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結局的情況下,回到過去改變結局。
卻因為某個細節所帶來的變數,打破了原始結局的軌跡。
讓原本的定局,朝著一個更加難以預測的方向發展。
這就是蝴蝶效應的魅力。
當然了,在所有蝴蝶效應裡,也存在必然的事件。
就比如十年前的你,沒有中彩票。
十年後,你帶著記憶穿越回到了過去。
哪怕你記住了過往所有彩票的號碼,但你依然不會中獎。
不是因為你無法改變什麽。
而是最終結果從來就沒掌握在你手裡。
這就是所謂的必然非偶然事件。
至於那些規律。
你都從未掌握過,又談何摸到了規律?
而郭先生的布局,正是利用了事態發展的規律。
但他千算萬算,仍舊算不透整個事件中的變數。
就拿琅琊道和馮平平來舉例。
白虎凶神是黃安的依仗。
十八年前,黃安曾在琅琊道的上古祭壇裡看過半壁預言。
預言中,就有提到天選神將最終會死在白虎凶神手裡。
天選神將是誰?
自然是夢境之源裡,近乎百戰百勝拿下南郡的夢魘了。
黃安一直堅信祖師爺的預言。
以血祭邪術,養出了白虎凶神。
如果不是因為蘇元恪等人的攪局。
琅琊道人求雨那天,夢魘就會遭到白虎凶神的襲擊。
當然了,成功與否,誰也不知道。
至少在黃安看來,預言是真的。
但因為蘇元恪,一切化為泡影。
而攪局的蘇元恪,又恰好是馮平平帶來的。
最終導致黃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馮平平身上。
什麽預言,什麽琅琊道,什麽琅琊道人,都特麽放屁。
這世界沒什麽是真的,只有權力。
這也是導致黃安在後來會殺琅琊道人的原因之一了。
老子信了十八年的東西,全在一朝化為烏有。
你個糟老頭子,簡直壞得很。
然而,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最後夢魘竟然真會被白虎凶神殺死。
要是黃安泉下有知,估計會高喊祖師爺誠不欺我。
當然了,要是真有泉下有知,可能琅琊道人會大喊我去你乃乃個腿。
當了一輩子教主。
走到哪兒都被人跪拜尊為大仙。
哪怕是戰無不勝的夢魘,也不敢輕而易舉的殺了自己。
試問這天底下,還有誰比自己還牛皮!
可牛皮是牛皮了,可到最後卻牛皮壞了。
沒有死在敵人手裡,反倒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裡。
簡直喵了個咪。
得虧倒霉的不止他一個。
馮平平和左黃蒼帶來了陸野。
也帶來了這場比賽的最後贏家。
郭先生處心積慮,布下一盤大棋。
雖然最後夢魘死了。
try{mad1('gad2');} catch(ex){} 第一步計劃的確是成功了。
但從長遠的核心詭計來看,敗得徹徹底底。
甚至還不如夢魘活著的時候。
如今,高嶺賊寇覆滅、琅琊道解散、四大家族被連根拔起。
又因為陸野的各種操作和福利,現在的南郡,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和諧。
別說內戰了,想讓南郡再出現一夥新的賊寇都已經不可能了。
這也是為什麽,陸野這邊看似輸了,實則粉碎了郭先生的所有計劃。
將來,南郡只會越來越團結。
再想從內部揭瓦它,顯然不現實了。
窗邊兒,陸野靜靜地望著郭先生馬車離開的方向。
這一次的交手,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同時,也讓陸野深感敵人的可怕。
和這種人交手。
仗著一身肉裝硬莽是完全沒用的。
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唉!”
“真希望我的敵人都得絕症死了。”
“太特麽燒腦了。”
“也不知道下次,這老陰比又會出什麽招。”
……
……
……
另一邊的馬車上。
郭先生靜靜地看著窗外。
雖然已離開了南郡的勢力范圍。
但他目光,依舊不舍的看著南郡城。
“下次,會是什麽時候呢?”
