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在之前的打鬥中受了點內傷,隻是感覺並不嚴重所以一直壓著,這時到了客棧才運功療傷。仗著他功力深厚,過了半個時辰他就已經徹底痊愈,渾身舒暢,於是他便躺在床上開心地進入系統查看這次的任務獎勵。 如今他的積分已經達到1250,其中1000自然是幫助神劍門的任務獎勵,看得陳宏大流口水,心想做任務果然是獲得積分最快的途徑,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任務多久才來一次。而跟張長老的戰鬥也得到了100積分獎勵,足足是那個鄭虎的十倍,看來以後要多找些高手打架才行。
不過跟張長老的戰鬥也讓陳宏明白了高級武功的重要性,在對方的連環強攻之下,他的處境實在危險至極,可以說隨時都有可能被敵人的精妙招式放倒,而為了任務他又不能逃,以前考慮的打不過就跑的策略在這種情況下也用不上,以後肯定還會遇上這種情況,所以學習更厲害的武功就成了當務之急。
不過1250積分最多也就換一種中級武功,威力應該強不到哪去,所以陳宏決定留著,想辦法多弄點積分直接出高級的。至於那個任務給的另一個可以任意挑選物品的獎勵,經過系統評定,最終把積分限制定到了800,也就是說陳宏可以任選一樣積分要求在800及以下的物品,不得不說這個系統真的是十分大方,獎勵之好遠超陳宏想象。
這個獎勵陳宏當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武功秘籍,雖然最高隻能選擇800積分的,但既然是系統獎勵,有總比沒有好。最後經過一番挑選,陳宏要了一本“震山掌”秘籍,這也是武當的武功,正好要800積分。不過這時候他懶勁來了,躺在床上不想動,所以就在床上看起秘籍來,偶爾隨手比劃一下。
不知不覺到了吃飯時間,經過一下午的心裡默練和隨手比劃,陳宏對這套震山掌已經了解了五六成。雖然這是相對更高級的掌法,但在一些最基本的道理上,跟武當長拳還是有不少相似之處,所以他理解起來相對輕松,這也是他選擇武當派的武功的一個重要原因。
陳宏去本地一家著名的酒樓吃了晚飯,然後便有些無聊地在街上閑逛起來。“現在要是有台電腦玩該多好。”陳宏有些奢侈地想象著。古代的生活雖然比以前安逸、舒適,但就是太無聊了,沒什麽事可做。“難道真的除了吃飯睡覺就練武功?這樣下去我豈不是成武癡了。”陳宏不禁仰天哀歎道。
逛了好一陣子,實在找不到什麽能讓他感興趣的事情可做,最終他還是去城外找了個小樹林練功去了,正好今天剛得到震山掌秘籍,需要花時間練練。時間就在練習震山掌的過程中一點一滴流逝。
突然系統傳來提示:“叮,恭喜宿主江湖聲望達到39點。”陳宏聽得一愣,怎麽沒頭沒腦地彈出這麽一個提示來。當下進入系統一看,才知道原來系統會在每天零點結算前一天所獲得的聲望,而之前一點沒獲得過,所以就沒有提示,這次他插手鐵掌幫和神劍門的事情,而且把鐵掌幫的長老都打成了重傷,著實露了把臉,所以才獲得了一些江湖聲望。聲望會以二比一的比例獎勵積分,所以現在他又多了19點積分。
沒想到不知不覺就練功練到了半夜,陳宏不禁暗想自己還真有做武癡的潛力。他現在滿身大汗,也不急著回去,跑到來時發現的河裡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了一套從系統裡買來的夜行衣。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準備開始他的劫富濟貧大業了。
吃晚飯的時候他已經打聽過了,城裡最大的奸商高剝皮家大業大罪孽也大,明裡暗裡做了不少壞事,但因為勾結了鐵掌幫,還逢年過節給官府送孝敬錢,一直過得很滋潤,正適合拿來開刀,成為他劫富濟貧大業的第一個犧牲品。
因為吃飯後閑逛時已經去看過一次高剝皮家,所以陳宏並不用費心思找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不過高剝皮的府邸實在夠大,他找高剝皮反倒找了很久,最後還是抓了一個下人帶路才找到的。這時候高剝皮正摟著女人睡大覺,陳宏先點了帶路的下人和那女人的睡穴,然後才拍醒了高剝皮。
高剝皮一開始還挺囂張,把鐵掌幫抬出來打算嚇唬陳宏,陳宏直接把他揍了一頓,用強硬的手段表明了自己對鐵掌幫的態度,高剝皮這才哆哆嗦嗦地在櫃子裡拿出一包銀子遞給陳宏。陳宏拿起銀子直接往他身上一砸,要他把收藏的古玩玉器拿出來。他可是聽小二說這高剝皮很喜歡收集古玩玉器的,那些東西隨便一樣都至少值個幾百兩,哪是這點銀子能比的。
