆流而上。”
……
傍晚,蘇明艱難地從水面下探出頭,抹去了臉上的水。他已經不知道試過多少次了,但瀑布下的石頭仿佛有什麽魔咒一般,任憑蘇明怎樣努力也無法在上面穩住身體。
眼看著夕陽西下,程慶走到湖邊朝他招了招手。蘇明遊回岸上,擦乾淨身體後穿好了衣服,便跟著程慶回到了茅屋裡。
“今天晚上你就睡這裡吧。”程慶指著那張簡陋的床說道。
“啊?”蘇明愣了一下,“那您睡哪裡?”
“我不睡。”程慶擺擺手,“我還有刀要鍛。平時我睡得也不多。”
蘇明一時語塞。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怪異的老頭讓他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對了,今天感覺怎麽樣?”程慶忽然問。
“什麽怎麽樣?”
“有摸索到能力使用的竅門麽?”
“還沒……”蘇明有些尷尬地說道,“不管我怎麽努力,還是沒辦法坐在那塊石頭上。”
“哈哈哈!”程慶忽然笑起來,摸了摸他的腦袋,“不管怎麽樣,你一定已經有一些收獲了,只是你還沒有發現而已。”
“那個……我能問您一件事嗎?”蘇明問。
“講。”
“我爺爺……為什麽一定要讓您給我鍛刀呢?鍛刀有什麽用嗎?”
“這個嘛——”程慶摩挲著下巴,“說起來,也算是你爺爺的一點心意吧。”程慶歎了口氣,“你爺爺年輕的時候是個習武之人,平時總喜歡舞刀弄槍的,他認為,出門在外,總要有個合適的東西家夥傍身,也算是他認為的一種護身符吧。”
“原來是這樣麽……”
“你父親之前,我也替他打了一把刀。”程慶說道,“那把刀,名為逐星。”
“我也會有一把屬於我自己的刀麽?”蘇明問。
“看我心情。”程慶忽然壞笑了一下。
“哈?”蘇明愣了一下,這個回答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開玩笑的。”程慶又摸了摸蘇明的腦袋,起身走進一旁鍛刀的棚子裡,沒過多久,他又帶著一條黑色的東西走了進來。
“這是?”蘇明緩緩站起來,疑惑地盯著那條黑色的物體。
“這曾經是我為自己所打的刀。”程慶一點一點地解開包裹在上面的黑色布條,露出了黑色的刀鞘。
刀鞘上布滿了血紅色的碎紋,看上去有些粘稠感。
“此刀名為——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