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潘常英被冷如雲纏住後,軒轅墨已經抽出魚骨劍指向蒙面黑衣人。黑衣人也不慌張,慢慢的走到廳外。隨手在路過的人手裡抽出一把單刀橫在身前,做出了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軒轅墨也不廢話,提劍就刺。如今軒轅墨已經是不當初那個剛初出茅廬的軒轅墨了,這半年軒轅墨把自己所創的追風劍法不斷的加以完善。又在石頭的錘法秘籍上借鑒了不少的心得。還在每天都陪石頭對練拆招,所以現在的軒轅墨武功也是精進了不少,追風劍法也是比之前更成熟,更老練了許多。
軒轅墨沒有正式和黑衣人交過手,當年也是一直被追跑著,更是沒有交手的機會。所以軒轅墨這剛上手也沒有盡全力,保留了實力一直在試探對方的虛實。
而黑衣則不同,他起初一直聽潘常英說石黑土如何如何。等潘常英認出這就是石黑土的時候,黑衣人更沒把軒轅墨放在眼裡。因為潘常英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差點被潘常英殺死的石黑土了。
現在知道石黑土就是軒轅家的那個收養的孩子,雖然是血海深仇,但是黑衣人不認為軒轅墨是自己的對手。所以也沒太把軒轅墨放在眼裡,想著隨便收拾了就是了。雖然沒有盡全力,但是他自認為已經足夠能收拾了軒轅墨。
可是交手幾個回合後發現,這個軒轅墨已經不是他不用全力就能收拾的人了。因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現在的軒轅墨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不是潘常英所說的幾個照面就能傷在槍下的少年。現在的軒轅墨武功上的造詣不下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軒轅墨一個追蝶三連式,直刺黑衣人的雙肩和小腹。黑衣人提刀往外磕軒轅墨的魚骨劍,當刀碰到魚骨劍的時候用了一個粘字訣,把軒轅墨後面的招式也給化解了。軒轅墨一看此人這刀法不是很純熟,很多更像是劍法。
軒轅墨也不敢大意,因為他發現黑衣人視乎不在保留,招式變化比之前更凌厲,也更順暢了。所以軒轅墨也不再保留,把追風劍法最後一式追風也毫無保留的施展開來。
黑衣人突然改變招式,馬上就佔了上風。可是沒幾個照面,軒轅墨也突然改變了招式,兩個人又打成不相上下了。
黑衣人真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拿把寶劍,而是要拿把刀,現在用著是真的不順手。黑衣人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軒轅墨,假意讓軒轅墨把自己的刀打掉。他早已看好了在場的人之中有用劍之人,所以他刀一落地,馬上就縱身飛到早已選定的那個人身邊,一把奪過寶劍就又和軒轅墨站在一處。
黑衣人拿到劍就如虎添翼一般,招式連綿不絕的攻向軒轅墨。先是一招仙人指路,直刺軒轅墨的胸口,軒轅墨後撤躲過。黑衣人又是一招力劈華山向軒轅墨的頭頂砍去。軒轅墨提劍橫擋,架住黑衣人這一劍。黑衣人馬上抽劍身子旋轉,寶劍橫掃向軒轅墨的腰間。
軒轅墨提起左手的劍鞘擋住了黑衣人這一劍。黑衣人立刻翻轉身子,一招犀牛望月,劍尖從下往上直刺軒轅墨的咽喉。
黑衣人拿到寶劍後的一連串的招式,讓軒轅墨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但是軒轅墨最擅長的也是在別人的招式銜接的地方找到弱點。現在就是一個,由於犀牛望月的招式是人要雙腿彎曲盤在一起,才能身子迅速轉身,劍尖從下向上刺去。
之前軒轅墨是用劍鞘擋的黑衣人之前的招式,右手的魚骨劍可是沒動。
等黑衣人這犀牛望月使用出來的時候,軒轅墨右手的魚骨劍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招追兔式的預判動向,魚骨劍直直的刺向黑衣人右肩頭。 黑衣人一看這是要拚命的打法,但是我刺的是你的咽喉,而你刺的是我的肩頭,我有何懼之。所以招式沒收,也沒去擋軒轅墨的劍,就這樣互刺下去。
就在軒轅墨的寶劍要刺到他的肩頭的時候,黑衣人才發現,軒轅墨首先是側著身子,刺的地方又是肩頭,距離要比他刺咽喉本身就短了很多。況且軒轅墨的魚骨劍本身就比普通的寶劍長出一截。兩相相加,長的就更多了,這邊都要刺到他的肩頭了,黑衣人的劍尖才到軒轅墨的大臂的位置。
黑衣人一看這一劍自己要吃虧,趕忙收招回身,身子盡力後仰,險險的躲過軒轅墨的一劍。雖然是躲過了肩頭,但是前胸還是被軒轅墨的劍尖劃出了道口子,一絲絲的鮮血慢慢的流了出來。
這下黑衣人有些慌了,因為他一直確信眼前這個少年對自己沒有多大的威脅,即使發現軒轅墨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他也沒懷疑過。他不禁的轉頭看向潘常英,希望他那邊快點解決了那個丫頭好來幫助自己。
可就在他轉頭的時候他更失望了,因為這個時候的潘常英正在對著廳房前面的手下大喊:“你們還不過來幫忙!等著給我收屍呢嗎?”
黑衣人立刻心生退意,也不顧胸前的傷口,身子用力後翻,就地一滾離開軒轅墨一段距離。轉身就往廳前人群裡跑。
黑衣人跑的速度不慢,軒轅墨剛想追,就見黑衣人頭也沒回,就把手裡的寶劍當做暗器一樣甩了過來。軒轅墨閃身躲過,腳步自然就慢了一些。這個時候廳前的人也一擁而上來幫潘常英,又把軒轅墨一阻擋,就只能看著黑衣人跳上房頂向黑夜的深處飛奔而去。
軒轅墨像瘋了一樣,向前追去,魚骨劍瘋狂的刺入擋在前面人的身體裡,帶出片片血霧。可是人實在是太多了,軒轅墨一時間也不能馬上突出人群。
“要是不想讓潘常英現在就死,都給我讓開!”這時冷如雲劍尖指著潘常英的咽喉大聲喊道。
眾人一看,都嚇了一跳,剛才還有還手之力叫眾人幫忙,怎麽轉眼就被這個女人給製服了。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但是都乖乖的聽冷如雲的話,閃到一邊,給軒轅墨讓出了一條路。
軒轅墨馬上跳到房頂四下張望,可是黑衣人早就不見了蹤影。軒轅墨失望的從房頂跳了下來,迅速的來到了潘常英的身邊,大聲的問道:“他到底是什麽人?是什何幫派?”
潘常英一副寧死不說的樣子,把身子挺的直直的。軒轅墨一劍刺穿了潘常英的大腿吼道:“說!”
“打死我也不說!”潘常英還是嘴硬的說道。
軒轅墨已經要瘋狂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仇人就這麽讓他跑了,他後悔莫及,現在潘常英是唯一一個能提供線索的人,他怎麽能放過。
軒轅墨抽出魚骨劍,就向著另一條腿刺了過去,又是一劍刺穿。疼的潘常英再也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說是不說?”軒轅墨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