高剝皮聽陳宏說要他收藏的寶貝,簡直跟要他的命根子似的,死活不肯合作,任陳宏點了他的啞穴對他拳打腳踢了半天,他竟然硬是撐了下來,讓陳宏一時也沒轍。陳宏也折騰得有些累了,乾脆點了他的手腳穴道讓他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然後坐在床上休息,反正到天亮前都不可能有人發現這裡的情況,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弄,倒要看看是誰先放棄。
陳宏往後一躺,無意中枕到了一個溫軟滑膩的事物,定睛看去,才發現原來就是那個被他點了睡穴的女人。他眼珠一轉,頓時想到了一個折磨高剝皮的方法,當下對著地上的高剝皮邪邪一笑,在桌上找到了一根蠟燭點燃,然後蹲到高剝皮身邊,笑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點頭還是搖頭?”由於高剝皮被點了啞穴,所以陳宏讓他用點頭或搖頭代替同意或者拒絕合作,這次他也跟之前一樣,果斷地搖頭了。
陳宏道一聲:“有骨氣。”然後一把扯下他的褻褲,對著他胯下那條小蟲子滴了滴蠟燭下去。高剝皮頓時渾身顫抖,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如紙。陳宏心裡暗歎,真正的蛋痛也就是這樣吧。看見高剝皮仍在咬緊牙關苦苦支撐,便繼續滴了幾滴,然後道:“最後再來個烤小鳥,你要是還忍得住,老子甘拜下風,不要你的東西了。”說著手一伸,蠟燭往下燒去,一股香味頓時彌漫開來。
高剝皮張開嘴一副歇斯底裡狂叫的樣子,可惜被點了啞穴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片刻後突然暈了過去。陳宏倒也沒有真燒他的命根子,隻是嚇嚇他而已,當下收回蠟燭,伸手在他百會穴一拍,往他體內送進一道真氣,當即就讓他醒了過來。
陳宏看他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便道:“放心,剛剛才燒到了一點毛而已,你的命根子還在。不過你要是還搖頭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高剝皮當即拚命地狂點頭。
當下陳宏解開他的手腳穴道,把他拉了起來,叫他帶路去拿他的收藏。高剝皮這下是真的被折磨怕了,低頭確認了自己最重要的寶貝真的還在之後,也就乖乖地聽命,畢竟那些收藏再珍貴也能花錢買到,身上這寶貝可是再多錢也買不來的。
高剝皮將陳宏帶到一間應該是書房的房間,然後在一個書架上面摸索一陣,不知弄了什麽機關,隻聽一陣低沉的轟隆聲想起,另一邊的一個書架包括它後面的牆壁都移了開來,露出一個一人多高的門口。為了以防萬一,陳宏讓高剝皮先進去,看見他沒事了才進去,然後點了他的睡穴,一個人在這間密室裡看了起來。
陳宏看到密室的四個角落都有燈,便點了起來,昏暗的密室頓時亮堂了許多。首先看到的是幾個木架上的各種古玩玉器,他拿起幾個感興趣的看了看,可惜的是他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研究,所以看不出是真是假,是好是壞。抬頭看去,只見四面牆壁上掛滿了字畫,他對這些也不是很感興趣,一掃而過,然後發現在一堆字畫中間掛了一支白玉簫。
他走過去將玉簫拿下,隻覺得手感溫潤細膩,幾乎是一拿到手裡就喜歡上了它, 又見它顏色晶瑩潔白,通體沒有絲毫瑕疵,心中更是喜歡,當即決定以後要練練簫藝,不能浪費了這隻好簫。隨後他拿出一大塊布,挑了十幾樣比較小巧的古玩玉器裝成一個大包裹,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高府,回到客棧歇了一會,然後留下幾兩銀子,帶上東西連夜出城,往東邊去了。
他倒不是害怕高剝皮醒來後會報官,而是擔心鐵掌幫的報復。張長老畢竟是個長老,在鐵掌幫裡的身份地位僅低於幫主,結果就這麽折在他這個來歷不明的江湖新人手裡,鐵掌幫要是沒點行動,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所以鐵掌幫肯定會派人追殺他,現在還沒來隻是因為時間太短,消息應該都還沒傳到鐵掌峰罷了,要是再在這裡呆上幾天,陳宏很懷疑自己還能不能跑掉。
接下來他一路走走停停,但從不在一個地方呆太久,基本就是把搶來的古玩玉器賣掉一個後,再將得來的銀子絕大部分散發給當地的窮人,然後就到下一個城鎮繼續這麽做。而且他走的方向也是不一定的,一開始往東一路到了江州,接著掉頭往南直下到贛州,然後又往西跑到了永州,到這裡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
這段時間裡不知道是鐵掌幫沒追殺他還是他行蹤太飄忽所以找不到,反正他是一次也沒遇上鐵掌幫的人,而他的聲望或許是因為他打敗張長老的事慢慢傳揚了出去,所以漲了不少,已經達到了560,加上一路給窮人發福利,順道還做過幾件別的好事,行善積德的分數也得了不少,現在他的總積分達到了1732。