“咳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
能看到郭先生的捂住嘴的指縫中有黑血溢出。
隨著咳出血來,那張原本就陰冷的面孔,更顯得為駭人。
發現胡雪正看著自己。
郭先生輕輕笑了笑。
“別怕,不傳染的。”
“咳……咳咳咳……”
……
……
……
伸了個懶腰。
陸野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到此,事情算是徹底整明白了,陸野也可以安心了。
感受到陸野心情有所好轉。
一直安靜趴在陸野肩膀上的大耳朵毛絨怪也跟著嘰嘰咕咕的叫了起來。
“你個小家夥,還很會看臉色嘛。”
“呐,匕首還給……哎喲,臥槽!”
之前陸野的注意力都放在回顧整個局上面。
直到現在才發現。
小家夥遞給自己的匕首,不就是自己的符文短刃嗎!
臥槽!
它是怎麽拿到的?
這玩意兒平時不都和木質化極寒風暴融合在一起的嗎?
震驚之余,陸野好奇道:“這刀,哪兒來的?”
看著陸野的眼睛,小家夥的大耳朵轉了轉。
嘴裡一邊嘰嘰咕咕的說著陸野聽不懂的話,手裡一邊指指點點。
樣子有些滑稽。
但陸野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就在剛才。
他把符文短刃遞給了小家夥。
那意思很明確。
try{mad1('gad2');} catch(ex){} 這玩意兒用完了,你可以收起來了。
緊接著,陸野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只見小家夥把匕首往自己胳膊上一放。
就那麽普普通通的一放。
然後符文匕首就特麽不見了。
“臥槽,什麽鬼!”
“刀呢,刀呢,給我給我。”
小家夥楞了一下。
嘴裡喵嗚了一聲,抬手一拿。
然後陸野就看到符文短刃憑空出現在了小家夥的手裡。
“臥槽!”
“你哪兒拿的?”
聞言,小家夥又開始嘰嘰咕咕的說起來。
之前還能聽清楚是在喵嗚喵嗚的。
到後面,就連發聲都很模糊。
具體在說啥,反轉陸野是聽不懂的。
隻覺得像是在說夢話。
“好了,好了,你放回去吧。”
“等等!”
“再拿出來我瞅一眼!”
“好了。”
“等一下!”
“我去,你到底是從哪兒拿出來的啊?”
“這是你的還是我的啊?”
“莫非,你開局自帶名刀?”
“算了,還是給我再確認一下吧。”
就這麽反反覆複來了幾次。
小家夥逐漸不耐煩了。
到最後,一雙小爪子叉著腰就開始罵罵咧咧。
反正在陸野看來是罵罵咧咧。
“好了,好了,可以放回去了。”
“等一下!”
“能不能放這邊, 我看看你是怎麽放的……哎喲……”
終於,小家夥再也受不了了。
嗷嗚一聲,一對大耳朵開始旋轉。
跳起來一個小拳拳就打在陸野腦門兒上。
陸野根本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開玩笑,這東西就跟個小倉鼠似的。
一拳要能打死我,不用麻煩別人挖坑,我自己就先把我自己給埋了。
象征性的哎喲了一下。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陸野始料未及。
小拳拳碰到自己的同時。
陸野隻覺得自己舌頭麻了。
緊跟著大腦也麻了。
整個人都好像被凍住了。
下一秒,一把大鐵錘就砸在了自己身上。
要把自己砸成碎片。
這還沒完,緊接著又是一陣高空墜落感。
具體感覺,就好比你正在午睡。
睡著睡著,忽然你開始不斷往下掉。
然後雙腿猛然一蹬,怔了一下忽然醒來。
陸野就是這樣。
在一陣高空墜落之後。
雙腿猛然一蹬。
當然了,沒有蹬得動。
隨後,陸野睜開了雙眼。
“啊啊啊啊啊!”
還沒等陸野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就聽到一陣尖叫。
緊接著,一個水壺掉落砸在了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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